牧雲築挽著了鹿以菱的手臂，說，「妹妹聽，前面的馬車笑聲都傳到千里之外了。」

「羨慕？」鹿以菱故意逗她，「羨慕就去湊個熱鬧。」

牧雲築用拳頭輕輕打了她一下，「怎得一齣門，你就對我這般嫌棄？竟拿我尋開心。」

鹿以菱笑了，「我哪裡是嫌棄你，明明是幫你。」

「切。誰看不出來，幾位公子想帶的是你和白姐姐。我這不過是個陪綁的。」牧雲築抽出手臂，轉過頭，故作委屈道。

鹿以菱推搡她一下，不見她轉過頭，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核桃，塞給她。

這才唬住牧雲築，一臉驚奇道：「這是打哪兒弄來的？」

「且說你要還是不要？」鹿以菱問。

「要要要。」牧雲築一把搶過去，塞進自己口袋裡，還不死心地問，「到底是哪裡來的？」

「昨兒上集市上買的幾個核桃，今早兒本就想給你，一時忙忘了。」鹿以菱解釋著，又掀開馬車的帷幔，溜著縫看看前面的幾位皇子。

眾人已經出了城門，見山了。

牧雲築見她看了半天，還不將頭縮回來，誤以為她是想瞧幾位公子，湊近她，試探性地問，「看誰呢？」

「看……」鹿以菱剛吐出一個字後，就覺出異常來，放下帷幔，縮回身子，端正身子，質問，「哎，你這丫頭，竟學壞了。」

牧雲築笑嘻嘻地問，「還說對幾個皇子不上心。依我看，不光那二殿下對你動心思，你自個兒也春心萌動了吧。」

「噓！別胡說。」鹿以菱立刻捂上她的口，「妄議王公貴族，可是要殺頭的大罪！」

牧雲築吱吱嗚嗚，見鹿以菱還不放手，竟然伸舌頭舔了舔她的手心。鹿以菱手心發癢，立即鬆了手。

「雲築！」鹿以菱又羞又惱。

「好啦好啦！誰讓你捂我的口。」牧雲築還不死心地繼續追問，「你老實告訴我，真對二殿下沒意思兒？還是害羞不肯說？」

「你！」鹿以菱臉上頓時一片紅暈，有些惱，「沒有。現在不會有，以後也不會有。」

剛一開始，牧雲築還以為她是因為羞澀才臉頰泛紅，如今看來卻像是真的不喜歡。牧雲築這才搖著她的胳膊，她道歉，哄她開心。

這時，到了地兒，駱胤燃、裴卓等人的馬都停了，兩輛馬車也停了下來。

「姑娘們，都下車吧！」駱胤珩大聲說道。

「下次再收拾你！」鹿以菱說了牧雲築一句，這才換換下來。

落地時，鹿以菱才看見白雨茵幾乎與她同時下車，一個攙扶郡主，一個攙扶閨蜜。

隨後，幾人不緊不慢地走到駱胤燃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