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監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吧!」羅志跪地求饒,黃安見狀,也忙磕頭求饒。
駱胤燃臉色瞬間冷下來,說:「基地就是因為有太多你們這樣的蛀蟲,才會出岔子,延誤工期。立即關進大牢,擇日待審。」
「殿下饒命!草民真的是無辜的。此事與我們無關啊!」黃安羅志驚恐萬狀,跪行至駱胤燃面前,一邊叩首一邊求饒。
「押下去!」駱胤燃再次重申道。他本想看看鹿以菱究竟能抓出一個什麼樣的「高人」,卻不想竟然抓出來個貪圖便宜的蛀蟲出來。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兩手一背,轉身就要出刑部,卻被鹿以菱和厲庒飛喊住:「殿下,請留步!」
駱胤燃止步後,鹿以菱又補充道:「好戲還在後面!」
駱胤燃闔眼深吸一口氣後,又睜開雙眼,淡淡道:「人都抓錯了,還有什麼好戲?」
眼看大家都有了分歧,駱胤珩見駱胤燃有些失望,但鹿以菱卻似乎心有成竹,試圖勸駱胤燃:「二哥,這凡事不是還需要一個過程嗎?要麼就再等等,說不定會有驚喜呢?」
「哼。你又如何知曉是驚喜而不是驚嚇?」駱胤燃雖說是盯著駱胤珩問,實則卻是要問鹿以菱。
鹿以菱對此心知肚明,她往前走了兩步說:「殿下,實不相瞞,抓錯人早在我的預料之中。」
「哦?」駱胤燃有些意外,眉心輕跳了下,洗耳恭聽。
鹿以菱繼續說:「唯有這些貪婪的小嘍囉才會去找斧頭,而真正的人犯必定猜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駱胤燃鬆了一口氣,緩緩轉過臉,盯著鹿以菱的眼睛,「繼續說。」
「只有抓到了替罪羊,真正的人犯才會放鬆警惕。如果他們的目標是我,還會想盡辦法混入刑部大牢試探虛實,殺人滅口。如果他們的目標是蒼麟宮,那麼接下來一定會對其他原材料、匠人、宮殿等下手。」鹿以菱一臉篤定。
聽著她的分析,駱胤燃總算沒有失望,心中讚譽她的聰明才智,面上卻毫無波瀾。
「那依你所測,他們最快什麼時候動手?」駱胤燃問。
一看駱胤燃著急,駱胤珩忙走近了兩步,說:「二哥你也別太著急。鹿姑娘雖說聰明,可以猜得到對方的心思,卻終究不是對方獨立的蛔蟲啊。這時間上如何確定。」
駱胤珩換了口氣,又繼續說,「這種事自然是需要抽絲剝繭,一點一點拆開才可以。」
駱胤燃汗顏,這個三皇子,平日裡沒少給他好處,一到鹿以菱這裡,就處處與他唱反調。他剛想指責,卻聽鹿以菱脫口而出:「兩天。只需要兩天便可以知曉。」
「好!靜候佳音!」駱胤燃點頭,像當初給她簽下軍令狀一般利索。
接著,與駱胤珩一前一後地出了刑部。
此時的皇城,天空早已是烏雲密佈,狂風四起,看著天色,駱胤燃有點擔心。這件事的幕後之人,身份背景只怕不簡單。如果他們的目光是皇室血統……那麼……
如果不盡快抓住真兇,不光連累鹿以菱,影響蒼麟宮修繕工程的工期,還會讓北印皇室恐遭危機。
大風吹起駱胤燃的藍色長袍,他一手壓住一角,一手打響了一個口哨,待貼身汗血寶馬從遠處狂奔過來,輕輕一躍,上了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