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管如何,基地的工程不得耽誤!」駱夔點頭道。
「是。兒臣退下。」駱胤燃退出大殿後,立即帶著振羽直接去了刑部。
走到南宮門,正中遇見駱胤羽。
駱胤羽趾高氣昂一擺手,問:「二弟,這麼急著去幹嗎?」
振羽看出他是有意要嘲笑他,正要上前替主子說話,駱胤燃卻伸手攔住了他。
「大殿,剛從宮外回來,想必也累了。還是先去休息吧。待我處理完一些事,再與大殿細說。」
駱胤羽深吸一口氣,正欲繼續說,卻又見駱胤珩快步走了過來。
「見過大殿、二殿。」駱胤珩走到駱胤燃駱胤羽面前後,衝兩位微微一笑,大大方方行禮。
駱胤羽上下打量駱胤羽一眼後,問:「三弟一向是瀟灑公子,今日這麼急匆匆又是從何說起?」
駱胤珩看了看駱胤燃,說:「聽聞二哥去那一副曠世名畫,怎麼能少的了我?」
「原來如此,那你們去吧。我先回去了。」說著,駱胤羽張了張哈氣,先一步撤離。
待他走遠了,駱胤燃、駱胤珩兩人才一同上馬出宮了。
出了宮門,駱胤燃問:「你怎麼會來?」
「這麼大的事,怎麼能少了我呢?那丫頭一向聰明,我才不會信是她做到事。我就是湊個熱鬧。」駱胤珩嘿嘿一笑。
駱胤燃無奈地搖搖頭,不再理會。
到了刑部後,聽聞兩位皇子一同前來,厲庒飛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立即出門去迎。
但駱胤燃駱胤珩兩人已經進了刑部。
厲庒飛立即看座。
一看見鹿以菱渾身沒有半個繩索,卻安靜坐在審訊室裡,駱胤燃便問:「有眉目了?」
鹿以菱起身也不行禮,自信地一點頭,說:「是!相信很快就水落石出了。請殿下放心。」
駱胤珩湊上來,繞著鹿以菱轉了一圈後,一揮摺扇問:「你這丫頭究竟是什麼做的?進了刑部這種地方,怎麼感覺比你進宮還享受。竟渾身沒有一處鞭痕,亦沒有丁點的消瘦。說說看,又出了個什麼鬼主意?」
「阿珩!」駱胤燃叫了駱胤珩一句。
駱胤珩回頭一擺手,說:「二哥,你不必擔憂,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罷了。」
駱胤燃也報再說什麼。
鹿以菱瞧著他這個模樣,忍不住偷笑兩聲,故意張嘴做出欲要說話的態勢,見他上當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後,又默默地閉上了雙唇。
駱胤珩眉頭一緊,身子往後靠了靠說:「你這丫頭,到底說不說。」
看他著急,鹿以菱才笑著說:「暫且保密。總之,此事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駱胤珩十分失望,哼了一聲,走到一邊,坐了下來,故意別過臉不理鹿以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