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徹查此事(新)

駱胤燃微微皺眉,一個空中旋轉,踢出了兩隻弓箭,眼看著就要被第三支弓箭刺中,小鹿突然衝了上去,推開了他。

小鹿靠近左心的胸口中箭,駱胤燃左臂也受了傷,與石料接觸,擦破了皮。

駱夔驚恐萬狀,大喊道:「燃兒!你怎樣?」

駱胤燃捂著左臂,回稟道:「回父皇。兒臣沒事!一點皮外傷!」

裴卓與裴慕貞見狀也立即衝上去幫忙。

「太醫!太醫!還不快給朕的皇子診脈!」駱夔心急如焚,萬萬沒有料到大典上會出這種事。

胡太醫急匆匆地趕過來,仔細檢視了他的傷口,又把了脈才向駱夔回稟:「回皇上,二殿下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老臣給他上點藥,再開兩副藥,多休養兩日便好。」

「好!快點開!快點開!」駱夔稍微放心,又問駱胤燃道:「燃兒,你感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一定要說!」

「父皇,放心。沒事!兒臣身子骨硬!」駱胤燃被人扶起來後,又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小鹿。

她青色的羅衣上,早已被鮮血浸透。羽毛令箭,正中刺在胸口,他蹙眉道:「胡太醫,快給她看看!」

「是!是!是!」胡太醫也被他的這一吼,驚得一激靈,方寸大亂。

小鹿臉色十分難看,煞白煞白的,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

裴卓看著心疼,卻身份尷尬,只得盯著胡太醫診脈。裴慕貞看著卻嘴角輕輕一瞥,既不關心她的傷情,又不想看見血腥。

如此重要的大典上,傷了兩個人,駱夔怒火中燒,怒吼道:「怎麼回事?程遠!你這個工部尚書的烏紗帽,是不是不想要了!」

程遠聽聞,猶如晴天霹靂,立即下跪,顫抖著回話:「回……回皇上!臣知罪!」

「此事務必嚴查!查不出原因,朕革了你的職!再剁一隻手!」

程遠驚恐萬狀,恐懼不已:「是!是!臣一定徹查此事!」

說罷,他便迅速起身與刑部大臣盧德義,一查勘驗現場。

眼看著計劃落空,白雨茵怒視鹿以菱,欲要拔出腰間匕首,進一步刺殺駱夔,卻被周巍擋住。

白雨茵再看看四周,高手如雲,只怕想動手沒那麼容易,她只得放棄。

上了藥的駱胤燃,看了看那塊祥龍石,已安然放進了地基,也算是平安落地。再看鹿以菱神情渙散,氣息微弱,立即請示父皇,先派人送鹿以菱回宮治療。

駱夔本就對今日之事,心有不滿,又見新任掌案命懸一線,立即喝令道:「擺駕回宮!」

「父皇,不可!金柱尚未矗立!」駱胤燃大驚,開工大典一旦舉行,中途不可停止。若是舉行一半便放棄,勢必會出現不祥之兆。

到時候,恐怕不單單是他與鹿以菱受傷。

駱夔說:「今日你與這丫頭一同受傷,不宜動土。擇日再說!」

「不行!父皇,祥龍石安然無恙,若是不能順利舉行大典,只怕後患無窮!」

小鹿模糊的雙眼,看著駱胤燃。眼前這個人,如此執著無畏,明明那麼令人討厭,卻又讓人覺得有片刻的欣慰。

爹孃曾經也特意囑咐過,不舉行開工大典便罷。若是舉行了,未完成,事後建築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不祥之事。她不想讓新皇宮遭遇此劫。

皇帝想了想駱胤燃的話,終於認同。但顧慮他與小鹿的傷勢,立即派馬車護送二人回宮。

第三項立金柱,則由工部尚書程遠、大總管王巡和監工周巍代勞。

眼看著,皇族都避開金柱,絆腳石鹿以菱居然也能被安排在皇家馬車上,白雨茵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