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來了。還是賈震!」駱胤燃道。
皇帝一聽,拍案而起:「這個賈震,竟如此大膽。必須嚴查是否有同黨!」
「是!」駱胤燃說。
「此番應徵匠人,務必嚴查!」
「是!」
「退下吧!」
駱胤燃退出金康殿,往回走的路上,心思沉重。
見他出殿,鹿以菱才從一旁的石階處,跟了過來。
駱胤燃一愣,問:「怎麼還沒回去?」
小鹿抿嘴一笑,道:「跟著殿下一起來,總要一起回去!」
駱胤燃鼻尖氣息微吐,無奈丟下一句「快走」後,放快了腳步。
小鹿跟在他身後,思慮了好一會兒,才嘗試喊道:「殿下!」
「想問什麼?」駱胤燃聽著她的腳步聲慢下來,早已猜到她遲早會問那事兒。
「那個,我身上的毒,真的全解了嗎?」
「嗯。」
小鹿點了點頭,又問:「那為何不放我出宮呢?我又沒犯法。」
駱胤燃揹著她,嘴角輕笑,說:「事後你自會知道!」
「哦!」小鹿應道。
兩日後,南宮門加強了警衛。
城外張貼出榜單:蒼麟宮重修在即,凡德才兼備者,無忌其身籍,均可入徵,俸祿尤佳……
多年來,未曾聽聞皇上會公開招收匠人,尤其還不限定身份。百姓們都蜂擁而至,議論紛紛。
人群中,一身穿白衣,頭戴帷帽的瘦高女子,看完皇榜後,嘴角一聲冷笑,伸手撕下榜單後,直奔南宮門驗身。
身著硃色薄羅長裙的牧雲築,撕下榜單後,一眼瞅見了那白衣女子。
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茉莉清香,驚呼道:「好香啊。這樣初入凡塵的女子,怎麼會來應徵匠人?莫非是畫師或是繡女?」
牧雲築一路跟著她,進了南宮門驗身,又跨入工部祠,與她一同參加了筆試。
臨交卷時,牧雲築才注意到她的名字——白雨茵。她的圖紙十分精緻,無論是花草還是石像,都繪製的活靈活現。
牧雲築甘拜下風。
東昇日落,轉眼一天便過去了。小鹿卻始終被困在東廂房,不能參加應試,既焦急又期待。
好不容易熬到了黃昏,見駱胤燃回來,小鹿馬上湊上前問:「殿下!我可以出宮半個時辰嗎?一炷香也行!」
駱胤燃本已打算讓振羽帶她出去走走,但見她焦急,偏就不同意,故意拖著她。
「半柱香也不行!」他故作冷漠地輕笑一聲,緩步進了內殿。
鹿以菱惆悵,無奈,只得又回了房。
見振羽回來後,她啃著西瓜問:「振羽啊,殿下今天是去了哪裡?外面熱鬧嗎?好像宮裡來了很多人。」
振羽笑:「你這耳朵倒是靈。不過,殿下的行蹤,豈能隨意告訴人?你還是慢慢啃西瓜吧!我走了!」
說罷,振羽也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
「呸!小氣!要不是怕誤事,我才不會……」小鹿吐了顆西瓜籽,嘴裡小聲叨叨。
一連幾日,駱胤燃都是早出晚歸,深夜還會點燈夜讀,不知在看什麼。
鹿以菱猜,定是與蒼麟宮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