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指我是否知道馬龍可能要去辦事——可以說,我知道。那天早些時候,他曾在電話裡提到這個可能性。不管怎樣,我覺得再呆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就立刻離開了。我駛離了大路,往幾英里外我自己的小屋開去。我偶爾去長島時,就住在那兒……」
「那兒有傭人嗎?」
「沒有。屋子不大,而且我出門在外,也喜歡清靜。我在那兒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開車回城。」
警官譏笑道:「我估計,整個晚上,連同第二天早上,你都沒遇見一個能為你作證的人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在暗示什麼?」
「遇見還是沒遇見?」
「沒遇見。」
「你進城時是幾點?」
「大約10點30。我起得很晚。」
「那麼,週一晚上你到馬龍家並和他的傭人說話時是幾點?」
「哦,大概是8點半吧,我記不清了。」
警官不再說什麼,只是幽默地瞥了眼屋子另一端的埃勒裡,接著聳了聳肩。馬奇本克思紅潤的臉上佈滿了陰雲,他突然站了起來。
「如果你沒有別的事要問,奎因警官,我必須走了。」他拿起了帽子和手杖。
「啊!再問一個問題。坐下,馬奇本克思。」馬奇本克思又勉強坐下了。「關於你妹妹被殺這件事,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馬奇本克思冷冷一笑。「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問題。難住了吧?唉,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這城裡的警察是……」
「請回答我的問題。」
「我沒什麼要解釋,而且我也沒法解釋!」馬奇本克思突然吼道。「這是你們的事!我只知道我妹妹被人開槍打死了,我希望把殺她的兇手送上電椅。」他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當然,當然,你這種復仇的願望是可以理解的。」警官疲憊地說道。「你可以走了,馬奇本克思先生,但請呆在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