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理由使你把箭頭指向她?」
「她去過的地方,她接觸過的人,太多的巧合使我懷疑,她去過巴伐利亞,見過老夏綠蒂,還有,她還帶史德福-納宇同行,這是最明顯的——」
「你認為他倆都是雙重身分?」愛德蒙問。
「我並不敢肯定,因為我對他的認識有限,但是——」他欲言又止。
「是的,」愛德蒙爵爺說,「他身上是有不少可疑之點,一開頭就很奇怪。」
「亨利-何士漢懷疑他?」
「他也許是其中的一個。皮克偉上校也不敢確定吧,我猜他一直派人監視他。」
「他們真是可惡,」詹姆士野蠻地說,「尤其是我們那樣信任他們,把全盤的秘密都說了出來——」
「史德福-納宇,瑪麗安或華妮達帶進來的人……」羅賓生先生說。
「法蘭克福機場發生的那檔子事就很蹊蹺,」詹姆士說,「然後又發生他們去拜訪夏綠蒂的事,瑪麗安去南美洲也是與他同行。至於她——我們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
「我相信羅賓生知道的。」愛德蒙爵爺說。
「她在美國,從華盛頓走後,她去過芝加哥、加州,還在德州的奧斯丁拜訪了一位科學家。這是最後的訊息。」
「她去那兒幹什麼?」
「依我猜想,當然是獲取某些情報。」羅賓生不慍不火地說。
「什麼樣的情報?」
羅賓生嘆了一口氣。「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我只猜想那應該是一項很重要的情報,問題是她這樣做是為了我們,還是為了另外一邊。」
他轉身對愛德蒙爵爺說:「您不是今晚要去蘇格蘭嗎?」
「不錯。」
「我覺得您不應該去,」詹姆士焦急的心情表現在臉上。「您的身體最近實在不太好。不管到哪裡去旅行都會太累,難道不能交給穆勒或何士漢去辦?」
「到我這把年紀再來考慮步步為營已經太遲了。只要我這老朽還能派得上用場,一定是像那句中國名言,做到‘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他笑著對羅賓生說:「你最好跟我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