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我能跟你談一下嗎?」
「啊。」杜本絲說,「不會又有問題吧?」
她走出書庫,一面撣衣服上的灰塵,一面走下樓梯,因為她穿著最好的套裝,戴著有羽毛的帽子,準備應前幾天在義賣會上認識的新朋友之邀,去參加茶會。她已經沒有時間聽畢垂絲遭遇的難題了。
「不。不是有什麼問題,只是有些事情,我想你很願意知道。」
「哦,是嗎?」杜本絲說。但她認為這是藉口,可能又要提出什麼問題來,她小心翼翼地走下樓。「我要去參加茶會,急得很。」
「其實是你以前打聽的事,是梅麗-喬丹這個名字吧,對不對?大家都認為那是梅麗-詹森。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叫貝琳達-詹森的人,在郵局服務。」
「唉!」杜本絲說,「有人告訴我,有個警官也叫詹森。」
「自的。總之,我的朋友——她的名字叫昆達--那店鋪,你知道吧,一邊是郵局,另一邊是賣信封和卡片之類的店鋪,聖誕節前也放些陶器,而且--」
「我知道。」杜本絲說,「是叫格里森或什麼的店鋪。」
「是的。不過,現在那店鋪的老闆並不是格里森,是叫另外一個名字的人。總之,我的朋友昆達認為你可能很想知道,因為她聽說很久很久以前這兒住了一個叫梅麗-喬丹的人。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住在這兒,也就是住在這房子裡。」
「啊,住在這‘月桂樹莊’?」
「當時不叫這個名字。昆達聽過有關她的一些事情,所以昆達說你可能有興趣。那女人有一段悲慘的故事,她遇到意外事故之類。總之,她死了。」
「你是說她去世時住在這房子?是這戶人家的傭人?」
「不是,我想住在這裡的是帕克,好像是這種名字。姓帕克的人很多。帕克或帕基斯頓--就是這一類名字,我想她只在這兒暫住,我相信葛利芬太太知道這件事,你認識葛利芬太太嗎?」
「唉,認識不深。」杜本絲說,「其實,今天下午就是到葛利芬家去參加茶會。最近在義賣會跟她說過話,以前沒有見過。」
「她年紀已經很大,比她外表更老。但記性非常好,帕金森家的男孩一定有一個是她的教子。」
「他的教名是什麼?」
「我想是阿烈克,想必就是這一類名字。阿烈克或阿烈克斯。」
「他發生了什麼事了?他長大--離開--去當兵或做船員嗎?」
「啊,不,他死了。對,村裡有他的墳墓。當時,這種名字,世人不大知道,很像教名的名字。」
「你說有人生病?」
「也許是霍吉金病。不,不是,那名字很像教名。我不很清楚,不過,據說是血液變了樣的病。說什麼要放血再注人健康血液,可是,當時得這種病大都沒救。畢琳絲太太--你知道,就是那家點心店——她有一個小女兒就因這種病而去世,才七歲呢。據說,這種病奪去了很多孩子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