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我和洪雅通完電話後就在想:她的護照怎麼這麼快就辦下來了?隨即似乎就明白了:肯定是她早就有了到歐洲的護照。她是做生意的,這完全可能。

正準備去對曾鬱芳說我暫時不回去的事情,章詩語的電話卻打進來了。開始的時候我不想接聽她的這個電話的,但是我想到這畢竟不是辦法,以她的脾氣肯定會無休無止地繼續撥打我的電話的,於是我嘆息了一聲後開始接聽電話,並直接告訴她道:「詩語,我已經在機場了,已經通過了安檢。就這樣吧,我不怪你和你的媽媽。」

讓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即刻就大哭了起來,「馮笑,你怎麼就這樣忽然就走了呢?嗚嗚!不行,我今天要和你一起回國去!」

我急忙地對她說道:「詩語,你別小孩子脾氣了,即使你要回去的話也得給你媽媽商量後再說啊?你說是不是?你就這樣走了,她肯定會傷心和擔心的。」

她不再說話,但是卻依然在哭泣,我嘆息著壓斷了電話。

可是,她卻即刻地又打過來了,聲音在哽咽,「馮笑,你什麼地方得罪了我媽媽了?讓她如此恨你?」

我說:「還不是上次的事情?她認為是我壞了她的好事。」

她大聲地道:「馮笑,你騙我!今天媽媽最開始看見你的時候很高興的,可是接下來就生氣了,那是她看到我和你親熱的樣子。馮笑,你告訴我,你和我媽媽是不是也發生過關係?」

我想不到她還並不是那麼的愚笨與糊塗,或許女人在這樣的事情上都有著天生的敏感與聰明。但是我不能承認這一點,「詩語,你想到什麼地方去了?怎麼可能?你這個想法太荒唐了!」

她說:「那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我說道:「我怎麼知道?你自己去問你的媽媽吧。」

我是想把這個難以回答的問題轉嫁到康之心那裡去,可是她卻不上當,「我問過她了,她不說!馮笑,你和我媽媽今天究竟談了什麼?為什麼她回來後就變得像瘋了似的?」

我說:「沒有談什麼。她就是說不讓我娶你。你自己問她吧。我要登記了。拜拜啊。你要好好的聽話,多陪陪你媽媽!」

她在電話裡面大聲地道:「馮笑,我要找我爸爸告你的狀!」

我頓時氣憤起來,於是冷冷地道:「你告吧,隨便你。」

即刻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不知道她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心裡雖然有些擔心但是卻被內心的憤怒充滿了,於是就即刻就關掉了電話。我必須給她造成一種已經登機的假象,至少在我到達惠靈頓之前不能再開機。

隨即去到曾鬱芳的房間。

「你收拾好了嗎?」她問我道。

我搖頭,「怎麼樣?有今天晚上的航班嗎?」

她點頭,「有飛往韓國的。然後從韓國轉機去北京或者上海。」

我對她說:「小曾,我暫時不能離開了,因為我還有事情要做。」

她詫異地問我道:「什麼事情?姓章的讓你留下來?」

我點頭,「是的。沒辦法。」

她的神情頓時黯然,「那,我自己一個人走吧。我……我心裡覺得好不舒服。」

我安慰她道:「沒事。你上飛機後就睡覺,一覺醒來就到韓國了。」

她看著我,「那,麻煩你送我去機場好嗎?」

我很是為難,「不行,我馬上還有其它的事情。」

其實我心裡在想,或許應該有從奧克蘭飛往惠靈頓的飛機的,但是我不想讓她知道我下一步的去向。而且,我現在心裡非常迫切地馬上要去和洪雅會面,所以我不想耽誤一絲一毫的時間。

她的臉上充滿著失望,我心裡有些不忍,「你是幾點鐘飛機?問了沒有?」

她回答說:「一個小時之後。」

我急忙地對她道:「那你還不快點?」

她默默地拖著行李箱出去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差點叫住她等我,但是我忍住了。

隨即我也收拾好了東西然後去到酒店的總檯結賬。在結賬的時候我問了那裡的工作人員,「我想現在去惠靈頓,什麼樣的交通工具最方便啊?」

工作人員告訴我說,坐飛機很方便,而且晚上的機票很便宜。或者是包一輛計程車,不過那得需要八個小時的時間。

我問:「有火車嗎?」

工作人員回答說:「當然可以。不過坐火車很不好玩。而且需要一天的時間。」

我想了想,隨即讓他幫我查了一下飛機的航班情況,結果卻是在兩小時之後。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坐飛機去。

就在酒店的大堂裡面,我拿著一本小說看了近一個小時才出去打車去往機場。我先走不需要擔心什麼了,因為我知道自己去到機場的時候曾鬱芳應該已經在天上了。

到了機場後我很快就買到了飛往惠靈頓的機票,真的很便宜,只需要四十紐幣,就是不到三百塊錢人民幣的樣子。

即刻去安檢,隨後進入到候機大廳,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竟然遠遠地就看見曾鬱芳在那裡。我急忙想躲避,但是她卻已經發現了我,她朝我跑了過來,很高興的樣子,「馮大哥,你也決定要回去了?」

我苦笑著問她道:「你怎麼還在這裡?」

她說:「飛機晚點了。怎麼?你不是準備回國?」

我只好告訴她實話,「我去惠靈頓。」

她的臉頓時脹得通紅,「你!」

我急忙對她說道:「我去那邊辦點急事。你別生氣啊,我也是臨時才決定的。」

她憤憤地道:「鬼才相信你!你們男人都這樣!」

這時候廣播裡面傳來了飛往韓國首爾馬上登機的通知,她看了我一眼後拖著她的行李箱離開了。她的那一眼裡面全是憤怒,還有哀怨。她的那種眼神停留在我的腦海裡面久久不能散去,一直到我登機後都還存在,而且依然是那麼的清晰。

我愧疚極了。

下了飛機後我就即刻去打車,然後開機。

「洪雅,我馬上就到了,現在正在計程車上。」我打通了洪雅的電話。

她說:「我在房間裡面等你。我一會兒就給你放好熱水。」

我的心頓時溫暖了,什麼章詩語,什麼曾鬱芳頓時就完全從我的腦海裡面消失了。

當我看見洪雅的那一瞬間,我的心頓時顫抖了起來,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的激動。

她就那樣在看著我,含情脈脈的眼神。

「洪雅……」我深情地呼喚了她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