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那得花多少錢?」
看來她似乎已經接受了我的觀念了。我心裡想道,隨即說道:「像你這樣小規模的酒吧是花不了多少錢的。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倒是可以入股。為了你的夢想,我願意支援你。」
她卻搖頭道:「不,我不需要你的入股。你不是搞音樂的,而且我不希望和你發生任何的經濟往來。我們可以做朋友,僅僅是朋友,但是不希望我們有任何進一步的關係。馮醫生,可能我的話會讓你很不高興,但是我只能這樣,因為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女孩。」
我頓時尷尬在了那裡,而且心裡頓時有了一種憤怒:你有什麼了不起?
她的臉色已經沉靜如水,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se彩,我頓時感覺到了,或許在她的眼裡真的把我當成了一個登徒子了。
我站了起來,「晨晨,我得先回去了。你慢慢喝吧,我把賬結了。」
她並沒有留我的意思,「不需要你結賬,謝謝你送我回來。」
沒有絲毫的猶豫,我即刻離開,上車後我心裡悲憤難當:馮笑,你今天干嘛非得跑到這裡來?你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我喜歡她,這一點我的內心非常清楚,但是我知道這不可能,而且在她面前我很自卑。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會被她不止一次地當面拒絕,是在我什麼都沒有說的情況下被她預先拒絕。我是男人,心裡只能把她的那些話理解為對自己的一種羞辱。
「你有什麼了不起?!」我轟鳴著油門,對著前方猛然地發出了一聲怒喊!
真的,現在我非常的痛恨自己了:馮笑,你這是活該。隨即就把自己內心的這句話怒吼了出來,「馮笑,你這是活該!真是他媽的活該!」
我沒有回家,因為我不想回家,沒有什麼比自己的自尊受到傷害更讓我難受、憋悶的了。我開車去到了洪雅那裡。
車停下,然後去摁她的門鈴。
聽到裡面傳來了腳步聲,在這寂靜的夜裡,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
門裡面的她在問:「誰啊?」
我說:「我,馮笑。」
門,開啟了,我的眼前是她驚訝的笑臉,「這麼晚了,你怎麼來啦?啊,你喝酒了?好大一股酒氣。快進來,我給你洗澡。」
這一刻,我的心裡頓時溫暖了起來。
進去後我在衛生間洗了個澡,拒絕了她幫我的想法。她替我準備好了睡衣睡褲。洗去一身酒氣,感覺一點睡意也沒有。我沒有穿她替我準備好的睡衣睡褲,只穿著短褲走進了她的臥室。臥室裡牆上的壁燈散發出柔和的微光,朝床上看去,洪雅卷著身子朝床裡臥著,身上蓋著厚厚的羽絨被,被子裡那凸起的一堆不用說就是她豐滿圓翹的臀部。我不用看就知道她睡衣下面一定是真空的,自從我們在一起後她就一直這樣和我睡覺的。
第二天早上醒來後發現我們已經換了個個——我竟然蜷縮在了她的懷裡了。我的身體動了動,她頓時笑了起來,「怎麼?不好意思了?」
我在心裡嘆息:既然已經再次這樣了,那就無所謂了。幸好只是她。
隨即去將洪雅抱住,「我要你。」
洪雅撅著大屁股在笑,我急忙地對她道:「你別動。」隨即就將她臉朝下壓在床上,伸手在肥臀上又摸又捏。
洪雅不住喘息、嬌笑,「你幹什麼……想耍流氓,是吧……」
我嚴肅地對她說道:「我不想耍流氓,只想耍你的屁股。」說著一隻手伸到女人肚皮底下。
洪雅就扭動身子說:「屁股不在那……亂摸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