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剛才的那根問題既然已經提出來了,所以我還得必須給她解答下去,於是我說道:「辦法應該是有的,不過必須得你同意讓他去出軌。準確地講,他這樣的情況是受到了驚嚇所致,也就是出現了心理上的問題了。俗話說,心病還得心藥醫,現在的問題是必須讓他克服內心的那種恐懼,更需要一種特別的刺激方式,與此同時還需要釋放掉他內心裡面對你的那種愧疚。」
她愕然地來看著我,一會兒後頓時就笑了起來,「馮大哥,想不到你竟然給我出這樣的主意。」
我苦笑,「我只是從心理學的角度在談這個問題。因為這樣的方式從古到今都有人採用,而且據說效果還不錯。」
她想了想後說:「那,我以後找個時間帶他去夜總會。」
我急忙地道:「不可以。不能你帶他去,那樣的話他就會更加內疚,或者會心裡更加緊張。要在讓他以為你根本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他去做那樣的事情。」
她說:「那,誰帶他去呢?你?」
我苦笑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且不說他不會跟我去的事情,而且我對夜總會也不熟悉,所以這件事情得今後慢慢想辦法。好了,我們不說這件事情了。小曾,我很感謝你,感謝你今天告訴我的這一切,你放心,我不會對其他任何人講這件事情的。謝謝你,謝謝你對我的信任,因為我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你信任我的話你是絕不會對我講這樣的事情的。」
她說:「馮大哥,我前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我看著她,「哦?那你繼續說吧。」
「馮大哥,其實我想離開學校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我總覺得章校長遲早要出事情。與其到時候他出事情了後我跟著遭殃,還不如我儘快離開。」她說。
我詫異地問她道:「哦?為什麼這樣說?」
她說道:「高校本來是黨委領導下的校長負責制,但是他作為校長卻凌駕於黨委書記之上,而且做事專橫跋扈,再加上他本身並不乾淨,所以我覺得他出事應該是遲早的事情。現在這個社會太現實了,他那樣做就必然侵犯了別人的利益,所以在後面恨他的人也就很多了。一個人難免會出錯,難免會被人抓住把柄。馮大哥,你說是嗎?」
我點頭,「也許吧。」
她又說道:「馮大哥,我今天可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你了,我也是沒辦法,因為我不想因為他今後出事情後也跟著遭殃,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我這一輩子就真的完了。馮大哥,麻煩你,麻煩你儘快想辦法把我從學校裡面調出去,好嗎?只有你答應,無論你現在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她在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臉又紅了,而且還給了我一個勾魂的眼神。
我心裡頓時一蕩,急忙斂住自己的心神,「這個,行。對了小曾,學校的人怎麼知道了你和他的事情的呢?」
為了儘快岔開她的那個眼神,在情急之中我問出了這句話來,幾乎沒有經過我的大腦,這句話猛然地就衝口而出了。或許這個問題早已經在我的心裡產生,只不過在前面沒有機會去問她罷了。
她怔了一下,隨即輕聲地嘆息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樣的事情應該是他身邊的人講出去的。難道你不知道嗎?前不久他才把校辦的人全部都換掉了。」
我喃喃地道:「原來是這樣……」
此刻,我完全可以感覺到她作為一個女人在這件事情上所遭受到的巨大的心理壓力了,由此也更加理解了她試圖要儘快離開的那種迫切心情了。
她在看著我,「馮大哥,我的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你放心,我會在這次出國的時候好好配合你的,隨便你讓我做任何的事情都行。」
我的思緒飄蕩在了我們之外,因為此刻我的心裡忽然變得煩躁了起來。聽到她這樣在說,我才猛然地回到了現實之中,「哦,你說什麼?對了小曾,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希望你能夠真實地回答我。」
她看著我,雙眼裡面波光流動,「你問吧。我什麼都願意告訴你的。」
於是我就問她道:「小曾,劉夢曾經還告訴過你什麼事情?比如我和她……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她頓時低頭淺笑,「她說,你很厲害。」
我頓時後悔自己不該去問她這個問題了,臉上滾燙得厲害起來,急忙岔開了話題,「咳咳!這個,我老婆以前的情況你是知道的……」
她來看著我,「那麼馮大哥,你現在不是更方便了嗎?」
她的話對我明顯具有誘惑性。可是我知道自己不可以。
不過我還需要證實她的話,更準確地講是還想知道劉夢曾經告訴過她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