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那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呢?」護士長羨慕地問我道。
「就這幾天。對了,我離開後的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喬主任把科室裡面的事情做好,千萬不要出什麼紕漏。」
她笑道:「你放心吧馮主任。你回來的時候可得給大家帶點禮物哦?」
我頓時笑了起來,「幾十號人呢,能帶得了那麼多嗎?這樣吧,回來後我私人請大家吃飯。怎麼樣?」
她頓時大笑了起來,「馮主任,我可是開玩笑的。」
我卻正色地道:「這次我妻子去世的事情,大家這麼客氣,所以我出國回來後一定要感謝大家才是。本來應該這幾天的,但是我實在沒有那樣的心情。護士長,麻煩你給大家解釋一下,謝謝你啊。」
她說:「大家都會理解的。馮主任,科室裡面的人對你可是真正的敬重,你也不需要想那麼多。」
我很是感嘆,「謝謝大家了。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我們應該幫幫老胡和鍾小紅他們。畢竟我們在一起工作過那麼長的時間,感情在那裡啊。」
護士長很感動的樣子,「馮主任,你說得太好了。我想大家都會像你一樣的想這件事情的。」
因為是在無意中提起的老胡和鍾小紅的事情,所以在護士長離開後我唏噓良久,同時也很欣慰。其實這件事情或許對老胡他們來講並不是特別的重要,但重要的是我告訴了科室所有的人一個觀念:情感。大家在一起工作,情感比什麼都重要。我想,只有在這種情感維繫下的集體才會更具有凝聚力。當然,這也更便於我們的管理。
規章制度只是一些條條框框,用金錢的懲處去管理也只能讓人與人之間更加冷漠,唯有加入情感的東西后人們的行為才會變成一種自覺。我是這樣認為的。
下午的時候喬丹就到我辦公室來了,她對我說:「我贊同你的這個想法。這件事情還是你考慮得長遠一些,確實是這樣,如果以科室任何一個人的身份證去辦理公司執照的話都不好,用某個人親屬的名字去辦也不合適,說不一定今後還會鬧矛盾。你的這個主意不錯。」
我笑道:「你這樣讚揚我,我反倒不好意思了。」
他問道:「確定了沒有?什麼時候走?」
我說:「還有幾天,就下週。具體的時間我還不知道。」
她隨即從她挎包裡拿出一份信封來,遞給我說:「馮笑,這個你帶上。我估計你可能沒有準備這方面的事情。」
我詫異地問:「這是什麼?」
「你出去不花錢啊?這裡面有張卡,存的是美元。你可以在世界各地的銀行櫃員機上取到錢的。還有一張全球通手機卡。你出去後總得和家裡保持聯絡吧?」她說。
我急忙地道:「反正還有好幾天,我自己去辦好了。」
她說:「你幫了我們家老木,我們得感謝你才是。你收下吧,不然我們會很過意不去的。」
我搖頭,「不可以的。看來你還不瞭解我啊。既然大家是同事了,你再這樣做就說明你很見外。」
「那這樣,你先把它們拿著,你出去用完了後回來給我補上就是。怎麼樣?你自己去辦也很麻煩的。」她隨即這樣對我說道。
我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只不過是給了我一個收取她好處的臺階罷了。所以我當然會繼續拒絕了,「真的不用了。實話告訴你吧,我的已經辦好了。這樣吧,把你幫我辦的那張全球通卡給我就是。謝謝你。」
她嘆息道:「你呀,幹嘛非得讓我欠你的情呢?」
她的話讓我頓時有些難堪起來,禁不住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來,於是急忙地道:「喬丹,不存在誰欠誰情的事情啊。這次算是我幫助了你,今後說不一定還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幫我的忙呢。你何必非得要馬上把事情扯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