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笑了起來,「你這樣說,反倒好像是我不對了似的。」
我笑道:「本來就是你不對嘛。大家是一個科室的同事,又是朋友,何必分得那麼清楚呢?我說的是吧?」
「你呀,怎麼這麼會說話呢?得,隨便你吧。不過我還是得謝謝你。」她說。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怎麼?木主任的事情意見確定了?」
她搖頭道:「還沒有。不過資料已經交到省委組織部去了。」
我又問道:「那麼,他們單位另外那個人豈不就被拿下了?」
她搖頭道:「那倒沒有。增加了一個名額。」
我忽然想起我們醫科大學也是這樣,不禁苦笑道:「原來省委組織部的名額是那麼寬鬆啊。」
她笑道:「現在的事情都是這樣,名額嘛,肯定是有多餘的,不過就看什麼人能夠拿到罷了。還別說這樣的事情,就是那些好點的學校,每年的升學名額不是也有一部分捏在校長手裡面的?不然的話萬一忽然冒出來一個特別的關係要解決的話怎麼辦?這叫有備無患。」
我大笑,「有道理!」
她離開後我就即刻給寧相如打電話,因為我心裡還是有些擔心董潔的事情。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也是吳亞如交辦的,而且如果這件事情萬一出了紕漏的話我這邊的事情就會更加麻煩。我當然不害怕吳亞如對我的那個逼迫,但是我實在不願意因此和她鬧僵。
曾經發生過的那些事情告訴了我一點: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需要隨時珍惜,如果一旦失去後就再也不會再回來。人與人之間的友誼也是這樣。比如我和章校長之間的事情,一旦有了隔閡,即使今後再怎麼去彌補也依然會留下一道疤痕的。那道疤痕存在於我們的心裡,即使是在長的時間也無法將它彌補得完美無缺。還別說是章校長,現在我連看見曾鬱芳的時候都覺得她面目可憎了。也許是我的心胸還不至於有那麼寬闊,反正我現在就是這麼想的。
「見到人了嗎?」我問得依然很直接。
「很漂亮。」她說,隨即就開始笑。
「你那麼漂亮,當然應該配一位漂亮的助手了。」我笑著說,其實我的心裡在苦笑:女人怎麼都這樣?太容易吃醋了。
「她和你真的沒那種關係?」她問。雖然看不見她,但是我依然可以想象得到她此刻臉上的那種古怪的表情。
「怎麼可能?她是我晚輩呢。」我說。
「那我問到她你和她的關係的時候她幹嘛結結巴巴、滿臉緋紅起來?」她又問。
「人家是小姑娘,你幹嘛去問她這個?你呀,真是的,你這不是為難人家嗎?」我哭笑不得。
「喲、喲!心疼啦?」她笑。
「相如,你別這樣說好不好?你要怎麼才相信嘛?當初我安排她到我那公司上班也是因為她嬢嬢和我岳父有著某種關係的緣故。真的是這樣。」我再一次地解釋道。
「你不是說她的那長輩和你岳父有過節嗎?怎麼又成了關係戶了?」她說,「馮笑,沒事,你承認了和這個漂亮小姑娘的關係後我一樣會錄用的,而且工資加倍。」
「真的沒有。隨便你信不信。」我的頭都大了。
「那你怎麼解釋我剛才的那根問題?」她說。
「我說得已經夠清楚的了。有些事情還需要我說得那麼明白嗎?」我差點抓狂。
「哦,我明白了。哈哈!行,這個人我用了。這下你放心了吧?」她這才反應了過來。
我大喜,「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