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對你說件事情的,但是現在我覺得不需要了。」她回答說。
我很奇怪,「哦?什麼事情啊?你說吧,沒事。」
「有件事情我就暫時不告訴你了,反正過幾天你就會知道的。」她說,「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現在覺得也不大方便給你講了。」她說。
「上官,你今天怎麼變得吞吞吐吐的了?以前你好像不是這樣的人啊?」我說。
「你昨天看我那眼神,好可怕!嚇得我現在都不敢來面對你了。」她說,聲音裡面帶著一種責怪的意味。
我再次慚愧起來,「上官,我不是說了嗎?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我應該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我都已經給你道過謙了,你還要我怎麼樣才原諒我嘛?」
她在電話的那頭笑了起來,「除非你今天晚上請我吃飯。」
我不禁哭笑不得:得,這件事情看來好像全部是我的錯了。可是,我好像也們沒有什麼大的錯誤啊?不過我嘴裡卻在說道:「今天晚上可能不行。過段時間吧,可以嗎?」
「這說明你還是在生我的氣。」她說,「馮大哥,今天我就想和你一起吃飯。」
我更加哭笑不得了,想了想後才對她說道:「好吧。就今天晚上。那你說吧,想吃什麼?」
「我們去江邊大排檔吧,那裡隨便一些。而且今天晚上我想要喝酒。馮大哥,你陪我喝嗎?」她說。
我詫異地問:「怎麼?你心情不好嗎?」
她說:「是,我今天的心情特別的不好。」
我又問:「為什麼啊?遇到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
「就是你啊,誰讓你看我的眼神那麼可怕的?」她說,隨即就笑。
我不禁苦笑,「別說了,我還沒吃午飯呢。就這樣了啊?下午六點鐘吧,我們在濱江路見面。那裡有一家野生魚莊,味道還不錯。」
「你開車來接我吧,到時候我喝醉你你開車,你喝醉了的話就我開車好了。」她說。
我頓時大笑起來,「要是我們都喝醉了呢?」
「那就把車扔在那裡得了。你明天再去開。」她也笑。
現在,我的心裡好多了,因為我至少知道了心裡那個不解之謎,而且最為關鍵的是我明白了一件事情:林易對我真的是很寬容。還有上官琴,看來她也真的是把我當成了她的朋友了。
我不想出去吃飯了,因為我看見了房間裡面擺放有泡麵,它們與避yun套,還有增強男人床上威猛力量的藥物放在一起的,不過都是屬於酒店的收費品。現在的酒店做生意越來越精到了。
燒了開水,將泡麵泡好後才給劉夢打電話,「對不起,今天可能不行了。我忽然有點急事。明天可以嗎?」
「那我怎麼辦?總不可能讓我今天回家吧?我怎麼給我男人解釋?」她說,很不高興的語氣。
她的話讓我明白了一點:好像她並不像她以前在我面前說的那樣,其實她在家裡還是很受她男人束縛的,也就是說,她每一次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心裡也並不是那麼的坦然,甚至也有著一種偷偷摸的惴惴感。
我說:「這樣吧。你今天去酒店住吧。明天我們再聯絡。」
她問:「你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急?」
「是。我岳父臨時安排我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說。這好像是我第一次欺騙她,而且我的謊話來得是如此的自然。
「那好吧。今天晚上我和唐孜一起去吃飯,然後我和她一起住。」她說,隨即又道:「馮笑,如果你今天晚上事情可以辦完的話,我們三個人還是可以在一起的。」
我心裡頓時一蕩,不過隨即就清醒了過來,「今天可能不行了。會喝很多酒的。」
她忽然低聲地對我說道:「你們男人喝了酒會更厲害。只要不喝得全身癱軟,五肢無力。」
我一怔,隨即就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即刻大笑道:「我喝酒了就只要那一肢無力,其它的都有力。」
她說「沒出息!」隨即又是一陣大笑聲。電話被她壓斷後我的腦海裡還在想起她大笑時候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