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對。謝謝你還記得我。我真的是想幫助你,想專門給你和莊晴的事情些一篇比較符合客觀事實的報道。馮醫生,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煩,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想幫助你。」
我心存狐疑,而且內心裡面對記者非常的反感,「對不起,我現在不空。」
「現在我們很多同行說話很不負責任,他們完全是以追逐八卦新聞牟取名利為目的,但是我不一樣。馮醫生,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她說,語氣急迫,似乎是很擔心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頓時猶豫了,因為她語氣的真誠,還有,她的聲音很好聽。
再次猶豫了一會兒後我才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必須告訴我你是從什麼地方知道我這個電話號碼的。」
「……我必須回答你這個問題嗎?」她問,像我剛才那樣,也猶豫了一會兒。
我說:「必須回答,否則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的。」
其實從剛剛接到她電話的時候我就在想:既然她知道了我的這個電話號碼,那就至少說明她和我最親近的某個人有著不一樣的關係,所以我才在剛才經過猶豫之後答應了她。
「是莊晴告訴我的。」她說。
我大為驚訝,「莊晴?不可能!」
她說:「真的是她告訴我的。我剛剛去採訪了她。」
我完全不相信她的說法,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的這個號碼告訴過她。所以,我頓時就判斷出這個女記者完全是在騙我了,於是冷冷地對她說道:「對不起,我不想和一個撒謊的記者談任何事情。」
隨即,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沒有任何的猶豫,堅決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此刻,我心裡非常的憤怒與羞愧:馮笑,你竟然這樣就輕信了她!她是什麼人?是記者!記者還不都是一樣?你竟然還是如此的幼稚,竟然這麼輕易地就相信了她!
我憤怒了自己很久,幸好她沒有再打電話來,否則的話我很可能會對她講出難聽的話來的也很難說。
一會兒過後我的心裡才慢慢平靜下來,隨即就想到了前面的那個問題:她是怎麼知道我的這個新號碼的?
對,還有上官琴,她是怎麼知道我和劉夢在一起的事情的?對了,她不是給自己打過電話嗎?現在我撥回去問問她不就得了?
想到這裡,我即刻就給上官琴撥打了電話。我太好奇了,不僅僅是好奇她是如何知道我和劉夢在一起的事情的,還想知道她今天找我幹什麼。其實,昨天我回家後就一句當面向她表示了我的不滿了,所以,我覺得如果不是太大的事情的話她今天是不應該給我打電話的。
電話通了,她那邊卻沒有說話,而現在我反而地冷靜起來,我淡淡地對著電話說道:「說吧,什麼事情?」
她那邊終於說話了,「馮大哥,你沒有離開市區吧?」
我心裡很反感,「我在休假,這件事情我岳父是知道的。怎麼了?」
「那,那算了吧。」她說,聲音很小。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她用這麼小聲與我說話,即使是在電話裡面我依然可以感覺得到她說話時候的底氣的不足,也就是說,她現在的心裡是內疚的。所以,我心裡頓時就軟了一下,因為我實在做不到讓一個女孩子用這樣一種心理狀態來面對我。我真的心軟了。
於是我說道:「上官,你知道的,那件事情我心裡很生氣。我實在想不到你們會拿陳圓的事情來哄騙我回家,我想,如果是你遇到這樣的情況也肯定會生氣的,是吧?」
她低聲地道:「馮大哥,對不起。我不想那樣做的,可是你知道的,我也沒辦法啊。哦,不是的,我實在找不到其它的辦法了。對不起……」
我當然理解她的難處,頓時覺得自己去責怪她也確實有些沒道理了,「上官,別說這件事情了。我倒是想問你一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我和劉夢在一起的?」
她回答說:「董事長讓我找你,可是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你,後來我去到了你們醫院結果正好碰上了唐孜。是她告訴我的。」
唐孜?上官琴正好碰上了她?這件事情雖然遇巧但是卻可以解釋一切了。我心裡想道。不過好像什麼地方不對!是了,上官琴怎麼知道我和唐孜的關係的?要知道,只有上官琴知道了我和唐孜的關係才會去問她我在什麼地方啊。
現在看來,上官琴或者林易肯定是知道了我和唐孜的關係了。難道他們派了人跟蹤我?想到這裡,我心裡頓時不是滋味起來,所以即使自己再說不出口也非常地想搞明白這件事情了,「那麼上官,你可以告訴我嗎?你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問唐孜我的事情呢?而且你又怎麼知道唐孜曉得我在什麼地方呢?」
「你上次找黃尚的事情我知道的。還有你們醫院唐院長當第一把手的事情,這些董事長都知道。所以,你和唐孜的事情董事長都一直睜隻眼閉隻眼。馮笑,董事長對你很好的,他在對待你的事情上特別的寬容,所以你千萬不要和他有什麼過不去。很多事情他都瞞住了施總,你更應該理解他的難處。」她回答說。
我這才恍然大悟,心裡頓時為自己昨天的事情感到內疚起來。現在,我更加為自己剛才朝上官琴發脾氣的事情內疚起來,「上官,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
「馮大哥,相對於你和董事長來講,我可是外人,本來是不該參與你們家的事務的。但我又是董事長的助理,很多事情我不得不按照董事長的意圖去做。所以,很多事情還請你一定原諒我啊。而且,說不一定今後還會有事情讓你生氣的。」她說,聲音裡面似乎帶著一種委屈的成分。
我更加汗顏,「上官,你別說了,都是我不對。哦,對了,你今天給我打電話究竟是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