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後她才來問我:「馮笑,你的意思是說,首先有人知道了孫露露的媽媽要去苦禪寺,也就是說,她被人跟蹤了,然後提前去到了那裡買通了那個和尚。我這樣理解沒有錯吧?」
我點頭,「只能這樣解釋。不然的話就是那個和尚確實很有本事,確實會算命。」
「那麼,你覺得那個跟蹤孫露露媽媽的人為什麼要那樣去做呢?」她問道。
「或許是他希望孫露露的媽媽相信自己的女兒出現那樣的情況完全是命運在作怪。對了童瑤,孫露露的媽媽是不是開始準備上訴?還準備找人進一步查清事情的經過?」於是我問道。
她一怔,隨即回答道:「好像是這樣的。不過後來她,也包括孫露露都不再提上訴的事情了。我們也想,這件事情本來就結案了,事實清楚,即使上訴的話也不會有其它的結果。所以也就沒有去想其它的可能。馮笑,現在聽你這麼一講,我倒是覺得這裡面好像真的有什麼問題了。難道孫露露的案子還有其它蹊蹺不成?」
我點頭,「所以我覺得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你。或許找到了那個和尚後事情就完全清楚了。」
她點頭,隨即對我說道:「馮笑,這件事情請你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是任何人,明白嗎?」
我看著她,「你的意思是?」
她瞪了我一眼,「難道我還沒有說清楚嗎?在事情的真相沒有出來之前,這件事情就說不清楚和誰有關係呢。你說是嗎?」
我笑道:「至少和你我沒關係吧?」
她也笑了起來,「那倒是。所以,這件事情只能侷限在你我之間知道就可以了,千萬不要擴大。」
我點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童瑤,你今天叫我來這裡吃飯,不僅僅是為了吃你媽媽做的豆腐鯽魚吧?」
她笑道:「那是當然了。你幾乎天天中午都在這裡吃飯,我媽媽做的菜你可能早就吃厭煩了。看來你還不是我想象的那麼笨。」
我哭笑不得,「原來在你的眼裡我一直都是很笨的人啊。」
她笑道:「是啊。你可不是一般的笨,笨得我拿你真沒辦法。」
我詫異地看著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自以為自己還是比較聰明的人啊,怎麼在你眼裡就變成笨蛋了?你說說,我哪些地方表現出笨了?」
「佛說,不可說,不可說!」她大笑。
我不禁苦笑,「你怎麼也和那個老和尚一樣了?怎麼也老是打禪語了?故弄玄機吧?」
她看著我,「馮笑,你剛才沒有告訴我所有的事情吧?你說說,那位老和尚還告訴了你一些什麼話?」
我搖頭道:「那是我和他說的關於我自己的事情。和其他的人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想要知道也行,但是你必須先告訴我你剛才沒有說完的話。」
「我什麼話沒有說完了?」她問我道。
「你不是說我笨嗎?那你說說我具體哪些地方表現出笨來了?」我笑著去問她。
她「啐」了我一口,「我開玩笑的。」
我頓時笑了起來,「那我也是開玩笑的。」
她頓時一臉的無奈,「你不說算了。我今天叫你來是想說說我今天去看孫露露的事情。」
我頓時注意了起來,「你說,什麼樣一種情況。你雖然在電話裡面說了,但是具體的我很想知道。童瑤,你是知道的,趙夢蕾的事情出了後我現在開始擔心起孫露露來了,因為她對我說的那句話讓我很是擔心。」
她搖頭,「那倒不用。不過馮笑,你是知道的,她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有些絕望了。所以我擔心她現在即使不出事情也難免今後永遠不會出事情。」
有一點我是知道的,那就是絕對不能告訴她那天我和歐陽初夏商量過的那件事情。不管我和童瑤再熟悉,但她畢竟是警察。於是我點頭道:「是啊。我也很擔心呢。」
「所以,我希望你經常去看看她。安慰安慰她。監獄那邊我已經給他們打過招呼看,他們答應你們每次見面的時間可以稍微長一點。」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