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走吧。唐孜,跟我們去酒店吧。」
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不再去考慮她是否會想到我今天和劉夢做了些什麼事情的問題了。
劉夢扶著她站了起來,她們在我前面先出門,我在後面替她將門關上了。
在開車去往酒店的路上我一直在注意馬路兩側的情況,終於地,我發現了我要找的那樣一個地方。即刻將車停靠在路邊,「你們等一下。」
這是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我買了避孕藥後回到了車上。
唐孜變得有些痴呆的狀態了,或者可能是一種因為恐懼後的神不守舍。
「劉夢,麻煩你給她洗個澡吧。」我嘆息著說。
劉夢點了點頭。
我又低聲地對她說道:「幫她把裡面沖洗乾淨,一會兒我給她吃藥。」
劉夢將唐孜扶到了洗漱間裡面去了。我躺在床上,心裡的憤怒依然在心裡燃燒:決不能輕饒了那兩個畜生!
洗漱間裡面傳來了「唰唰」的流水聲,我心裡在想:怎麼辦?怎麼去懲罰那兩個畜生?
唐孜的這個澡洗了很久,她們兩個人出來的時候我差點睡著了。唐孜的神情木然,眼神呆滯。
我們很多人都是這樣,往往是在恐懼的事情發生過後才感到了害怕。有時候心理的恐懼比現實更可怕。
我將避孕藥遞給了劉夢,「讓她吃下去。」
她接了過去,「我也要吃。」
我不滿地看著她,因為我覺得她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開這樣的玩笑。
她的臉頓時紅了,「對不起。」
「你們倆就睡這裡吧。劉夢,麻煩你照顧一下她。我回去了。」我隨即說道。
「難道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馮笑,我剛才可以替她把證據留了下來的哦。我用紙巾揩拭了她裡面的東西,現在那些東西就放在洗漱間裡面。」她說。
我搖頭嘆息,「劉夢,你是女人,難道你還不瞭解你們女人的難處和想法嗎?這件事情我會幫她處理的。總之就是一個原則,絕不能輕饒了那兩個畜生!」
「馮笑,我想不到你也這樣。如果是我受到了這樣的侵犯的話肯定會報警的。」她嘆息著說。
「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她畢竟在我們那樣的單位上班,而且她叔叔的身份……算了,就這樣吧。辛苦你了。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搖頭說道。
「嗯。」她說,隨即去倒水給唐孜喂藥,隨後讓她躺在了床上,輕輕替她蓋上了被子。我這才離開。
其實我回家後也沒有睡好,就這樣迷迷糊糊地在床上躺到了天亮。
早上醒來後我給劉夢打電話,問她唐孜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她說:「還在睡。好像沒什麼事情。」
「麻煩你好好陪著她吧。陪她兩天。我去幫她請假。」我說。
「這件事情你對她叔叔講嗎?」她問。
我苦笑,「不講怎麼行?不過只能悄悄告訴他。」
「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哎!都是些什麼事啊?」她說。
「你讓餘敏最近管好公司的事情。醫院有什麼訊息我即刻就告訴你們。這幾天你就專門照顧唐孜吧。對了,今天我去把你們的車提了。到時候我給餘敏打電話。」我隨即說道。
說實話,我說這些話的目的有一種討好、賄賂她的意味,當然,目的是為了讓她照顧好唐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