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夠和你一起去買車就好了。餘敏去也一樣。」她嘆息著說。
「你有什麼具體的要求?比如顏色什麼的。」我問她道。
「公司用車嘛,黑色或者白色最好。你說呢?」她說道。
「那就白色吧。你們都是女人。白色最合適。今後有錢了你們就換寶馬,白色的寶馬。」我笑著說。
「馮笑,我可是就等著那一天哦?」她輕笑道。
「沒問題的。如果賺不到錢的話我今後私人給你買。」我說,「好啦,就這樣吧。我馬上吃早餐然後去醫院。」
在去往醫院的路上我給唐院長打了個電話,「唐老師,您上午在辦公室嗎?我想和您說件事情。」
「重要嗎?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話就在電話裡面講吧。」他說。
「很重要。而且最好是當面給您講。是唐孜的事情。」我說。
「唐孜?她怎麼了?」他即刻地問道。
「唐老師,我想當面給您講。您看什麼時候有空?對了,您最好現在就去幫她請個假。一會兒我到了後再慢慢向您解釋。」我說。
「究竟出什麼事情了?」他的聲音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
「她現在好好的。我讓昨天和我們一起吃飯的小劉在陪著她。您彆著急,我馬上就到了。」我急忙地道。
「我馬上就到辦公室了。本來今天上午有個會的。我推一下。你快點啊。」他說。
「究竟出了什麼事情?」唐院長一見我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她被別人欺負了。」我說,隨即將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了他,隨後又說道:「唐老師,我想了很久,覺得還是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您才可以。雖然唐孜很不想讓您知道。但是現在她的狀況不大好,估計是心裡一時間還接受不了這個可怕的現實,所以就涉及到請假的事情。其它的倒是沒什麼,因為小劉在陪著她。」
「這個畜生!」他狠狠地將拳頭砸在了桌上,憤怒地道。
「唐老師,您別動怒。這件事情您知道就是了,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了。那樣的話對唐孜、對您的影響都不好。您說是嗎?」我急忙勸他道。
「難道就這樣算了不成?」他憤憤地道,頸上的青筋直冒。
「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我說道,自己也感覺自己的聲音冷得浸骨。
「你準備怎麼辦?」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後問我道。
我看著他,「您希望我怎麼辦?」
「第一,小孜必須和賈俊離婚。第二,刁得勝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更不能放過賈俊這個畜生!但是馮笑,千萬不要因為懲罰他們而讓你自己去犯罪。你明白嗎?」他說。
我點頭,隨即又問:「那麼,您覺得怎麼懲罰他們才可以呢?」
「如果能夠讓他們去坐牢就好了。但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讓他們去坐牢。」他說,雙眼灼灼地看著我,「你說呢?」
我頓時怔住了。本來,我已經想好了今天就去找黃尚,然後請他找人去把賈俊和刁得勝狠狠打一頓。他們都是賭徒,被人打一頓這樣的事情很容易做到,而且還不好牽連到我這裡來。可是我沒有想到唐院長他竟然提出了這樣一個想法來。
「我明白了。」我說。現在我只能這樣說。
「你去忙吧。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情。」他說。這一刻,我發現他的臉上看上去似乎猛然地蒼老了許多。他的神情蕭索,雙眼裡面淚珠在滾動,額頭上的皺紋也多了很多。
我朝他點了點頭後準備離開,可是他卻又叫住了我,「小馮,最近你可以少去上班,我給你們科室講一下。麻煩你多陪陪小孜好嗎?」
我點頭,「您放心吧。」
從他辦公室裡面出來,輕輕將門替他關上。正準備離開,忽然聽見裡面傳來被子被摔在地上的破碎聲,還有他的怒吼聲,「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