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我問道。現在,我已經不再惶恐和尷尬了,因為我們的談話已經變成朋友之間的交流了。
「你現在只有等待,等到章詩語人生最低落的時候你即刻去幫助她,這樣才可以讓她不至於走上絕路。現在……哎!她現在已經沉迷於出名與報復裡面去了,任何人都不可以讓她回頭啦。」他嘆息著搖頭。
我默默無語,一會兒後才嘆息著說道:「也許只有這樣了。其實我們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任何人都不能責怪他人。今後如果能夠拉她一把也算是盡了作為朋友的義務了。」
「你這話說得好。其實我們很多時候都是在盡朋友的義務。此外,我們還在儘自己的社會責任。你說我,掙了那麼多的錢,我自己花得完嗎?所以只有去多盡社會責任才會覺得有意義。哎!可是現在很多人不理解啊。沒辦法的事情。」他隨即也嘆息著說道。
我有些詫異,「怎麼?聽你這麼說好像有人在說你不好的話是吧?」
他搖頭苦笑道:「現在的人,不但仇官而且還仇富。仇官倒也罷了,因為現在的官員裡面很多人確實有問題。但是仇富也要分情況啊是吧?你說我們江南集團,我們解決了那麼多人的就業問題,也做了那麼多的公益事業,但是還是有人在背後說閒話,更可氣的是,在那些說閒話的人裡面還有一部分是官員。說實話,我覺得自己還是很講良心的,剛才我說了,我一個人需要花多少錢?一日三餐我能夠吃多少?晚上睡覺就那幾個平方,老婆還是原來的那個,連情fu都沒有一個,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你說,我掙那麼多錢幹什麼?其實以前我很多時候都在想這個問題:我掙那麼多錢幹什麼?還不如像有些人一樣,在銀行裡面放著幾百萬,有洋房、豪車,然後出去周遊全世界,這樣不是更好嗎?可是後來我想明白了,其實我已經把江南集團的發展當成自己的事業了。我必須賺錢,必須為更多的人提供就業機會,必須為那些需要得到幫助的人提供機會。我覺得這才是自己覺得有意義的生活。所以啊,現在我的目的已經不再是純粹為了掙錢了,金錢對我來說已經僅僅是一個數字,一個概念罷了。自己健康地活著,做自己喜歡坐的事情,這才是我追求的東西。」
「你說得真好。」我感慨道,忽然覺得自己的話不大對勁,急忙地又道:「你不僅僅是在說,而且還是在那樣去做。這才是你最高尚的地方。」
他頓時笑了起來,「我沒有你說的那麼高尚。其實我就是喜歡,喜歡去做那些自己喜歡的事情。比如我發現了一個專案,覺得它肯定會賺錢,於是不管在困難都會去想辦法拿到手並把它做好。這就好像吸毒的人見到了毒品一樣的剋制不住自己,而且還可以從中得到很多的樂趣。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呵呵!再比如說我們上次提到的歌劇院的那個專案,我現在就很感興趣,而且下面的工作也操作得差不多了。對了,現在你正好回來了,黃省長那裡的事情還得你想辦法去溝通一下。」
「行。我明天就與康德茂聯絡。我正要找他呢。」我點頭說。
「你還有其它的事情找他?」他問我道。
我點頭,「是啊。我家鄉的那個專案現在出現了資金困難,我想把省建行的常行長請出來吃頓飯。到時候得康德茂作一下陪才行。」
「你和常行長已經很熟了?」他詫異地問我道。
我點頭,「我們見過幾次面了,也在一起吃過一頓飯,目前的關係看來還不錯。」
他看著我,雙眼灼灼的,「馮笑,這個常行長可不是那麼容易打交道的女人啊。我曾經和她接觸過多次,但是這個人很麻煩,因為她不貪。而且這個小女人特別講原則。你和她接觸過了,你說說,她給你的印象是不是這樣的?」
我搖頭道:「具體的我還不是特別的瞭解。不過從我和她接觸的情況來看,她好像不是那麼難打交道的啊。上次我為了一個朋友貸款的事情去找的她,結果她很爽快地就答應了。也許她是看在康德茂的面子上才那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