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老公是肯定合適的,不像有些男人那樣整天在外面花心……」她說,說到這裡的時候頓時發現了自己的話有問題了,即刻來看著我,「馮笑,我不是說的你。你別多心……你不一樣。」
我不禁苦笑,「沒關係。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男人。」
她低聲地道:「馮笑,我真的不是說的你。你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樣的,因為你妻子……其實我們女人有時候也和你們男人一樣,總希望自己的愛人規規矩矩的。我和我男朋友之間有些特殊,他主內、我主外,所以……嘻嘻!我不說了,說起來我也不是什麼好女人,不過我想,也許今後我和他結婚了,有了孩子後就會改變的。不過馮笑,你真的很不一樣,因為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才覺得自己像一個女人的樣子,而且,而且你給了我從所未有的作為女人的那種,那種感覺你知道吧?」
她的話讓我內心頓時浮動起來,「你說的是快感?」
「你討厭!非得把人家的意思挑明。」她「吃吃」地笑。
我的激情頓時被她給撩撥了起來,即刻過去將她抱住,「劉夢,我們再來一次,做完了再去機場好不好?」
「我也正這樣想呢。」她說,嘴唇已經在了我的耳垂上……
一個小時後我們坐上了去往機場的計程車。酒店距離地鐵比較遠,所以我們還是選擇了計程車。在車上的時候我給莊晴打了個電話,我告訴她我已經離開北京了。
「哎!你呀,怎麼這麼匆忙就離開了?我還正說把最近幾天的時間調整一下呢。」她說。
「沒辦法啊。家裡、科室裡面一大堆事情。」我說。
「今天你去那裡後的情況怎麼樣?」她問道。
「你別問了。就一句話,我差點吃了閉門羹。後來我硬著頭皮去見了她的父親。哎,一言難盡。莊晴,我預祝你拍攝的電視劇成功,對了,開播前你一定要給我打個電話啊。」我說。
「那是肯定的。」她笑道,「對了,我哥哥的事情麻煩你繼續關照啊。他最近把我嫂嫂也接了去了,也在食堂裡面做事情。我還說了他的,他說他現在是伙食團長了,有這個權力。馮笑,這件事情可給你添麻煩了。沒辦法,農村出來的人總是覺得城市啥都好。」
「沒事。小事情。既然他那公司沒對我講這件事情我就假裝不知道好了。這樣吧,你給他講,如果他有什麼需要我出面幫忙的事情就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來找我就是。你看這樣行嗎?」我說。
「好。馮笑,真想你在北京多呆上幾天。我說的可是真心話啊,絕不是虛情假意的啊。」她笑著說。
我當然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了,從昨天晚上我們在一起的情況就可以完全看得出來。她還是以前的她,對我還是那樣充滿著情誼。
和莊晴通完電話後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隨即給孫露露撥打了一個電話,「麻煩你讓財務給我的卡上打點錢過來。十萬吧。賬上不會緊張到十萬都拿不出來了吧?」
「這點錢倒是沒問題的。不過目前融資上面確實遇到了些阻力。你家鄉的銀行壓力很大,因為縣裡面有個別的領導說我們純粹是在玩空手道。」她說。
「你彆著急,我儘快回去想想辦法。你現在是在我家鄉呢還是在省城?」我問她道。
「在你家鄉。這幾天我和你父親一直在商量後續資金的問題呢。」她說。
「這樣吧。過兩天你馬上回省城來,和我一起去找一下省建行的行長,看她能不能給縣建行方面打個招呼。」我想了想後對她說道。
「你和省建行的行長熟悉?」她問我道。
「嗯。前不久才認識的,不過目前和她的關係還處得不錯。」我說。
「太好了。其實縣裡面銀行的主要問題就在於他們貸款的額度受到了限制,如果有省行的關係的話,事情就容易多了。這樣吧,我過兩天就回來,正好這兩天和你父親一起把拆遷方面的相關問題處理一下。馮笑,你不知道,最近你父親心情煩透了,你們那些親戚、還有他曾經的那些老同事都去找他,都是為了拆遷補償的事情。」她隨即說道。
我不禁苦笑,「這早就在意料之中了。沒辦法的事情,我們那地方就那麼大點。」
「我給你父親講了,公司是我在負責,讓那些人都來找我好了。反正我又不是那裡的人。」她笑道。
「這辦法倒是不錯。不過你不知道,我父親可是很要面子的人。」我說,心裡在嘆息:看來最近父親的心情肯定很不好,真是太難為他了。
「確實是這樣。不過你父親這次倒是很坦然,他就是那樣對那些人講的。他說,我這個總經理就是一個幹事的人,沒實權的。哈哈!馮大哥,老爺子還真不錯。你是沒看到他和那些人說話時候的樣子,可憐巴巴的裝得真像。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每天給他買一瓶好酒去慰勞他。」她大笑道。
我頓時也笑了起來,心裡暗自奇怪:父親的這個變化也太大了吧?由此可見,工作環境的改變也是可以讓一個人的心態和性格發生某些變化的。
隨後又和她在電話上閒聊了幾句,她最後對我說:「這樣吧,我給你劃二十萬過來。你身上得有錢才行。不過你得馬上給財務總監說一聲才是。」
像這樣大筆的款項必須得經過我的同意才可以支付出去,這是我對公司財務上的規定。隨即我給財務總監發了個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