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公司的財務總監是一位美女,林易特地安排的人。我和她只見過兩次面,她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她不是我公司的人一樣,每次見到我的時候雖然很客氣但是卻不冷不熱的樣子。後來我悄悄問過孫露露,她對我說這個財務總監倒是非常盡職,於是我也就放心了許多。所以,現在我很不想和她通話,不過我覺得發個簡訊就可以了,畢竟她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可是,不一會兒她卻給我撥打了過來,「你是馮笑本人嗎?」她問我道。

「是。」我回答,不禁苦笑:看來簡訊還不行,她一樣不放心。

「今後還是請你直接給我打電話的好。簡訊很不保險,如果別人用你的手機給我發簡訊的話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本人?你說是嗎?」她說道,很嚴肅的語氣。

「是。你批評得對。」我苦笑著說,感覺她才是我老闆一樣。

「你錯了,我不是批評你。我哪裡敢批評你啊?你才是我真正的老闆嘛。這我心裡可是非常清楚的。我只是提醒你而已。好了,我馬上安排把這筆錢給你划過來。」她說,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我腦海裡面頓時浮現出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來,不禁又是搖頭苦笑。

「馮笑,你沒錢啦?」劉夢問我道。

「是啊。你不是要去玩嗎?我身上沒錢了怎麼去玩?」我說。

「我有啊?怎麼?你覺得花我的錢不應該?」她嬌嗔地問我道。

我頓時笑了起來,「我花你的錢?你不是想讓我給你們提供賺錢的機會嗎?」

「那是賺大錢好不好?我們去玩的錢相當於工作經費。」她笑道。

我去看了前面計程車司機一眼,然後將嘴唇遞到她耳邊輕聲地問她道:「那你來陪我算什麼經費呢?」

她猛地側身,然後伸出手來輕輕打了我一下,「馮笑,你討厭!你怎麼把我想得那麼不堪?」

我看見她並沒有真的生氣,因為她的臉上還帶有笑容,於是急忙地道:「開玩笑的。你剛才不是都說清楚了嗎?呵呵!」

其實一直以來,我對醫藥代表殊無好感。餘敏開始來找我幫忙的時候我心裡對她還有些反感,如果不是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樣子而且還曾經是我的病人的話,我根本就不可能去幫她。正因為如此,我和她發生關係的事情對我一點都沒有壓力,我覺得那很自然。其實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我對劉夢也從沒有過愧疚的感覺。現在的醫藥代表賄賂醫生的方式大約有以下幾種方式:主要是用金錢去賄賂醫生,這也就是常說的回扣。其次是邀請出國去旅遊。此外還有采用贊助學術會議、替醫生繳納學術書籍的出版費用等。再有就是女性醫藥代表通過性賄賂的方式了。

有個笑話就是專門講女醫藥代表的——

一位女醫藥代表的丈夫知道妻子終於懷孕後頓時喜出望外,於是他就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所有的人。隨即就用妻子的手機群發了一條簡訊:我懷孕了!不一會妻子的媽媽就回信了:你丈夫不是不孕嗎?你和小李又聯絡上了?過了一會兒姐夫回信:你打算怎麼處理?接著老同學回信:咱倆都半年沒見了,你可別賴我身上。同事回信:不是吧,這才兩天吶!老總回信:我給你一萬,你休息一段時間吧!某醫院院長回信:行啦,別嚇唬我了,你明天再來我家一趟,我跟你籤合同!內科主任回信:你離婚,咱們就把這孩子要了。外科教授回信:那天還有趙醫生呢,你不會說是我的吧?還有藥房主任回信:別開玩笑啊,我早結紮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女性醫藥代表都會那樣去做,不過一般來講,凡是漂亮的女性醫藥代表很少不被潛規則的,這是因為醫生們已經形成了一個固有的概念:為了推銷藥品,她們願意做那樣的事情。所以,那些男性醫生們往往就會時常去暗示對方,否則的話就不用她們的產品。當然,很多漂亮的醫藥代表也早已有那樣的思想準備,否則的話她們就不會去從事那一行了。這其實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這裡面分不清是誰的責任,如果真的要追究其中的責任的話,那就只有去怪目前醫藥管理上的體制問題了。

從北京的城區到達機場花費了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主要還是城區太堵車了。說實話,北京給了我一個極不好的印象,我對這裡的感覺就四個字:人多,堵車。所以我覺得從住家的角度上來講,北京不如我們江南。

到了機場後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劉夢,我們不可能去售票處詢問這件事情吧?去往南方的飛機航班那麼多,不可能一一都問到的。搞不好人家還會以為我們是恐怖分子呢。」

她笑著說:「你傻啊?我們去要一張航班時刻表不就行了?」

我頓時覺得自己真夠傻的,於是對她說道:「那你去要一張吧。我去那裡的報攤看看,買本雜誌什麼的上飛機後看。」

她去了。我即刻去到那個賣報刊雜誌的地方,隨意買了份報紙,還有一本《小說月報》

不一會兒劉夢就回來了,我發現她的手上並沒有什麼飛機時刻表,於是便問她道:「怎麼?沒有了?」

她搖頭,「我查到了。最近的航班是去往張家界的。」

我笑道:「張家界好像不錯哦。」隨即心裡頓時一動,於是又問道:「究竟是幾點的航班啊?」

「還有接近兩個小時起飛。我們可以先去吃飯。」她笑著對我說。

我看著她笑,「劉夢,你騙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