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今天晚上就過來吃飯。你叫上幾個美女來我看看。」我大笑著說。
「就這麼說定了啊。」他說道。
我卻頓時猶豫起來。有時候就是這樣,雖然康德茂那裡離省城很近,但是真的要我走出省城這個範圍的時候總是會覺得是出遠門。自己生活的這個地方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牆。而這堵無形的牆卻是如此的讓人不想去跨越。我知道,其實這也是我們的惰性之一。
「馮笑,你怎麼變得婆婆媽媽起來了?說定了啊,我馬上打電話去訂吃飯的地方。」我正猶豫著的時候聽到電話裡面的康德茂在大聲地說道。
「這樣,你別急。我給林姐打電話後再說。我找她有事情。」我說道。
「這樣啊,那還可以理解。」他笑道。
隨後,我開始給林育打電話。
「我在領導這裡彙報工作。」她低聲地對我說道。
「我想和你說件事情。那以後再說吧。」我隨即說了一句。
「一小時後你到我家裡去。」她說,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心裡清楚她讓我去她家幹什麼事情,心想:得馬上去買點藥來吃才行。匯仁腎寶就可以了。我知道自己的問題,補腎才是最重要的,絕對不能去吃什麼壯陽的藥物。補腎是解決根本問題的方式,壯陽卻是釜底抽薪。
進入市區後我放慢了車行的速度,終於在馬路的旁邊看到了一家藥店。停下車後朝藥店走去。
買藥的時候售貨員用一種異樣的眼神在看著我,我神情自如。幸好我是婦產科醫生,對這種異樣的眼神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我覺得這個售貨員很不合格:既然你要賣這樣的藥品,就不應該對顧客這樣。
出了藥店後到不遠的地方去買了一瓶礦泉水,即刻將要吃下。隨即將剩下的藥放在了車裡的儲物櫃裡面,想了想,在藥瓶的上面放了些東西遮上。
開車直接去到別墅小區,剛剛在她家的樓下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馮笑哥哥,晚上我要和你玩。」
是章詩語。我心裡頓時顫抖了一下,「你爸爸呢?」
「他出差去了。」她說。
「你媽媽呢?」我又問。
「她要去打通宵麻將。」她回答,隨即在笑,「你要來接我啊,我們一起去喝酒。」
我:「……」
「馮笑哥哥,你很聽話的,是不是?」電話裡面傳來的是她蝕骨的聲音。
說實話,在接到章詩語這個電話的時候我心裡還是有些興奮的,因為她畢竟是那麼的漂亮。她的美與眾不同,她的容貌沒有半點瑕疵,看上一眼後就會讓人情不自禁地產生一陣眩暈。不過,我心裡想到她是章院長的女兒,這才是我最擔心的事情。
但是,她的話裡明顯對我有著一種威脅的意味,我忽然感覺到她的美麗其實包含著一種邪惡。我心想:難道女人如同毒蛇一樣,越漂亮就越有毒?
「詩語,我現在有事情。一會兒我給你打電話吧。」我找到了一個藉口,雖然這個藉口只能暫時起作用,但是這畢竟是一個藉口。
「好吧,那我一會兒後給你打電話。」還好的是,她並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女孩。
「不,一會兒我給你打電話。」我急忙地道,因為我不想讓林育知道這件事情。
「大概多久?」她問道,「這樣吧,六點鐘的時候你不給我打電話的話我就給你打過來。現在我去逛街了。」
「好吧。」我苦笑著說道。
「你真好,馮笑哥哥。」她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育家的門是鎖著的,我坐在車上等候。她遲到了。
半小時後她自己開著車回來了,她開的是一輛奧迪,黑色的。我知道這可能是她的專車,因為奧迪是一般定位為官車,就如同別克被定位為商用車一樣。現在有些商人也去買奧迪,這讓很多官員不屑。其實這也體現了某些商人的素質,因為他們不知道,在官員的眼裡商人永遠只是商人,永遠比官員的地位差很遠。所以,開奧迪車的商人經常因為車的事情而做黃了生意,而可悲的是他們卻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所以,商人就只能把自己定位為商人,如果商人對權力有了覬覦的話往往結局很慘。其實從古到今這樣的事情都在發生,因為一個人有了錢之後必然會去覬覦權力。即使是古代的呂不韋也是如此,雖然在他人生最輝煌的時候當上了丞相,最後卻落得個被髮配而最終飲鳩自殺。
據說呂不韋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而且花得相當有技術含量,對付女人,他大有一雄可將十萬雌之勇。他成日泡在脂粉堆裡,對女人的生理渴望,他能得之於手而有數於心,堪比輪扁斫輪。對女人的心理需求,他能不以目視而以神遇,猶如庖丁解牛。因此,儘管他長相薄陋拙惡,但凡和他好過的女子,卻如同中了魔咒似的,心裡再也容不下別的男人,成天什麼事也不想做,就想著和呂不韋一好再好,好上加好。然而,呂不韋是那種萬花叢中過、枝葉不沾身的主,用粗俗的話講,就是打一槍換個地方。那些被他遺棄的女人,一輩子也忘卻不了那一夜的風情,從此只能生活在痛苦和惆悵之中,所謂一遇呂郎誤終生是也。呂不韋的名氣在女人圈中越來越大。所以對於男人來說,他應該是一個令人仰慕的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