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對蘇華說那些話的時候我心裡其實就想到了呂不韋這個人,因為他雖然失敗了,而且結局悽慘,但是不能不說他的人生一樣精彩。
她在朝著我笑,「我應該給你配一把鑰匙的。你這樣在這裡別人看見了不好。」
「我直接開門進你家裡去的話別人看見了更不好。」我說。
她點頭,「倒也是。」
跟著她進屋,隨即替她關上了房門,反鎖。
她轉身對我笑道:「你還真細心。」
我訕訕地道:「主要還是想到對你影響不好。」
她過來抱住了我,「馮笑,你能夠這樣想我很高興。你要知道,只要我在,你就永遠不會出任何問題。」
我點頭,「我知道。」
她放開了我,「喝茶嗎?」
「我自己去泡吧。你喝嗎?」我問道。
「我喝咖啡。你幫我泡一杯來。我也口乾舌燥的了。這春節過的,還不如平常輕鬆呢。」她苦笑著搖頭道。
「你們當領導的,必須這樣。春節可是最好的與上級交往的機會啊。」我笑著說。這句話是林易對我講過的。
她笑道:「是啊。想不到你這個當醫生的也知道這一點。」
「所以我不想搞行政啊。」我也笑,「還別說像你這樣在春節期間天天去拜年,我也就是去了一兩次就開始厭煩了。」
「馮笑,也許你是對的。你這樣還好些,自由,逍遙。只要有錢花就行。」她說,坐倒在沙發上,隨即躺下身去,「來,給姐按摩一下。」
我將咖啡喝茶放在茶几上面,然後坐到她身旁開始給她按摩,首先是按摩她的頭部。輕輕地揉著她兩側的太陽穴。
「姐,林老闆想去做你們那裡的舊城改造專案,他問有沒有機會。」我趁機問道。
「那是一塊肥肉,很多人都在盯著那個專案。以江南集團的實力來講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不過省市領導盯著的也很多,所以我考慮只能把那個專案分解成很多個小專案。即使一個小專案也是幾千萬的投資啊。不過江南集團看不上的。馮笑,你不知道,官場上面的事情其實就是一種平衡,必須要考慮到多方面的利益才行。如果江南集團全部去做了的話,這個平衡就會被打破,到時候肯定會出問題的。你把這個情況告訴林老闆,我相信他會理解的。」她說。
我點頭,「嗯,確實是這個問題。」
「馮笑,我可以給你一個專案,舊城改造中其中的一個專案。不過你需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去做。洪雅不方便,因為很多人都知道我和她的關係。上次那個做公墓專案的老闆倒是合適,不過我問過康德茂了,他承認那個老闆是他的關係。所以,這件事情她去做也不合適。」她又說道。
我有些慚愧,「姐,對不起,我當時沒有告訴你那是康德茂的關係。因為我擔心你會因此對他印象不好。」
她在嘆息,「馮笑,你想過沒有?我會那麼傻嗎?難道我會相信你輕易就叫一個人來做那個專案?我肯定是要調查的啊。」
我更加汗顏,「是。姐,今後我不會再瞞你了。」
「你給我揉揉肩膀。」她說,「你那同學倒是不錯。最近可能要把他調到省政府去。」
雖然這個訊息康德茂曾經告訴過我,但是我現在聽到她親口說了後依然很高興,「姐,你捨得放他走啊?」
「黃省長要換一個秘書,我只有忍痛割愛了。」她嘆息著說,「黃省長讓我給他推薦一位秘書,而且要求是正處級幹部,年齡不能超過三十五歲。我覺得只有他最合適了。」
「這倒是。今後康德茂就成了省領導身邊的人了,他今後的前途會更大的。」我說。
「馮笑,可能你不知道,黃省長最開始想要你的。結果你不願意搞行政。」她忽然笑著說道。
我頓時訝然,「怎麼可能?我是婦產科醫生,他讓我當秘書的話會對他影響不好的。而且我並不是公務員啊?」
「級別不是問題,如果他真的要用你的話很簡單,讓你們醫院馬上提拔你當個什麼處長就是了。這對你們醫院來講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你是婦產科醫生的事情也無所謂,他是男領導,別人不會說閒話的。最關鍵的是你自己不願意。」她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