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一隻兔子做出三種不同味道的菜來。有泡椒兔,辣子兔,還有水煮兔。」服務員說。
「好,那就一兔三吃。還有那什麼炒兔肚、腰花什麼的都上來。我可餓壞了。」莊晴說道,隨即又去問那服務員:「你們這裡有什麼便宜點的好酒?」
服務員為難地道:「這……」
我大笑,「你這不是讓人家給你拿假酒來嗎?服務員,來一瓶五糧液。」
服務員離開了。我這才開始去問她:「莊晴,今天出什麼事情了?你幹嘛說你不想幹了?」
「你先說說你和陳圓的事情。」她反而來問我。
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別墅那裡的事情來,「莊晴,那天的事情對不起啊。」
她抬頭去看樓頂上面,「那天什麼事情?我怎麼記不得了?」
我苦笑,不過心裡頓時好受多了。其實她今天主動給我打電話就說明她心裡一直是把我當成了朋友的,不過能夠當面看見她這樣我就更高興和放心了。
「我和陳圓結婚了。你是知道的啊?」於是我說道。
她點頭,「我知道,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大敢相信。哎!陳圓太幸福了,能夠遇上你。不過你今後可就麻煩了。陳圓的內心晶瑩剔透,軟弱得像一直很容易被摔碎的花瓶,今後你可得時時呵護她才行。馮笑,從今往後有你累的了。」
我頓時一怔,因為她的說法竟然與林育差不多。不禁嘆息,「我會的。」
「馮笑,我想去北京,去當北漂一族。」她忽然地對我說道,「北京是我們國家的文化中心,我覺得那裡發展的機會多一些。」
我大吃一驚,「你怎麼忽然想起這件事情來?」
「今天他們讓我試鏡……」她說,「日他媽的!竟然想吃老孃的豆腐!」
她的聲音是忽然加大的,而我們坐的是大廳,周圍還有不少的人在吃飯,所有的人頓時就朝我們這裡看了過來,眼神都怪怪的,有幾個男人還在朝我瞪眼。我大駭,「姑奶奶,別這樣一驚一乍的好不好?你看,馬上就有人準備來英雄救美了。」
她隨即去朝那些人笑,同時做了個鬼臉,也不知道她是在對我說還是在對那些人講,「對不起啊。」
我哭笑不得,「究竟怎麼啦?誰讓你生這麼大的氣?」
「還不是個攝影師。他非得要我上身只穿內衣,下身不穿內褲。狗日……」她說,聲音猛然地又大了起來,我急忙伸出手去將她的嘴巴捂住,「姑奶奶,小聲點!」
她掙脫了我的手,輕輕地笑,「看把你嚇的!馮笑,那攝影師就他媽的是一個流氓!我不幹了!我決定了,既然已經跨出了這一步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我真的想去北京闖蕩一下。以前我太順了,去闖闖試試。」她說。我看著她,頓時感覺到了她的鬱郁。
「莊晴,林老闆答應了要捧你的。」我急忙地道。
她搖頭,「不,我想自己去試試。那個林老闆,我看他也不像什麼好人。」
我詫異地看著她,「為什麼這樣說?」
「反正我覺得有錢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她癟嘴道。
我哭笑不得,「幸好我沒錢。」
她笑,「所以你是好東西。」
我這才明白她這是故意引我如套,「莊晴,你太壞了。」隨即擔憂地看著她,「莊晴,你需要錢嗎?」
她看著我,像看一個怪物似的,「馮笑,你很有錢嗎?」
我搖頭,「我的錢不多,但是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一部分。」
「一部分是多少?」她問道。
「你需要多少?」我微微地笑,心裡想的是家裡的那六十萬。
「十萬,你有嗎?」她給我倒酒,同時問道。
我差點大笑起來,「我給你二十萬。行吧?」
她張大著嘴巴看著我,「馮笑,看不出來啊,你竟然也是有錢人。」
我依然搖頭,「我不是有錢人,但是我還不至於一無所有。何況是你需要。」
她的眼簾頓時垂了下去,低聲地道:「馮笑,你真好……」隨即抬起頭來看著我,「不過,我現在不想要你的錢。但是,那二十萬已經算是我的了,現在暫時存在你那裡。今後如果我實在混不下去了我就來找你要。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