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莊晴,你一個人去北京,今後的困難是很難預料到的。我覺得你還是多帶點錢在身上的為好。」我勸她道。

她搖頭,「馮笑,你以為我身上沒錢啊?我有錢的。其實我很想去體驗一下沒有錢、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去賺錢的那種生活。哈哈!看你那樣子,又不是讓你去受苦。馮笑,別擔心,現在網路這麼發達了,如果我真的沒錢了的話馬上給你打一個電話,幾分鐘你就可以從銀行把錢匯到我的卡上來了。你說是不是?」

我一聽,頓時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好吧。但是你一定要記住,我馮笑是你的朋友。」

「我一定會記住的。你不僅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男人呢。」她低聲地道,隨即輕笑。我心裡不禁一蕩。

「馮笑,陳圓懷孩子了,你最近肯定很飢渴吧?我準備最近就去北京,不,明天就去。今天晚上我好好滿足你一次怎麼樣?」她低聲地問我道,隨即又笑道:「別那個樣子嘛,也算是滿足一下我自己行不行?我馬上去北京了,不知道那地方有沒有我喜歡的男人呢。如果沒有的話我今後豈不是要守活寡?呸!我呸!我打你莊晴這張臭嘴!」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打她自己的嘴巴。我看著她可愛的樣子,頓時笑了起來。我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她。

「來,你不是餓了嗎?你不是想喝酒嗎?我陪你。」我朝她舉杯。

「你真的瘦了,你也多吃點。」喝下酒後她給我夾菜。

我也去給她夾菜,「你多吃點。味道不錯吧?」

她頓時笑了起來,雙肩不住地聳動,「馮笑,算了,我們還是自己吃自己夾菜吧。這樣相敬如賓的樣子我實在受不了。」

「好。」我說,忽然看見她竟然在流淚。我頓時黯然:她哪裡是覺得好笑啊?明明是心裡在傷感啊。

我們很快就喝完了那瓶五糧液,「莊晴,我們再要一瓶好不好?」我問她道,也許是因為激動的緣故,我感覺到有些頭暈。

她卻在搖頭,「不喝了,喝多了晚上你就會沒力氣了,你今天晚上想偷懶可不行。現在這樣最好,你肯定會持久耐力的。我要好好享受一次,說不一定真的要幾年後才會有男人光顧我了呢。」

「莊晴,你喝醉了。走吧,我送你回去。」我發現她說話越來越浪蕩了。

「誰說我馬上要回去了?」她說,雙眼在瞪著我,「馮笑,我想去唱歌。記得我以前好像對你說過,我唱歌唱得很好聽的。怎麼樣?想不想欣賞一下我的歌喉?」

在今天這樣的情況下我當然不會拒絕她,「好吧,我陪你去。」這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地方。林易的那家夜總會,因為我只熟悉那裡。當然,今天我和莊晴在一起是不可能去玩那樣的遊戲的。或許我今後永遠都不會去玩那樣的遊戲了。

「哎!」她卻忽然嘆息了起來。

「幹嘛又嘆息啊?」我問道。

「要是把陳圓一起叫去唱歌就好了。我們以前三個人在一起多好啊。現在她懷孕了,那樣的地方不適合她了。馮笑,我到北京的事情你回去告訴她吧。讓她今後有空的時候經常給我打電話,我還真的擔心自己今後會寂寞。」她嘆息著說。

我心裡大定,同時也有些傷感,「好的。我一定給她講。」

不多久我和莊晴就到了皇朝夜總會。

莊晴站在夜總會的門前不住打量上面的那些讓人眼花繚亂的霓虹燈,「馮笑,你是不是經常來這裡?以前是不是經常和林老闆到這地方來?今天你帶我來這裡難道不怕林老闆知道了?」她問我道。

我當然想過這個問題,「看到了又怎麼樣?」我說,「莊晴,主要是我很少到這樣的地方來,我擔心其它地方會不安全。」

「好,這個理由不錯!」她說,身體在搖晃。我急忙過去將她扶住。看來她今天和我一樣的心裡傷感,所以她也有了酒意。

我和她一起進去,發現慕容雪在大堂裡面,她還是那樣的打扮。我笑著對她說:「慕容,幫我們倆安排一個房間。謝謝你。」

「劉……哦,馮醫生。你來了?行,你跟我來吧。」她朝我微笑著說。

「謝謝。」我再次向她道謝。

「就你們兩個人嗎?」她指引著我們朝前面走去,同時問道。

「是的。要一個小點的房間吧。」我說。

「你跟我來吧。」她說,隨即笑道:「反正林老闆交待過,你到這裡來不準收你的錢的。就要個大房間吧。」

「對,大房間。」莊晴說。

「就我們兩個人,要那麼大的房間幹嘛?冷冷清清的多不好?」我說。

「我要和你跳舞。」莊晴的嘴唇來到我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可能是慕容雪沒有聽見莊晴對我說的話,她笑著問我道:「馮醫生,今天需要幾個小姐來做遊戲嗎?」

我被她的話嚇了一跳,「不要!」

「什麼遊戲?」莊晴卻在問。

慕容雪頓時一笑,隨即來看我。

「說啊!」莊晴頓時好奇起來。

「就是玩骰子什麼的,輸了喝酒。」我急忙地道。

莊晴看著我,「你騙人!」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對我說道,隨即又道:「我不理你了,我悄悄去問這位漂亮妹妹。」

說完後她真的去攀住了慕容雪的胳膊。我瞠目結舌地看著她們兩個,想去阻止慕容雪卻發現已經晚了。

這樣的事情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說清楚了的。果然,當慕容雪將一個包房的門開啟的時候莊晴就來到了我的身旁,「馮笑,這麼好玩的事情以前你為什麼不叫我?」

我哭笑不得,「你是女孩子,能夠和我們男人一起玩這樣的遊戲嗎?」

「怎麼不可以?我是護士呢,說不一定比你還厲害。」她說。

我頓時一怔:難道慕容雪把什麼都告訴她了?卻見慕容雪在笑著朝我搖頭。我頓時明白了,莊晴的意思是說在摸r房的技術層面上她作為護士並不一定比我差多少。

「我去叫人了。你們喝什麼酒水?」慕容雪問道。

「這裡不收他的錢是不是?」莊晴問道。

「是的。」慕容雪笑著回答。

「那就來最好的酒吧。嗯,剛才我們喝的白酒,那就來紅酒。」莊晴說。

「xo吧。可以嗎?」慕容雪問道。

「好。」莊晴說,「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娜娜。」慕容雪回答說。

「娜娜小姐,麻煩你了。」莊晴竟然蠻有禮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