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這個醫囑不是我開的。而且,這個醫囑很正常。對不起,為了你的健康,我希望你把後面的這一段時間堅持過去。」
「你們醫生一點不講人性。」她不滿地道。
「你覺得自己永久的健康重要還是一時的高興重要?這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吧?」我溫言地對她道。
她神情頓時黯然下來,「對不起,醫生。可能你誤會我了。我那男人最近一段時間拿著這個病例不和我同床,我總覺得他有問題。昨天晚上我和幾個姐妹在一起吃飯,我聽其中一個人說,現在的男人鬼得很,在外面亂來患上性病後總是會去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不和自己的老婆同床。我很擔心我那男人也是這樣。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幫我把這個病歷改一下,我想回去真的試試他有沒有問題。」
「你準備用你的身體去試?」護士驚訝地問。
「我才沒那麼傻呢。」女病人說,「只要你改了,我就可以從他那裡套出他的實話來。現在,我沒有理由啊?」
我覺得這個病人太過匪夷所思了,「對不起,我不能替你改這個病歷。因為我改了就違背了我們當醫生的基本原則了。不過我覺得應該勸你一句話,你應該信任自己愛人。你說是嗎?」
當然,我可以給她提供一種檢查她男人是否患有性病的方法,但是我不會那樣去做。這樣是我們當醫生的最基本的準則之一。
她離開了,不過比她剛剛來的時候高興了許多。
「都什麼事啊?現在這個社會越來越奇怪了啊。」護士在那裡大笑。
我卻笑不出來,因為我腦海裡面對歐陽童的事情揮之不去。
今天上午門診很冷清,但是下午卻變得熱鬧起來。我覺得這還是因為天氣的緣故。下午要暖和一些。
而我的診室今天也很奇怪,竟然在下午的時候來了一位奇怪的病人。
一位很漂亮的病人。三十多歲的樣子,眉目如畫,特別是她的眼睛,看上去非常的迷人。我覺得有些女人的眼睛很奇怪,她們的一個眼神就可以讓男人魂飛魄散。這個女人的眼神也是如此,她進來的時候看了我一眼,她的這一眼頓時讓我的心臟顫動了一下。因為,她的眼神里面帶著一種憂鬱,還有哀怨。她的眼神彷彿有著一種能量,當她的那種能量傳遞到我眼中的時候就彷彿忽然變成了電能,然後直擊我的心臟。
這是我從事婦產科以來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
幸好我還能保持最後的一絲清醒。我請她坐下,然後開始問診。
「哪裡不舒服?」我問道,隨即看了一眼她病歷上她的基本情況,只有名字和年齡,其它的什麼都沒有。她叫唐小牧,我覺得像男人的名字。
「醫生,你給我檢查了再說吧。好嗎?」她卻這樣對我說道。
「我總得先了解一下你最基本的情況吧?檢查前的問診很有必要的。」我柔聲地對她說,沒有去看她,因為我害怕看見她的眼神。
「你檢查了就知道了。」她卻堅持地道。我不得不去看她,發現她並沒有來看我,她在看著我前面的那個門診病歷。
一般來講,看門診的時候我們需要先問病情,這是主訴,然後進行檢查,把主訴和檢查結果記錄在門診病歷上之後作出初步的診斷,最後才提出需要繼續檢查的專案或者給出治療建議。
然而,現在,她卻要求我先對她作檢查,我想,這裡面肯定有原因。我不是那種思想僵化的人,當然可以變通。「好吧。那你去檢查床那裡。把你的褲子脫了,脫下一隻褲腿就是,連同內褲一起。」我隨即吩咐道。
當我看到她那個部位的時候頓時明白她為什麼要我先對她進行檢查了。
當我分開她的下面,第一眼就看見了膿液,從她y道處流出來的膿液。隨即吩咐護士拿來窺陰器,我給她放了進去,頓時發現裡面一塌糊塗。「生理鹽水。」我吩咐護士道。
沖洗過後就什麼都明白了,「你在什麼地方做的手術?」我問病人道。我可以肯定,她這是在某個私人醫院做的手術,因為我看見她y部的毛髮很完整。從她y道里面的紅腫情況來看,她的這個手術的時間並不長。
「怎麼辦?」她沒有回答我,而是這樣在問我。
「你必須馬上住院,先消炎,然後重新做手術。」我說,心裡暗自納罕: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病人啊?她如此漂亮,卻去到那樣的地方做手術,而且,我很清楚她所做的手術是什麼——y道收縮術,與我曾經給林育做的那個手術一模一樣。可惜的是給她做手術的人太不負責任,竟然連控制感染的事情都沒有想到。
她沒有說話。
剛才,我看了她的穿著,發現並不是那麼的差,現在我見她不會說話就更覺得奇怪了:難道她在考慮費用的問題?「費用不會很貴的。前期消炎,後面的手術,加起來幾千塊錢就可以了。手術也不大。」於是我說道。
「好吧。」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