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驚呼了一聲,滿臉的驚駭。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你去休息吧,我去勸勸她。」
「不,我不放心莊晴姐。我敲了幾次門了,她都不理我。」她說。我沒有強迫她去休息,隨即去到莊晴的房門處開始敲門,「莊晴,你開開門好嗎?不要這樣啊,我知道你現在心裡難受,但是你不要把你自己關在裡面啊。心裡難受你就大聲哭出來吧。好嗎?」
裡面沒有聲音,我心裡頓時慌了,去拉把手、推門,發現她從裡面反鎖了。「喂!莊晴,你快開門啊。不然我就把門給踢開了啊。聽到沒有?」
裡面還是沒有聲音,這下我頓時沒轍了。很想踢開這道門的,但是卻又有些猶豫:現在她心情不好,這樣做不是惹得她更生氣嗎?可是,萬一她在裡面出事情了呢?而且,這可是高層啊。
我去看陳圓,她卻也正惶然地在看著我,「哥,怎麼辦?」
我再次去敲門,「莊晴,你開開門啊。你一個人在裡面我和陳圓都很擔心呢。你開開門好嗎?求你了。」
猛然地聽見裡面傳出了腳步聲,心裡大喜。屏氣等待她開門。
門,被她開啟了,我眼前出現的是她紅腫的眼睛,她神情黯然。「莊晴……」我驚喜地看著她,準備過去將她擁住。
然而,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走近她、正準備朝她伸出手去的那一瞬間,她猛然地抬起手來狠狠地給了我一個耳光!
我頓時懵了。身旁的陳圓也發出了一聲驚叫,「莊晴姐,你幹嘛打我哥啊?」
一瞬之後我才反應了過來,「莊晴,你怎麼了?幹嘛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無情無義的人!」她冷冷地對我道。
我更加不解,「我怎麼無情無義了?」這時候才感覺到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她剛才使的勁真大。
「你自己應該明白!」她依然冷冷的,轉身準備進屋關門,我急忙地將門推住,心裡似乎明白了,「莊晴,我是臨時有急事,暫時離開了醫院。真的,那時候你已經昏迷了,我好特地給值班醫生講了的,請他好好照顧你。」
「是嗎?」她冷冷地看著我,眼神里面露出的寒意讓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你竟然去喝酒了。怎麼?宋梅死了你很高興是吧?所以迫不及待地去慶祝了是吧?」
我心裡暗自叫苦,「莊晴,我……我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無恥,宋梅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心裡也很難受的。這不?我剛才才去了醫院的,可是我發現你已經不在那裡了。對了,那個小鐘還在呢。她輸液的錢……算了,我不說這個了。那個鍾燕燕根本就不是宋梅想象的那麼好,算了,我也不說這個了。莊晴,我,我今天晚上確實……哎,你說得對,是我做得不對。」說到這裡,我不禁頹然。我發現自己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替自己分辨,所以結結巴巴地說了一通毫無意義的話。而且,現在我才發現自己對宋梅的死並不感到悲哀。
「鍾燕燕怎麼不是宋梅想象的那樣了?」莊晴忽然地問我道。
我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慌不擇言,說了不該說的話來。「這……」
「馮笑,你還是不是男人?如果你是男人的話就不要像這樣結結巴巴的。」她冷冷地道。
我很無奈,「那個鍾燕燕,現在想到的竟然是宋梅的財產。哎!」
她驚訝地看著我,隨即神情再次變得黯然起來,嘴裡低聲地在說道:「宋梅,我還以為你真的找到了最適合你的人呢。想不到你這麼聰明的人還是會出錯啊?這下好了,你聰明得把命都給丟了。報應!」
我聽見她這樣喃喃地說話,而且眼神發直,心裡再次慌亂了起來:她不會因為宋梅的死出現精神上的問題吧?於是急忙地對她道:「莊晴,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一定要想開一些。好嗎?」
她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睛依然在發直,「馮笑,我要喝酒。」
我一怔,頓時為難起來,「這……」
「馮笑,你他媽的聽到沒有?我要喝酒!」她猛然地歇斯底里起來。
我頓時慌亂,「好,喝酒,我們喝酒!陳圓,家裡還有菜沒有?還有酒沒有?」
「有,我馬上去準備。」陳圓也慌亂了。
我和莊晴在喝酒,陳圓在旁邊看著。莊晴連續喝下了好幾杯卻沒去吃一口菜。我急忙給她夾了幾樣菜,「吃點東西,不然很容易醉的。」
她斜眼來乜視著我,「馮笑,你他媽的是不是男人?怎麼看著我喝酒你自己不喝?」
我急忙地道:「我喝,我喝!」隨即連續喝下了幾杯。胃裡面開始翻騰起來,急忙對陳圓道:「去給我倒杯茶來。」
陳圓給我倒了一杯茶,同時給莊晴也倒了一杯。「陳圓,你去睡覺吧。這裡的事情你就別管了。聽話啊。」我即刻對她說。
「哥……」她為難地看了我一眼。
「聽話!」我的聲音嚴厲了些。
她這才離開了。
「馮笑,你他媽的憑什麼這樣去對陳圓說話?她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這時候莊晴卻冷冷地對我說了一句。
剛剛走到房間門口處的陳圓即刻轉身,「莊晴姐,你不要這樣說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