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還正想找林總說件事情呢。」我說,去看了林易的老婆一眼,「不知道林總今天有空沒有?」
「林總出國去了,今天早上走的。他吩咐我說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給我講,我決定不了的事情再請示他。」她說。
我點頭,「這樣吧,我們換個地方說。」
「不用。正好施姐在這裡。施姐,您說呢?」上官去問林易的老婆。我當然知道她的名字,她是我的病人。她叫施燕妮。
「你們換個地方談吧。我在住院,有些事情我就不管了。上官,既然你老闆把事情交辦給了你,你就全權負責吧。」林易的老婆說。
「施姐,那我們出去了啊,一會兒小張就到了。」上官對她說。
施燕妮笑了笑,「去吧。現在正好中午了,你請馮醫生吃頓飯。替我敬他一杯酒。馮醫生,謝謝你了,謝謝你對我的關照。」
她這樣說讓我感到很慚愧,「林太太,對不起,我們應該向你道歉才是。」
她淡淡地笑,「現在大家都是熟人了,別再那麼客氣。今後大家在一起的時間還長呢。馮醫生,去吧,有什麼事情直接給上官講就是。」
我點頭,心裡頓時明白:她已經知道了林易所有的意圖了。看來這個女人也非同尋常啊。一個身受傷害但是卻可以為了丈夫的事情原諒他人的女人,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平常。這樣的事情或許只有趙夢蕾可以做到。
忽然想起趙夢蕾來,我心裡不禁感到一陣刺痛。
「馮醫生,周圍有你熟悉的地方嗎?」出了病房後上官問我道。我這才注意到她竟然比我矮不了多少。剛才我只是注意到了她雙腿的修長。
「隨便吧。清靜就行。」我說,忽然去問她:「你多高啊?」
她笑,「怎麼?你不會感到有壓力吧?我一米七二。你至少一米八,是吧?」
我點頭,「女孩子一米七二夠嚇人的了。」
「也好也不好。」她輕笑道,「高了穿衣服雖然好看,但是不好找男朋友。像你這樣帥的男人太少了。」
我覺得她的話顯得有些輕佻,「還是很多的。主要還是你自己太挑剔了。」
說著我們就到了醫院的大門外,她拿出遙控器摁了一下,我看見前面不遠處一輛漂亮的小轎車閃了一下燈光。我看著她笑,「喲!你們公司待遇不錯嘛。」
「還可以吧。今後還希望馮大醫生多關照啊。讓我儘快把這輛雅閣換成寶馬、賓士什麼的。」她笑道。隨即,她輕輕地開啟車門,右手輕扶住車門,身體微微側轉,右腳輕抬、然後進入車內。隨即坐下,與此同時,她的左手同時扶住車門邊框,坐下後才緩慢將左腳縮入車內……看著她上車,我的腦海裡面頓時跳出「優雅」這個詞來,特別是她修長的腿給我留下了令人心顫的美好印象。
「上車啊?怎麼?傻了?」她看著我呆呆的樣子笑著招呼我道。
「哦,好!」我這才醒悟過來,快速去開啟了副駕的車門。
座位很舒服,車內還散發有一種淡淡的茉莉香味。她發動了車,車在緩緩地前行。我發現她開車的動作也很優雅。優雅這東西不好說,只是一種感覺。現在她給我的感覺就是:她開車的姿勢很好看。
「你不會開車嗎?怎麼這樣看著我?」她笑著問我道。
「你開車開得真好……呵呵!我還不會開呢。」我說,很羨慕地看著她。
「我教你好不好?很好學的。」她說。
「我天天上班,哪有時間?」我說。
「週末啊。怎麼樣?」她講車開離了醫院,匯入到了馬路上的車流之中。
「星期六我上門診。只有星期天了。」我說。其實我心裡還是很想學的。現代男人對汽車有著一種天生的喜好,就如同古代男人喜好烈馬一樣。
「好,那就星期天吧。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她說,隨即來看了我一眼,「嘻嘻!」她笑了一下後再無下文。
「你笑什麼啊?」我莫名其妙。
「你一個男的,有病人找你看病嗎?」她問,隨即又笑。
我苦笑,「當然有,而且還很多。你們林總不是說過嗎?好的廚師和好的婦科醫生都是男人呢。」
「是啊。我是聽他那天說過。可是,這是為什麼啊?」她問。
「一是體力。男人的體力總是比女人強些,婦科的手術很多,有時候一臺手術下來得好幾個小時。其次是愛心。男醫生對女病人往往有著更多的同情心。同性相斥嘛。」我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