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辦法。」我說。
「還有件事情。這件事情非常重要。昨天洪雅不好對你講得太明白了,所以只好由我來告訴你。」她隨即又對我說道。
「你說。」我不以為意地道。
「首批的高階會員必須讓她們先體驗一次按摩的感覺。這件事情必須你親自去做。」她說道。
我大吃一驚,「姐,這可不行!」
「你必須去做。」她卻嚴肅地道,「不需要做太多,三五個人就可以了。只要有了這三五個人私下幫我們宣傳,後面的事情就很好辦的。你知道嗎?這樣的消費群體其實有固定的人群,而且她們之間隨時在保持著聯絡。」
我從內心裡面不願意起做這樣的事情。林育和洪雅倒也罷了,畢竟關係不一樣。如果讓我再去給其他人做的話,那我豈不成了鴨子了?這是我絕對不能夠接受的。
她在看著我,等待我的回答。
猛然地,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姐,我看這樣,你讓洪雅先拿出一個宣傳的方案出來,第一批會員我去聯絡。」
「哦?你還有這樣的本事?你說說看。」她很驚訝的樣子。
於是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她。她聽完了後沉吟著說道:「行,你先去試試,不行的話就必須按照我剛才說的那個辦法去做。」
我只好點頭。
這件事情我做起來很容易。我指的是做的過程,但是還不知道結果。
我給林育講的是林易的情況,她說她知道這個人,還問了我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我說,他只是我一個病人的家屬,同時把他老婆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最後我對林育說:「這個人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知道了我和你認識的事情,所以想通過我來結交你。據我所知,江南集團在我們省還是很有影響力的,這件事情如果請他出面的話可能有一定的效果。只不過有一點需要你考慮一下,那就是你覺得他合適去做這件事情。」
林育沉吟了片刻後說道:「馮笑,首先是你自己把我們的會所想得太不堪了。今後我們的會所就是為那些富太太們服務的地方,美容、瘦身、打牌、定期舉行party,又不是什麼汙穢不堪的地方。行,你去找找他,說不一定他還會有什麼好的建議呢。」
我頓時放心了下來,「那行。我這就去找他。」
「你等等。你先看看我有沒有感染再說。」她卻即刻對我說道。
於是我讓她躺在了沙發上面,用手電筒照著開始檢查。「嗯,不錯。不過藥還得繼續吃。」我吩咐道。
她躺在那裡輕笑,「馮笑,你們把我的毛颳了,我一點都不習慣。」
我說:「必須要刮的,不然容易感染。」
「會不會像男人的鬍子一樣,刮過後今後長出來的會很硬、很刺人啊?」她問,隨即又笑。
「不會吧?國外的那些女人經常在刮,怎麼沒聽外國男人說過刺人的話?」我回答,覺得她的問題很好笑,禁不住也笑了起來。
「不行,等它們長起來後我要你先試一下,看扎不扎人。」她笑得直打顫。我哭笑不得,幫她放上衛生巾,然後給她把內褲提上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臀部,「好啦。記住吃藥。我走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你老婆的事情我問過公安局的朋友了,他們說目前案件還處於保密階段。馮笑,你不要太過擔心,我,還有宋梅都會幫你的。哎!你也不容易。男人嘛,就要把有些事情看得開一些,最近心情不好的時候你可以去找洪雅,她和你的那兩個小姑娘不一樣,會讓你更愉快一些的。」她坐了起來,然後對我說道。
「姐……」我還是有些尷尬。
她大笑,「好啦,在姐面前你還害羞幹嘛?男人嘛,就應該拿得起、放得下。你看我,我現在什麼都無所謂了,只要自己喜歡,什麼事情我都會去好好做。人這一輩子就幾十年,不要把自己搞得像個怨婦似的讓人看不起。明白嗎?」
我雖然並不完全認同她的話,但是我從她的話裡感受到了一種溫暖、一種關切。所以,我的內心充滿著感動。
林易的老婆還在我們科室住院。最近她的情況不錯,傷口恢復得也很好。我和蘇華商量後把她轉到了一個單人病房,收費按照一般病床處理。當然,這件事情必須得護士長同意。護士長知道蘇華手術的事情,她當然也不會不同意我們的這個安排,畢竟出了事情會影響整個科室的獎金,現在病人不吵不鬧了,這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好事情,所以護士長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林易沒在病房,不過我看見上官琴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