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一個故事來了。扁鵲去見魏王。魏王說:‘我聽說你們家兄弟三人都擅長醫術,你跟我說說,你們三個人中,誰的醫術最高明啊?’扁鵲回答說:‘長兄最好,中兄次之,我最差。’魏王驚訝的問道:‘那為什麼你天下聞名,而他們兩個人卻默默無聞呢?’扁鵲答說:‘我長兄治病,是治病於病情發作之前。由於一般人不知道他事先能剷除病因,所以他的名氣無法傳出去,只有我們家的人才知道。我中兄治病,是治病於病情初起之時。一般人以為他只能治治輕微的小病,所以他的名氣只及於本鄉里。而我扁鵲治病,是治病於病情嚴重之時,人已經生命垂危的時候才出手,一般人都看到我在經脈上穿針管來放血、在皮膚上敷藥等大手術,所以以為我的醫術高明,名氣因此響遍全國。’」
我頓時笑了起來,「就是這個道理。」
「這個基因檢測目前在哪些醫院開展?」她問道。
我搖頭,「這項技術目前才剛剛突破了一些技術上的問題。要應用到臨床的話估計還得有個過程。」
她嘆息,「太遺憾了。如果我們把林姐提供的這個場地搞成你說的那個什麼基因檢測中心的話該多好啊。生意肯定火爆非常。」
我點頭,「那倒是。人們對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未知總是充滿著好奇的。更何況,這樣的專案一定是暴利。」
「為什麼這樣說?」她問道。
「基因檢測的科技含量本來就很高。這樣的專案要佔領市場的話就必須採用高價格策略。就如同那些算命先生一樣,那些在路邊擺攤的有多少人相信他們算的卦?即使去算了也就給個十來塊錢。那些寺廟裡面的,算一卦得幾百上千塊,有錢的人還趨之若鶩。當然,基因檢測不能完全與算命相比較。不過道理是一樣的。今後這個專案一旦開展起來就是暴利,而且市場前景會很不錯。」我說,忽然有些激動起來。
「馮醫生,那你今後一直要關注這個專案的進展情況好不好?如果可能的話,我們也可以開展它的啊。」她說,神情激動,顯然是被我剛才的話給感染了。
「儘量吧。還不知道今後國家隊這項檢測設不設定什麼門檻呢。」我說。
「你真是的,盡說些讓人先高興然後又失望的事情來。」她頓時不滿地道。
我笑,「什麼盡是啊?不就這一件事情嗎?得,我們還是說正事吧。你談談你準備搞的那個休閒會所。」
「什麼我準備搞的啊?我實話告訴你吧,是林姐、我,還有你三個人合起來搞這個專案。」她說。
我吃驚地看著她。
「林姐不方便出面,所以只能由我來出面搞這個專案。不過技術上的事情必須你負責。」她說。
我莫名其妙,「技術?什麼技術?」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是想把那地方搞成一個高檔的專門針對女性的休閒會所。今後按照會員制管理,只吸收高階客戶。」她說。
「我是婦產科醫生,不可能讓我在那樣的地方給人看病吧?」我問道。
她看著我笑,「聽林姐說,你的按摩手法很不錯,是不是這樣?」
我頓時驚呆了,「你……她,她什麼時候告訴你這個的?」
「我與林姐是很好的姐妹,她很多事情都不會瞞我的。何況這件事情這麼重要,今後會所裡面的技師的技術將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我最擔心的也是這件事情。不過林姐推薦了你,所以我特地來和你見一面。想和你好好談談。」她說。
我苦笑,「我可沒有經過什麼專門的培訓。只是從醫學的角度去揣摩了這件事情。所以,這件事情我還是幫不上什麼忙。」
「那麼,你覺得給女性按摩的時候最需要注意的是什麼?」她問,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想了想後回答道:「我覺得女性按摩這件事情和我們婦產科一樣,第一,要尊重女性的選擇。也就是說,如果女性對男性按摩師反感的話千萬不要強迫。第二,男性在對女性服務的過程中要有愛心,無論從內心還是在手法上都要體現出對女性的尊重與愛撫。第三,無論男性技師還是女性技師,除了要經過專門的培訓外,還要特別注意形象。也就是說,今後在選擇培訓人員的時候首先就要考慮到他們的形象。試想,一個外貌猥瑣的男性技師,他如何能夠得到客人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