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奇怪了啊。我估計你還會問我為什麼不要蘇醫生的賠償了是吧?」
我點頭,依然不明白這個問題與前面那件事情有著什麼樣的關係。
「馮醫生,實話對你講吧,我不讓蘇醫生對她的醫療事故負責除了我後來冷靜了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你現在也知道了,我並不是缺錢才要求你們賠償的,但是我覺得你們當醫生的應該對你們自己的錯誤負責任。你們那位蘇醫生很過分,在出了那樣的事情後竟然不來向病人道歉,這是我覺得最不可以原諒的事情。」他說。
「她有時候有些男人性格,大大咧咧的。」我急忙地道。
「不是那個問題。這與一個人的性格沒有關係。錯了就是錯了,自己犯下了錯誤後就應該承擔起自己所犯下錯誤的責任。比如我,如果我在選擇投資專案的時候出了差錯後造成了巨大的損失,誰來替我負責任?只能是我自己。我絕不會去責怪別人。如果我有合夥人的話,我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向人家道歉,因為是我的決策失誤造成了別人的損失。這是為人最起碼的準則。你說是不是?」他嚴肅地說道。
我再也不好替蘇華辯解了,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
「所以,按照我最初的想法,我是非得要她賠償的。」他說。
「那你後來為什麼改變了主意?」我問道,心裡很是詫異。
「一個人來給我打了個電話。我才改變了主意。」他說。
「誰?」我問道。
「端木專員。」他說,「我們省一個地區的副專員。他以前是一家國企的老總。他給我打電話說想邀請我去他那裡投資。我告訴他說我老婆生病正在住院。當他得知我正在你們醫院、而且我老婆住的是婦產科的時候他就說到了你。」
我彷彿明白了,因為我忽然想起林育曾經對我說過的話來。難道那位端木副專員就是林育的前夫?如果真的是他的話他知道我的情況應該很正常,因為林育畢竟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面與我接觸很頻繁。而且還有一個人也可能會告訴他我的情況。餘敏。
果然,林易繼續在說道:「他是林廳長的前夫。」
我點頭,「我以前聽說過這個人。不過我沒見過他,所以印象不深。」
「端木專員以前的生活是混亂了一些。不過這個人很夠朋友。我從來沒見過他老婆,但是我很希望通過你的關心認識她。馮醫生,你可以幫我引薦一下嗎?」林易問我道。
「你找她有事情嗎?」我問道,心裡並不想答應他。我覺得這件事情讓人感覺到怪怪的。
他卻在搖頭,「沒事。」
我疑惑地看著他。
「小李,上官,你們吃好了吧?我想單獨和馮醫生說說話。今天讓你們兩個人作陪,主要是想讓你們聽一下為人的很多道理。前面我都講過了,你們好好思考一下。」林易去吩咐他的兩位職員道。
「好的。林總。」上官和小李即刻站了起來然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