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想吃胎盤試試。」她說。
我苦笑,「現在的試管嬰兒技術已經很先進了,成功率也比較高。用你的卵子和我的精子,孩子也是我們親生的嘛。」
她搖頭,「孩子還是自然的好。試管嬰兒就好像是從實驗室出來的一樣。那隻能是最後萬不得已的辦法。」
我只好告訴她:「實話對你講吧,按照傳統的方式你根本就不能生育。」
「不是還沒有吃胎盤嗎?馮笑,你究竟什麼意思?你是婦產科醫生,搞一個胎盤就那麼難嗎?」她不滿的激動起來。
我只好把老胡他們的事情告訴了她。
她卻不以為然,「他那是拿去賣錢。我是治病。實在不行的話,你可以花錢買啊?」
我在心裡嘆息:我發現,對於一個太過執著的人來講,道理在她面前完全無用。
沒辦法,只好再次去找邱主任。
「小馮,在現在這個關口最好不要去弄那玩意。真的。以前別說一個胎盤,就是十個也是很簡單的事。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過段時間再說。等大家基本上忘記了這件事情後你再來找我行不行?」
秋主任耐心極好,她溫和的對我說道。我還能說什麼?只好鬱郁地離開。
回到家裡後把秋主任的話告訴了趙夢蕾,她聽後很不滿。「這麼件小事情你還要去找主任?你應該直接去和病人商量。從病人手上直接買就是。」
我搖頭,「現在的胎盤都要登記,沒辦法直接從病人手上去買。老胡的事情出了後控制就更嚴了。你知道的,我們國家都是這樣,出了事情後狠抓一段時間,然後才慢慢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她不再說什麼了。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是週末,我的門診。
今天的門診很奇怪,竟然好幾個病人是因為身體裡面有異物到門診來處理的。我發現,病人出現這樣的情況後,反而更多的選擇男醫生。也許是因為女醫生會嘲諷她們,或者態度會不好。這個問題我曾經與蘇華討論過。
「我看見那樣的女人就厭煩。都什麼事啊?非得那樣不可?」她當時憤憤地說。
「我倒是覺得她們很可憐,而且也不是在外邊亂來的女人。你想啊,如果她們品質不好的話何必非得那樣做呢?」我說。
女性身體裡面異物存留的原因其實說到底就是緊張,於是出現痙攣,然後才會將異物嵌頓在裡面。所以我認為這樣的病人很可憐,因為我覺得她們那樣做也是一種不得已。或許是心理的因素,或許是找不到合適的物件。今天,我特地問了一位病人。她三十來歲年紀,模樣倒是不錯,而且很文靜的樣子。我在她身體裡面發現的是火腿腸。
「這樣對你身體不好。」檢查、清理完畢後我嚴肅地對她說。
她不說話。
「可以告訴我嗎?為什麼要這樣做?你不要有什麼顧忌,我是醫生,或許我可以給你一些建議。」我溫言地對她說道。當然,在這種情況下決不能說「我可以幫你」這樣的話,不然的話她肯定會馬上罵我「流氓」的。
「我老公和我那個的時候,我沒有感覺。」她低聲地說。
我頓時明白了,於是問她道:「你以前就經常這樣做是不是?」
她點頭,臉上緋紅。
「你應該和你老公多交流,在前奏的時候多醞釀一些情緒。而且你要慢慢改變這種不好的習慣。女性像花一樣很嬌嫩,要注意愛惜自己。明白嗎?」我柔聲地對她說。與病人交談的時候我都會這樣溫言細語,這樣才會讓她們感到一種溫馨。
「嗯。謝謝你。」她說,紅著臉離開了。
我不禁嘆息。其實,女性裡面也有不少的人有zi慰的習慣。因為單純從滿足來講zi慰更能夠達到她們的要求。不過時間一長的話就會出現興奮點閾值的增強,由此進入到一種惡性迴圈的狀態。
今天這樣的病人有好幾個。我估計是因為天氣涼爽下來,還有是週末的緣故。週末對某些人來講是一個寂寞的時候。
下午下班前接到了蘇華的電話,「幫幫忙,和我一起出診。」
「什麼事情?」我極不情願。
「我今天值班。剛剛接到一個電話,哈哈!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她在電話裡面大笑。
「幹嘛要我去?你去不就行了?」我想盡力推脫。
「一個寂寞孤獨的女人和她的狗那樣,取不出來了。」她說,又大笑。
「你去就可以了啊?我去幹嘛?」我哭笑不得。
城市裡面這樣的情況經常發生。很多女人愛養寵物,其中養狗的特別多。當然,她們大多數是喜歡狗這個寵物。不過,也有極少數的卻會因此和自己的寵物產生一種另類的情感,甚至出現不倫行為。
狗和人不一樣,它不會有意識的調節情緒,與它主人發生那種事情的時候一旦出現嵌頓的情況就會越來越嚴重,然後再也難以分離開來。一般來講,我們處理這樣的情況大多采用給雙方注射肌肉鬆弛類藥物,而且效果很好。所以,我覺得自己跟著蘇華去是一種多餘。更何況我是男醫生,我的出現只能讓那個女人更加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