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笑,我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有人又有狗,我擔心會處理不了。求求你,幫幫忙吧。」蘇華卻央求我道。
「藥物效果會很不錯的。你自己去就行了。」我還是拒絕。
「馮笑,師姐的話都不聽了啊?你必須幫我。」她發橫了。這是她慣用的辦法。在我面前。而且大多數時候都會很奏效。這次也一樣。她畢竟是我的師姐,師從同一個導師,這種感情有時候更高於同學之間的那種情感。
於是我就這樣被她「綁架」著去了。上救護車之前我給趙夢蕾打了一個電話,我告訴她今天晚上我有出診任務。她當然不會說什麼。
我沒想到與蘇華一起出診的護士竟然是莊晴。她看見我的時候僅僅淡淡的朝我笑了笑。我也是如此。那天的事情對我們倆現在來講就像一場夢。
「師姐,我覺得我去真的不好。」我苦笑著對蘇華說,我還是想推脫。現在,與莊晴一起更讓我尷尬。
「你是帥哥,你去了可能病人更容易接受一些。而且,我確實是第一次處理這樣的病人。」她說。
我發現她在對我說話的時候不住地在看莊晴,心裡頓時明白了。
今天是莊晴和她一起值班,兩人之間似乎有些過節。很明顯,蘇華擔心今天處理不好這個病人會被莊晴告狀。想到了這一層原因後我就不再說什麼了。
救護車在一處新建的小區停下。然後我們乘電梯上樓。敲了很久的門裡面才開啟了。進去後發現裡面的場景很可笑。一個胖胖的女人身上披著一條浴巾,她抱著一條大大的白色毛髮的狗。那條狗歪著頭來看我們,同時在哀鳴。胖女人滿臉通紅,羞得不敢來看我們。
蘇華的臉竟然也紅了,還有莊晴。蘇華來看我。
「去床上躺著,我們看看情況。」我柔聲地對那個胖胖的女人說道。
女人抱著她的狗朝臥室走去,我們跟在她身後。
她躺下了,抱著她的狗。我看了看,問胖胖的女人道:「你這狗咬人嗎?」
我這樣問她當然是有道理的,萬一嘗試分開他們的時候被狗咬了可就麻煩了。
「它一般不咬人的。」胖胖的女人紅著臉說。
一般不咬人?我不禁苦笑,「這樣,你把你的狗的嘴巴抱住,千萬不要讓它咬我。師姐,小莊,你們也過來幫忙。」
「我害怕狗。」莊晴說,竟然退後了一步。
「算了。我來吧。」蘇華說道。
於是我雙手抱住了狗的兩條下肢的後半段,然後嘗試著緩緩地往後面拉。狗猛然發出了淒厲的叫聲,胖胖的女人也痛苦地大叫了一聲。
「注射藥物吧。」蘇華說。
「先得給她做過敏試驗。」
「哎呀!糟糕,我沒帶過敏試劑。」蘇華說道。
我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她搖頭苦笑道:「第一次,沒經驗。」
「必須要做過敏試驗的,萬一出現過敏的情況怎麼辦?而且我估計你也沒帶搶救的藥品。」我說。
蘇華點頭,「怎麼辦?我回去拿來?」
「馮醫生,你按摩一下試試。」這時候莊晴忽然說道。
我很是不解,「按摩?按摩什麼地方?」
莊晴滿臉通紅,「你說是什麼地方?」
蘇華禁不住笑了起來。
我頓時明白了,「這……」
「他雖然是男的,但他是醫生。你同意嗎?」莊晴去問胖女人。
胖女人紅著臉看了我一眼,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站在那裡無所適從。莊晴朝我走了過來,嘴唇在我耳旁低聲地說了一句:「按摩之後可能會放鬆,應該有效果。」
我頓時瞠目結舌。
這一刻,我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開始有了反應。不是因為那個胖女人,而是因為我耳旁莊晴的嘴唇。
還別說,莊晴的辦法竟然真的有效。
那條大大的白色毛髮的狗與女人分開後它伸出舌頭不住去舔它主人的臉。胖女人惱羞成怒地給了它一巴掌。狗哀鳴了一聲後跑開了,然後蹲在那裡委屈的看著它的主人。
「謝謝你們。」胖女人的臉更紅了,她看著地上。我估計她是在找地上的縫隙,如果有的話她會馬上鑽進去。
「今後不要這樣了。很危險。」我對她說道。
「嗯。」胖女人依然低著頭,「多少錢?」
「出動了救護車,沒有使用藥物。五百塊錢。明天把出車的發票給你拿來。」我說。
胖女人給了我們五千塊錢,「司機加你們三個人每人一千。車費五百。剩下的五百塊你們去吃飯吧,別給我發票了。」
我沒有敢接。莊晴卻一把接了過去,「你放心,我們會替你保密的。」
「蘇醫生,馮醫生,我們每人一千。一會兒給駕駛員一千,其中五百塊的出車費。剩下的我們晚上拿去吃了。」在電梯裡面莊晴開始給我們發錢。
「這樣不好吧?」我擔心地說。
「什麼不好?這麼齷齪的事情被我們看見了,會倒霉的。所以這些錢我們拿著也應該。哼!還算她懂事。」莊晴道。
「拿著吧。沒事。」蘇華說。
我頓時想起,上次我出診的時候就沒有敢接病人的錢,難怪那次跟我一起去的護士滿臉的不高興。
我們三個人去到了一處酒樓。莊晴在點菜。
蘇華看著我怪怪地笑。
「師弟,你會成為一位優秀的婦產科醫生的。」蘇華認真的對我說道。
「我也覺得。」莊晴也說道,眼睛依然在看著菜譜。
「喝什麼酒?」莊晴點完了菜後問我們道。
「還要喝酒?」我說。
「喝點吧。今天高興。」蘇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