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甜蜜又高興,表面上還要談公事:「營業額在持續上漲,下個月新產品上線,淨利潤一定會更高的。」
蔣正寒的辦公室幾乎是全透明,他仍然握緊了夏林希的手,指尖抵著她白嫩的手背,佔便宜一般來回磨蹭,也不管他的員工會不會看見。
他說:「新產品上線以後,預計的利潤在六位數。」言罷又笑了一聲,說出公司目前的不足:「技術團隊還是缺人,謝平川在找他的同學,營銷和推廣也很重要,我們打算多招幾個業務員。」
公司剛剛成立的時候,夏林希光是投資的錢,就遠不止一個六位數。但她聽完這樣的訊息,依舊錶現得十分開心,她忍不住表揚了一句:「大家都很努力,你也非常優秀。」
蔣正寒的預測得到了驗證。這一年的冬天來臨時,他們2.0版本的產品上線,其中雲端儲存的功能得到了強化,服務物件包括所有的公司和個人。緊隨其後的是雲資料分析服務,也同樣推出了一個改良版本,加上新的圖片鑑黃和廣告過濾手段,他們終於能夠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上嶄露頭角。
客戶數量呈現指數爆炸趨勢,一路都在往上飆升。謝平川費盡一番心思,從各大公司挖來他以前的同學。蔣正寒掛出高薪,開啟了一條社招通道,然而條條框框不少,技術要求也高,膽敢前來應聘的人,終歸只佔了一小部分。
公司的人手依舊緊缺,自從進入了新的一年,全公司上下沒有不加班的人。經常是到了深夜十二點,公司裡仍然亮著幾盞燈。
此時又逼近期末考試,包括總經理在內的八九個人,甚至還是大學的在校學生。
不過蔣正寒不怎麼需要複習,他把專業課的課本瀏覽一遍,基本就已經爛熟於心,至於其它的文科課程,他只打算混一個及格。
蔣正寒的大學同學與他想法一致,他們幾個人組建了一個小分隊,考試前三天才開始複習。好在他們的老師要求比較低,考試的題目與往年重合度很高,只要刷完往年的試卷,就必然可以及格。
夏林希和他們不同,她堅持每門課高分,每天在學校和公司來回跑,一天到晚都風塵僕僕。北京的一月份很冷,她有時會手腳冰涼,蔣正寒握著她的手,捂了一會也不見熱——他沒過幾天就買了一輛車。
新車到手的第二天,夏林希驚訝不已:「不是要先搖號,才能買車嗎?」
「去年搖了一個號。」蔣正寒握著車鑰匙,給她拉開了車門,準備送她去學校。
冬日的早晨,陽光格外清冽,小區裡還有遛狗的主人,以及晨練的老人。蔣正寒坐在駕駛位上,還沒有繫好他的安全帶,夏林希就趁機偏過頭,挨近他的側臉親了一口。
蔣正寒的車其實不貴,他大部分的收益都投給了公司,餘下的那一部分,又寄了不少給父母。
因此這一輛屬於他的新車,只是一款比較普通的車型,工作幾年的白領都能負擔得起。
夏林希卻道:「你這麼年輕,就能自己掙錢買車了。」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從包裡拿出了她的手機:「我要把這件事告訴我爸爸。」
在此之前,夏林希遇到什麼事,很少會通知她的父母。然而時至今日,為了給蔣正寒刷好感,她經常在父親面前說好話。她和父親的微信聊天記錄裡,有一半的內容都和蔣正寒相關。
蔣正寒發動了汽車,單手握著方向盤:「幫我轉告岳父,我一定好好照顧你。」
蔣正寒剛說完這一句話,夏林希偏頭看向了窗外,微卷的長髮散在耳後,像是鋪開的柔軟織錦,冬日的陽光透過車窗,她的頭髮黑得發亮。
蔣正寒沒有看她,他雙眼直視著前方,始終在注意路況。夏林希在車窗上畫了一個愛心,表面上仍然要嘴硬道:「你不能叫我爸岳父,我上次就說過了,我還沒有嫁給你。」
不過話說回來,除了蔣正寒以外,她也不想嫁給任何人。
當然她不會說出心裡話,但是蔣正寒開門見山道:「等我一年,法定結婚年齡是二十二。」夏林希還沒有回答,蔣正寒又問了一個問題:「你喜歡什麼樣的戒指?」
他仍然在開車,卻考慮起了終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