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禮孝一聽這個電話,知道王國華要殺雞,立刻站起道:「我馬上過來。」
王國華放下電話後,說話的男子臉都青了,呆呆的坐在那裡不知道該說話還是不說。總之就跟五雷轟頂剛剛發生一般,整個眼神看著沒靈魂似的。
三分鐘不到,言禮孝出現在辦公室門口,威嚴的板著臉道:「怎麼回事?欺負國華主任年輕是吧?我告訴你們,誰敢無視國華主任,就等於在挑戰我的言禮孝的耐心。」說完,言禮孝轉頭問王國華:「國華主任,需要調整的是誰?」
王國華淡淡的看了一眼剛才說話的男子,言禮孝皺了皺眉頭,厲聲道:「你,立刻收拾東西去黨史辦報道,就說是我的意思。」
王國華下去辦事,可以高高舉起輕輕放下,那是因為下面的人自己實際上夠不著。沒有下面的人配合,王國華想達到目的很困難。但是在身邊就不同了,這種敢於挑釁王國華的舉動,只要有一個開始就會沒玩沒了,王國華下刀子根本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該男子哭喪著臉,想解釋的時候王國華和言禮孝已經走了,直接去了王國華的辦公室。剩下的三個年輕人,沒有人同情說話的傢伙。這個就是跟著殷專員出去辦事,估計是在下面受了奉承,感覺太良好還沒回過勁來。或者還有別的因素,總之是當了王國華的刀下鬼,成為了祭品。
「國華,你這就對了。我還擔心你人太厚道,做事講究留一線。對於身邊的一些人和事情,你還真不能放縱。有的人,你給他留點面子,他就敢蹬鼻子上臉,這些年我見的多了。」言禮孝一邊笑著說,一邊拿眼神掃了掃門口。
第四百七十四章會場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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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根紅頂白,見風使舵,牆倒眾人推,人死眾人埋。就是別指望有伸手拉你的,就是別指望你忍讓後人家會縮回去。起落沉浮之後的言禮孝說出來的話,真是字字血淚。
敵進我退這一招在機關里根本行不通,科室裡的鬥爭無處不在,比起基層只是套上了一層和光同塵的偽裝罷了。
「頭頂上有個婆婆,我的工作不好開展啊」王國華感慨了一句,言禮孝聞絃歌而知雅意,點頭道:「這個事情,我可以代為向秘書長反應。」
門口走廊上確實有人,一陣心驚膽戰之後,來人悄悄的退出去好遠,然後快步走遠。出現在門口的是林主任,所謂在外面辦事都是扯淡,林主任掛了電話之後就往回趕,他不在會議上出現,誰能控制的住局面。沒錯,林主任往回趕不是擔心王國華太霸道,而是擔心謝衛國和殷專員聯手給王國華搗亂,這個小年輕一旦沉不住氣鬧起來,那就可以順勢收拾局面,顯示一下自己存在的重要性。
可現實情況是何等的殘酷,王國華從亮刀子到人頭落地,也就是幾分鐘的樣子。那個被推出來試探王國華的倒霉蛋,林主任一點都不關心。剛才聽到的話,林主任屁股下面已經不是有刺那麼簡單了,已經是一塊燒紅的鐵板了。
感情這個王國華,連自己都要一鍋端了。說出去沒人願意相信這個話,問題就是這麼殘忍的發生了,一個電話主持日常工作的言秘書長就來了,旗幟鮮明的支援王國華的工作。
林主任幾乎是百米衝刺速度趕到了曹秘書長那裡,白胖的臉上全是豆大的汗珠,這天氣出門你的穿外套,不然小心著涼呢。
「怎麼回事?」曹秘書長對林主任的狼狽非常不滿,心裡咯噔一下,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林主任近乎哀求的喊道:「曹秘書長,您要給我做主啊。」
事情說完之後,曹秘書長乾瘦的臉上露出一道驚疑,要說林主任是被嚇壞了,曹秘書長就是震驚了。言禮孝一貫都不是干涉別人分管工作的人啊,今天是怎麼一回事?關鍵是,王國華一個電話彙報後言禮孝就趕過去這個事情,實在是值得好好琢磨一番。
調整督查室的一個科員,言禮孝一句話的事情。這都是小事,關鍵是這個姿態。言禮孝是許書記的嫡系心腹啊,難道說許書記對自己有看法。這樂子可就大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擦擦汗,收拾收拾,像什麼樣子?」曹秘書長也是穩重的人,自然不會輕易的表態。打發走林主任,曹秘書長整了整衣服,起身出門去找秘書長呼延奧博彙報工作。
運氣不錯,呼延秘書長正好在辦公室,曹秘書長進來後還算本分,沒有誇大,總之林主任怎麼說,他就怎麼轉達。「秘書長,有這麼一個事情,是您安排的麼?……。」
曹副秘書長說完後,呼延奧博不動聲色的看看曹副秘書長道:「老言主持日常工作,調整一個公務員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林主任在督查室兼任,當初也是出於省委領導的重視才做出的調整。一點小事情,也值得你來彙報?回去忙吧」
這個答覆雖然沒有徹底的解決曹副秘書長的心裡謎團,但也等於是一顆定心丸吃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