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爛貨你也要。」梅弄影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翹著嘴巴叉腰,大眼睛裡全是水。好像吃了多大的委屈似的。王國華一臉玩味的微笑,目光在梅弄影的身上轉來轉去。梅弄影被看的有點心虛,想起來自家跟眼前這個人沒啥關係的事實。心裡發虛,氣勢自然就消了,見這傢伙一臉的不正經,又怒道:「看什麼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
王國華收起目光,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收起,人也站了起來道:「你是我什麼人?我跟誰在一起,還要你批准?」眼前這個女人,曾經讓王國華又是歡喜又是愁。那都是前世的事情了,今生的王國華不敢說面對梅弄影波瀾不驚了,至少心理上沒有任何壓力。
「我、我是你同學,不能看著你墮落。」梅弄影找了個很爛的理由,王國華聽了哧了一聲笑道:「我早墮落了,女人多的兩個手都數不過來。怎麼,你也想攙和一下?」赤luo裸的調戲,讓梅弄影有點招架不住,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表情道:「你怎麼是這樣的人?真沒想到。」
「什麼這樣那樣的,我就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要。再說了,我還是單身,只要不是qiangjian,我跟哪個女人睡是我的自由。」說著王國華往門口走,梅弄影被說的一點脾氣都沒有,眼看他要出門,沒來由的心裡一急,衝上去抱住腰道:「不許回去,那些女人髒的很」
王國華如同被雷擊一般,蓋因這個動作,以前很熟悉。曾記當初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每一次王國華給梅弄影氣半死,摔門而出的時候,這女人就會來這一招。然後便是好言相勸,認錯態度很好。可惜轉過身沒幾天,又能整出一些事情來把王國華氣個半死,兩人吵架的結果還是王國華要走開,梅弄影抱住不讓。終於有一個夜晚,梅弄影是一個開著蘭博基尼的男子扶出的酒吧,正好被王國華看見上前要攔下,結果車子開動王國華沒追上。那一夜,王國華黯然收拾行李,悄悄的不告而別。從那以後,再也沒有見過梅弄影,一直到中了仙人跳。
往事讓王國華心裡火燒一般的惱羞成怒,轉身使勁一推,梅弄影被推的蹬蹬後退,直接坐在沙發上。這一推也讓王國華冷靜了一些,冷笑著看著沙發上嘴巴張著合不上的梅弄影。
「你打我?」梅弄影覺得發生的一切是那麼不可思議,其實王國華就是推開的時候用的力氣大了一點。「別胡亂扣帽子,我可沒打你。」說著王國華轉身就走,梅弄影在後面大聲道:「你走,走了以後就別見我。」
王國華又一次站住了,因為這句話太熟悉了,嘆息一聲王國華信步就走,果然手接觸門把的時候,腰又被抱住了。「不許走,就是不許走」這一次,理由都省略了。
王國華真是哭笑不得,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女人跟以前沒啥區別,還是那麼任性不講理。「你放開,我不走。」
梅弄影緩緩放開王國華,站在原地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看意思是冷靜下來了。王國華摸出煙來時,梅弄影居然搶過打火機給點火,還陪著笑道:「我是為你好,那些女人……。」遭遇一道很不爽的目光,梅弄影把話嚥了回去。
王國華默默的抽菸,梅弄影低著頭看手指,沉默在辦公室裡烏雲壓頂似的。王國華一直在觀察梅弄影,這女人理虧時看手指不說話的習慣一點都沒變。電話鈴聲打破了沉默,王國華接聽遊飛揚打來電話。
「在哪?怎麼樣了?」很簡單的一句話,邊上卻有好幾道粗粗的喘息聲。王國華看了一眼梅弄影,哼了一聲要說話時,梅弄影突然抓住拿電話的手送到嘴邊,大聲道:「我們在做*,不要打來了。」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巧的是手機沒電了,包廂這邊遊飛揚開了擴音的,梅弄影這一聲吼,把裡頭的人全給雷暈了。尤其是梅曉晨,痛苦的雙手捂著臉道:「臭丫頭」朱拉風這傢伙很不厚道,拍拍梅曉晨的肩膀道:「你妹妹比你強,而且很有眼光。」
遊飛揚正嘴動了動,艱難的說道:「他妹的,這傢伙,我妹妹也看上他了。」氣氛有點尷尬的時候,厲虎淡淡道:「大不了大家共一個妹夫好了,我家裡也有一個妹妹。」
撲哧遊慶陽一口啤酒噴了一茶几,身邊的美女忙不迭的躲閃。還真別說,厲虎這麼一句極端不靠譜極端不負責的話,一下就把氣氛給緩和了不說,還讓遊飛揚對他的看法產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這個人,看上去也不是表面上那樣。
一群人立刻笑的一個亂七八糟,朱拉風這傢伙笑就笑了,還把手趁機伸到身邊妹紙的領口中。遊飛揚倒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與厲虎對了個眼神,舉起手中的酒杯兩人碰了一下。要說這些公子哥們相互看對眼的時候很少,一群人能湊一塊也是個異數。人跟人在一起,總是要分出一個高低。這些人平時都是當管老爺的,對著別人低聲下氣的事情自然做不出來,所以基本都是各玩各的,平時關係就算關係好的,也是有好處時個別人吃不下才湊一塊瓜分。面對利益的時候,勾心鬥角的事情自然免不了。像今天這樣湊一塊,還沒啥利益糾葛的時候真不多見。
辦公室裡這時候是另外一副景象,喊了一聲的梅弄影臉跟一塊紅布似的繼續學鴕鳥,一點沒有負責的意思低著頭看手指。王國華如同被重物擊打胸膛一般,好一會都沒順過氣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國華站起道:「我得走了,不然遲早被你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