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拉風依舊沒拿自己當外人,跟兩人勾肩搭背的往裡走,邊走還邊笑的極其猥瑣道:「這個好說,回頭一起走一趟東京,十四歲到四十歲的美女隨便你們挑。」
「滾你才要四十歲的」朱拉風吃了兩人一推,笑的越發猥瑣。說實話,這傢伙很會做人,王國華和遊飛揚都比較對眼。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對面櫃檯裡發出咦的一聲。
包廂裡遊慶陽正在陪兩個男子說話,看見朱拉風領著人進來時,裡頭三人一起站起來。厲虎居然沒有了往日的傲慢,很是客氣的上前伸手道:「你一定是王國華了,久聞大名,我是厲虎。」來的路上,朱拉風解釋了一下今天見的是誰,王國華心裡有了底。
「你好」客氣的握手後,遊慶陽上前一步道:「我是飛揚的表哥,遊慶陽」最後一位上前來,笑嘻嘻的握手道:「又見面了,王國華。」
「梅老闆看著春風得意,沒少掙錢啊」王國華客氣了一句,梅曉晨笑道:「我這點小錢算個屁,就是靠兄弟們捧場掙點泡妞錢。」一番客氣寒暄,上酒的時候王國華面前擺了一瓶寶祖利。梅曉晨不無得意的笑道:「我記得,國華兄喜歡這個酒。」
厲虎端著酒杯過來道:「國華,我敬你一杯」厲虎這個人,梅曉晨是知道的,向來眼睛裡放不下什麼人,居然主動給王國華敬酒,這個讓梅曉晨有點意外。還以為這傢伙在這裡擺酒,是為了宴請遊飛揚。
厲虎先乾了杯中酒,酒杯朝下。王國華自然不會失禮,也是一口乾掉。厲虎順勢在邊上坐下,擠開正在跟遊慶陽說話的遊飛揚,招了一記白眼也不介意,還衝遊飛揚笑笑。梅曉晨似笑非笑的看著這有趣的一幕,扭頭低聲問了一句身邊的朱拉風道:「老朱,今天擺的什麼酒?」朱拉風嘖了一聲,看看梅曉晨,低聲道:「老梅,要加強學習啊。今天拖鞋擺酒是為了迎財神」
一句話讓梅曉晨臉色微微一變,低聲道:「我倒是聽說有高人指點,z投在恒指上頭賺了個盆滿缽滿,難不成是這一位?」朱拉風歪了歪嘴,淡淡道:「上個洗手間」
朱拉風說著站起,梅曉晨何其精明的人,立刻跟了進來道:「老朱,有何內情?」
「指點個屁你哪裡聽來的八卦?厲家跟國華還沒那個交情,不是因為中間有個姓遊的,剛才進來的兩位都不帶買賬的。」朱拉風跟梅曉晨關係相當的不錯,梅父雖然只是本市副職,但在書記會議上能舉手的。所以,朱拉風賣個順手人情。
「啊」梅曉晨不是見識短的,自然知曉厲家是什麼來頭。「那香港那邊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遊飛揚先撈夠了,順手帶了一把,就這麼一回事。不怕告訴你實話,別看王國華沒什麼身家背景,我敢說如今他只要說一聲沒地方混了,大把人衝上前表示虛席以待。說起來我老朱也是有見識的,也不是沒見過錢生錢的,跟他的手段比起來,我們就是幼兒園的,人家是博士,還是米國那種國家頂尖學府的。」朱拉風這個比喻有點誇張,不過倒是他心裡的真實感受。在香港的時候,跟著遊飛揚一道,親眼目睹了遊飛揚事事決斷之前要電話請教王國華,然後跟著混的朱拉風賬戶上的錢遭了洪水似的上漲。這種震撼,不是在國內廝混時能感受到的。本來朱拉風只是看王國華比較順眼,覺得這人即便有才也不會太離譜,沒曾想人家豈止是大才,那判斷簡直就是神仙一級的。
這一來,朱拉風算是徹底的服了王國華,在梅曉晨跟前說的也是由衷之言。
梅曉晨確實給他的說法鎮住了,發愣的當口,朱拉風又感慨道:「可惜,我沒有妹妹,要不然指定一準把妹子洗白白送過去,這就等於把財神爺請進了家門。」
梅曉晨倒是有妹妹的,不過覺得朱拉風沒準是言過其實,當下回過神便笑道:「老朱,有點誇張了吧?」朱拉風見他還不太信,苦笑道:「當初我也不服氣,可是人家能讓我和遊慶陽的賬戶上多了幾個億,這才幾天的功夫?對了,還是美金」
梅曉晨晃了一下身子,還真的被嚇著了,他這個店看著掙錢,實際上方方面面的關係打點下來,一年也就是幾千萬的進賬。現在朱拉風說也就是兩三個月的當口,賬戶上就多了幾個億的美金,這個衝擊力太大了。
聽到這裡,梅曉晨心中暗暗後悔,當初怎麼就沒看出來這傢伙如此能耐?可惜了,沒有下死力氣去巴結他,不然賬戶上多幾個億的也有自己一份不是?也不求美金了,人民幣就行。
就在梅曉晨暗暗後悔的時候,朱拉風又來了一句道:「我這還是算是跟進慢了,遊飛揚那小子,在泰國賺了一大筆,香港又賺了一大筆。投進去的錢翻了十倍,也就是半年的時間。再賣你一個乖,遊飛揚剛從米國回來,聽說當初他發家就是在米國,也就是一年的功夫,幾千萬人民幣變成了上億美金。」
厲虎對王國華的熱情寫在臉上,奈何王國華對他頗有戒心,也就是面子上應付一下。搞的厲虎多少有點惱火,看看邊上的遊家兄弟,還有臨行前大哥的囑咐,厲虎想想還是忍住了心頭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