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扶搖 斷刃天涯 第2頁,共2頁

王一原頓時眉眼全樂,熱情的拉著吳言的手道:「謝謝大姐。」

周村橋不大,百十來戶人家,正卡在出山的口上。王國華沒有通知謝悅,而是直接過來了。沒曾想剛到村口,謝悅就站在路邊等著,身後是一輛212。

「嘿嘿,王書記,就知道您不會就這麼走了。您的好煙我還沒抽夠呢。」謝悅上前拍馬屁,王國華笑著從包裡摸出一包軟中華丟過去道:「村民的情緒怎麼樣?你不簡單啊,知道提前來做工作。」

謝悅道:「工作不好做,礦上的人太霸道,鄉黨委的意見又不統一,縣裡領導還不管這個。不是您來了,我還真不好說服這些村民。」

王國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謝悅道:「老謝,有的事情,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

謝悅苦笑道:「王書記,您不知道。冬梅就是個火藥桶子,張麻子那個混蛋,私下撩撥還當我不知道。回頭我一準收拾他。」

王國華看見謝悅連司機都沒帶,自己開著車來的,便低聲問:「鄉政府那些人,有幾個是乾淨的?」

謝悅苦笑著搖搖頭道:「應該沒有,我都被逼著收了錢,不然早下去了。」

王國華道:「孫道累?」謝悅點點頭道:「低下組織部長哩,霸道的很。私下裡還放了話,聽招呼的吃香喝辣,不聽招呼的,輕則沒飯碗,重則缺胳膊少腿。」

王國華又問:「梅子是怎麼回事?」

謝悅看看四下無人,這才接著道:「這女人其實以前挺可憐的,父母死的早,一個人拉扯著弟弟過日子。人長的漂亮,不少人打他的主意。有一回,天黑回家的路上,叫人給禍害了。打那以後,人就變了。您猜猜,禍害她的那個人,現在怎麼了?」

王國華道:「應該不至於死了吧?」謝悅道:「跟死沒區別了,就是一個活死人。四肢全被割斷了筋不說,手腕腳腕的骨頭全敲碎了。這女人沒了名聲,在鄉里就算是毀了。也就死邱興國不在意這個娶了她,當初我還挺佩服他的,誰知道這玩意更不是東西。那會還是個高中生的孫道累下來打獵玩,在梅子開的館子裡吃飯,結果看見梅子就走不動了。你猜邱興國都做啥,這玩意居然把梅子跟孫道累鎖家裡。我x他祖宗。」謝悅憤憤的罵了一句,狠狠的踢了路邊的一塊石頭。

王國華再次沉默了,看著道路兩旁的山巒,胸口壓著一團悶氣,忍不住吼了一聲:「狗日的世道」

周村橋的村民們對於王國華的來到很熱情,帶頭的村支書周老漢要請王國華到家裡坐,王國華擺手道:「不坐,下來是看情況的,不是來坐著喝茶閒聊的。現在旱情很重,到地裡去看看吧。」

跟著周老漢,王國華下了地,一路上說起農活,王國華頭頭是道,一打聽王國華是農民的子弟,周老漢對王國華就更熱情了。

周村橋原本的旱情不算嚴重,因為一條溪水是常年不斷的,據老漢說,多少年了,這溪水從來都是那麼大,不多不少的。村裡人一直把這條溪水當寶貝。說話間,周老漢領著王國華來到一條幹涸的小溪旁,指著裡頭開裂的地面道:「您看看吧,不是礦上把水脈挖斷了,我們不得鬧騰啊。現在鎮裡是幫著打井,可這怎麼跟以前比?我們去講理,他們還耍橫打人。」

第二百一十一章破局、契機

第二百一十一章破局、契機

第二百一十一章破局、契機

提起這個,王國華覺得不能就此善了,免得助長一些人的氣焰。

「老人家,公安局怎麼處理的?」王國華這是明知故問,老漢不知道,邊上的謝悅心裡清楚的很。這麼做的目的,應該不是簡單的敷衍,而是埋下點什麼。

當官的哪有不機靈的,一聽王國華提起這個話頭,謝悅立刻咳嗽一聲道:「我去方便一下。」轉身就走了,這傢伙,倒不是通風報信什麼的,而是避開一下,免得周老漢說話不到位。這三道灣鎮的幹部,在百姓眼裡當真如蘇三唱的那般,洪洞縣裡無好人啊。當然了,蘇三唱的就是扯淡,自己的遭遇怎麼能把一個縣的人都怨上了,這地圖炮殺傷面積太大。

果然周老漢見謝悅走了,臉上才好看一些道:「謝書記這個人呢,唉,不說了。其實這些年,大家都知道,謝書記還是心裡有大夥的。還是說說公安局那邊怎麼處理的吧。」

老漢一五一十的說了,王國華默默的聽著,心裡說不出的苦澀。怎麼回事呢?村裡的文書和民兵班長兩個人去礦上提這個事情,意思也不是鬧事,就是說水脈挖斷了,給個說法吧。這天正旱著呢,以前有溪水的保證,周村橋也算旱澇保收的,如今你們這麼一搞,大家還怎麼活啊。

礦上的負責人是梅耀國,這小子以前被人欺負,現在發達了反過來欺負別人。當即表示這個事情跟礦上無關,這天旱了,你溪水斷了怪礦上?回頭誰家的井水乾了,也找礦上?結果那個文書上前理論道,前些日子這溪水還是很正常,你們這裡開礦放炮,這兩天才斷的水,不是你們是誰,多少年都沒斷過的溪水,不是你們怎麼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