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官的鬥,讓他們鬥去好了。就算你沒了這個書記的位置,老孃豁出去把臉皮裝褲襠裡,離婚跟你過,只求你好好的。那些人,殺人不眨眼的哩。」
謝悅怒道:「放nmd騷屁,你這個欠日的婆娘,頭髮長見識短。老子生活作風是不正,可老子還是黨員,是書記。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草菅人命,你讓我把自己摘出來?要不是王書記在樓上,老子扇你。」
冬梅一聽這個便軟了,拋來媚眼道:「好了好了,我也就是說說,別生氣啊。你老實跟我說,苟三那邊的小騷貨,你睡過沒?」一邊說著,冬梅一面伸手輕輕的隔著衣服蹭那活兒。
謝悅舒服的哼了一聲,冬梅便笑著改蹭為摸,謝悅往被子上一靠,閉著眼睛享受著女人的服務,口中低聲道:「苟三是什麼東西,老子能不知道?想拿個*子來勾引老子,不就是為了能兌現那些白條麼?實話告訴你,政府那邊吃吃喝喝欠的帳,老子不認,讓姓邱的去解決。唉,你輕點,咬斷了你沒得用的。」謝悅嘶的一聲,睜眼一眼,冬梅蹲在面前,瞪他一眼道:「你敢再跟那小狐狸勾三搭四的,老孃給你斷了著禍根。呸,也不知道洗一洗。」
樓上的王國華躺在床上難以入睡,上任這些天來,王國華的經歷放電影似的,一幕幕的在腦海中掠過。有一個問題王國華一直沒想明白,一直到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也沒想明白。
第二天一早,王國華起來時謝悅已經走了,滿面紅光的冬梅伺候著梳洗,走的時候桌子上留下一個信封道:「王書記,老謝讓您看看這個。」
「老謝什麼時候走的?」王國華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冬梅的臉微微紅了一下道:「天亮才走的,不敢瞞您。」
王國華笑笑沒說話,開啟大信封,裡頭是一疊厚厚的匯款單。王國華想不明白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
「老謝不錯是個好乾部」王國華很肯定的給了這麼一句評價,冬梅頓時喜笑顏開道:「虧您沒當面誇他,不然尾巴能瞧天上去。」
這個時候,高升鬼魂一樣的進來了,把冬梅嚇的一跳,哆嗦著問:「我門記得關著的。」
王國華笑道:「門對他沒用,你去忙吧。」擺擺手,冬梅下去了。高升走進了低聲道:「人間地獄。」王國華渾身一顫,雙拳緊握,青筋綻露。
這時候電話響了,王國華緩了一口氣才接聽,裡頭吳言笑道:「王書記,有人找高升。」
王國華順手把電話遞給高升道:「找你的。」高升莫名其妙的接過電話,接聽之後裡頭一陣又急又快的聲音道:「高升,你混蛋。我哪點對不住你了,走了連個話都不留。你不是人,是豬豬都比你會做。」
高升一陣瞠目結舌,連忙走到邊上低聲道:「王一原,你怎麼血口噴人啊,我哪裡對不住你了?你罵我是豬?」
吳言多少有點好奇,面前這個英姿颯爽的女軍人一早就殺上門來,點名要找高升。接來下對著電話說話真是很給力,尤其罵高升的語調,真是讓人想樂。看著正當年的王一原,一身戎裝,英氣逼人,吳言感慨不已。
「好我問你,你有沒有抱過我?不說話?那就是承認了?我再問你,那天晚上,我說跟你好,你預設了,沒冤枉你吧?」
高升那張從來沒有什麼表情變化的臉,此刻很精彩,站在角落裡低聲道:「王一原,別瞎說。什麼叫抱過你?我那不是為了救你麼?再說了,我當時也沒答應跟你好。是你自己硬纏著我的。」
吳言終於忍不住樂了,因為王一原道:「好啊,不認賬了是吧?別以為你到了地方我拿你沒辦法,這趟回去就復員,就調方欄縣來。我倒要看看,有我在,哪個女的敢勾搭你。」
王國華看著高升的表情也樂了,這都是誰的電話,把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逼成這樣。
「瘋婆子活該你沒男人要」高升對著電話終於發了一句飈,不過在這之前,高升先把電話給按了,這才敢說。
王國華在邊上淡淡道:「高升,回頭去報個自考吧,你不能一輩子當司機。」
高升偷偷的瞅了一眼王國華,低聲道:「我樂意。」
王國華笑笑沒再說啥,信步下樓時道:「走,去周村橋。」
電話這邊的王一原瞪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好看的柳葉眉一揚,低聲怒道:「有種,敢掛我電話。」說著對吳言道:「吳大姐,能帶我去找高升麼?要不借我輛車,我自己找去。」
吳言笑道:「還是我帶你去吧,鄉里的路你怕不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