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華聞聲心中一驚,暗道曾澤光這個是什麼意思?柳盼男能有什麼事情求自己?
「國華小弟,我託大了」柳盼男笑著張嘴,王國華微微點頭,沒有否認這個稱呼。目光再次從柳盼男的臉上掃過,這個女人有著一張古典美的臉龐,五官精緻,盤一個烏油油的髻,不笑的時候淡然雅緻,笑的時候百媚橫生。王國華心中嘆息,難怪曾澤光墮入其中。
「我弟弟柳樹,你見過的。他想去讀研,聽說你有關係,能不能幫這個忙?放心,我沒有強求的意思。」柳盼男說的很客氣,實際上又曾澤光坐在邊上,客氣不客氣都不重要了。
「我試試看」王國華沒有打包票,柳盼男的話倒讓他想起前世流行的官員「讀書」的風潮。不管上不上課,給自己弄個碩士學歷再說。
「那就拜託了」柳盼男捧起茶杯,做了個敬的姿態。王國華微微欠身點頭,表示適度的接受。
明天要上任,王國華有一些準備要做,沒一會便起身告辭。曾澤光也沒有留他。
等王國華走之後,柳盼男才悠悠低聲道:「難怪小弟會嫉妒他沒有見到這個人之前,我以為小弟是很優秀的了,沒想到跟他一比,根本拿不出手。都是24歲,看看人家,唉都是我慣壞的。」
柳盼男的自哀自怨惹人生憐,曾澤光不自覺的感到一種慚愧,在對待柳樹的問題上,曾澤光一直表現的不是很熱心,甚至有點煩那個油頭粉面的小年輕。
離開茶莊,王國華沒有閒著,上了一輛出租的夏利,立刻拿出電話打給張小強,他叔叔是f大的教導主任,花點錢搞一個讀研的名額估計不是問題。
電話通了,裡頭傳來張小強打著哈欠的聲音:「啥寧?」
「幹啥呢你?哈欠連天的」王國華笑著問了一句,張小強一聽才反應過來道:「國華啊,這兩天忙著跟女朋友談戀愛,晚上沒睡好。」
「我看你是見了女人太精神了,興奮的睡不著。」王國華笑著打擊他一句,張小強也不反抗,笑道:「說的是啊,以前在學校裡,那孩子都不帶正眼看一下我的,說我胖如今出來做買賣了,唉,那些女的眼睛倒是看我很順眼,你說奇怪不奇怪?」
「奇怪你個頭,你要是有本事把f大的教科書買賣都攬下來,而不是隻做點文具買賣,不出半年,我保證有女人看見你能生吞你。」王國華笑著出了個主意,重生前一段時間張小強幹的就是這個活計。
「你等一下你等一下」張小強那邊語氣變了,就像夢語一般的。王國華這個話給他的衝擊太大了。
「這個要本錢不小啊不過做成了賺錢可不少就算做不了全部,做某個單項也是發財大大的,甚至可以延伸到別的大學和出版業。」張小強還是很有做買賣的天賦的,很快就聯想到很多。
「你要真想做,我在遊飛揚那邊倒是有一筆錢閒著,多的不敢說,兩三百萬是有的。問題是你能不能拿下來我告訴你,要有拿錢砸倒一切的氣魄,不然這個事情你辦不好。」王國華繼續下套,這年月拿百八十萬能拿下的事情,到後來沒有上千萬都未必能拿下。
「我幹了,先說好啊,我只能按照銀行的利息給你。」張小強這傢伙,一貫的小市民的精明本性暴露出來了,也就是跟王國華,跟別人他也不敢這麼說。這麼多錢借給你,還說這話,估計自己都能羞死。
「利息就算了,你幫我辦一件事情。我要兩個讀研的名額,你搞不搞的定。花錢不是問題,關鍵是我沒什麼時間去上課。」王國華笑著說起這個事情,張小強聽了笑道:「有錢就好辦,還上什麼課啊。我去打聽打聽,需要多少錢,回頭再聯絡你。」
剛掛了電話,計程車已經到了車站,又一個電話進來了,裡頭傳出一個甜的膩人的聲音:「我到兩水市了,還有六十公里,你就能見到我了。」按路程來算,這個演算法比較不符合常規。
「嗯,我希望目光能夠穿越萬水千山,達到你的身邊。」王國華忍著笑,看著正在從車站裡出來的劉玲扭著小蠻腰,笑語嫣然的邁著小步子,便走邊笑的極其甜蜜的樣子。
「哎喲,說的這麼肉麻,叫別人聽去了笑話的。」劉玲許是在上海呆的有點日子的緣故,哎喲一聲很有一點上海女人的腔口。看著她專注的打電話,旁若無人的樣子,王國華苦笑著站在她的面前,結果劉玲連看都一看一眼,飛快的扭開身子繼續低聲對著電話說:「謝雲邊那個家政公司開張了,人都是上次一起招的。跟你講啊,他跟過去地主老財買丫鬟似的,上我那去挑人時叫一個仔細啊。」
王國華笑著又走到劉玲的面前,終於這一次劉玲火了,按住電話一抬頭:「你怎麼回事?」接著,劉玲的嘴巴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