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謝謝你了。」
「胡隊長,能夠為您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是我的榮幸。」
胡斐掛了電話,慢慢地溜達往回走去,遠遠地看見了酒店的招牌,正想著是不是吃了中飯再回去,一輛黑色的桑塔納汽車突然停在了他的面前。
駕駛室的門推開,一個帶著眼睛的年輕人推開門走了下來,拉開車後座的門,「胡斐同志,你好,我叫柯軒是孔徵同志的秘書,請上車。」
胡斐一愣,看了年輕人一眼,二話不說彎腰上了車後座。
汽車裡開了暖氣,很暖和,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人靠在車後座上,微閉著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孔縣長,你好。」
胡斐微笑著向中年人伸出右手,心道,這應該就是孔徵了。
「很不錯,很能耐得住性子啊,看來我要失望了。」
中年人睜開了眼睛,目光有些凌厲地看著胡斐,卻沒有跟胡斐握手。
胡斐也不氣惱,抬手拍了拍膝蓋,搖搖頭,「孔縣長過獎了,我要是耐得住性子的話,就不會這麼猴急地趕到蘭山縣來了。」
「不錯了,年輕人有如此穩重已經很罕見了。」
孔徵讚許地看了一眼胡斐,「為了一個品行不端的手下,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換了其他人的話,也許會早早地撇開跟他的關係了,人多得很,這個不行,就用另外一個唄。」
「雖然我位卑言輕,但是,我胡斐從來不放棄我的兄弟。」
胡斐搖搖頭,「而且,一次意外也不能說他品行不端,現在社會風氣如此,難道出去跟朋友消遣娛樂也是品行不端,我相信這是一場誤會。」
他的聲音一頓,「據我所知,我兄弟的品性還算是不錯的,很有可能別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給誤導了,而他又是個生性膽小怕事的人,所以才會鬧出這麼一場事情來。」
「哦,那你還趕來做什麼呢?」
孔徵饒有興趣地問。
「我來幫孔縣長的忙啊。」
胡斐淡淡一笑,轉頭看向窗外,「老實說,我對於雍州市公安系統的現狀有些不滿意,作風紀律太差了,也是時候整頓一下了,我覺得張書記也有這個想法。」
他的聲音一頓,「臨走之前,賀局一再叮囑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給範通同志一個交代,同時也要注意搞好團結。」
這小子不簡單呀,孔徵聞言一愣,先禮後兵呀,用張斌開道,用賀強的話殿後呀,注意搞好團結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鬧不好蘭山縣沒了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責任還是他這個縣長的。
這會兒正要動李開來,倘若市公安局長張斌有整頓公安系統的意圖自然是大大的好了,只不過,他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總不能給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打個電話問一聲吧?
不過,這小子這麼火急火燎地趕到蘭山縣來,用意也不簡單,在市局領導面前表現一番也是題中應有之義,籠絡他的手下應該才是重中之重吧。
這麼說來,這小子的底線應該是範通安然無恙,當然是指的政治影響,另外一個他要表現的話,適當的讓他知道一些蘭山縣公安局的爛事也是各取所需的好事。
胡斐需要一個表現的機會,他孔徵也需要有人來揭開這個蓋子。
「說吧,你想要什麼?」
孔徵摸出一顆煙點燃吸了一口,目光掃過胡斐英俊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