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有訊息了。」
唐應強匆匆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立即接通電話,「哥們,有訊息嗎?」
「老唐,有訊息了……」
話筒裡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不過,胡斐的聽力極好,隱約聽到了一個大概。
「好,兄弟,謝謝你了,有空請你喝酒。」
唐應強微笑著掛了電話,臉色凝重地看著胡斐,「胡隊長,你的同事有訊息了,我那朋友看到他被人抓走了,不過,他當時好像是真的跟朋友在喝酒,還叫了幾個陪酒小姐。」
胡斐聞言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倏地長身而起,「這,這,這怎麼可能,這小子一向比較老實的吧,會不會是有人陷害他?」
「這個,應該也有可能吧。」
唐應強尷尬地笑了笑。
「阿斐,你到二大隊的時間不長,也有可能不瞭解你的兄弟呢。」
吳凱搖搖頭,起身拍了拍胡斐的肩膀,「你應該知道,地方上辦事方式跟我們以前在部隊不同的,更何況,你是讓他過來微服私訪暗中調研來的。」
「也有可能是他的朋友拉他去的呢?」
說著,說著他的話也說不下去了。
畢竟範通的任務是來蘭山縣調研治安管理等情況的,現在反倒是他自己被蘭山縣的警方掃黃掃了個正著,至少說明這傢伙自身不正。
「大哥,你不用勸我了。」
胡斐頹然地坐了下去,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抬手捏了捏眉心,「這小子只怕把我交代的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既然孔徵要引誘我跳這個坑,範通這小子無論如何都是要跳下去的,不過,這也說明孔徵的工作已經做到了前面,至少他在公安系統還是有聽他話的人。」
「看來,接下來,我就只有等著孔徵找上門來了,要不然的話,孔徵見我這麼著急地瞭解蘭山縣的治安狀況,至少他會拿捏一下的。」
「兄弟,來,我們喝酒喝酒。」
吳凱提起酒杯。
又喝了幾杯酒,胡斐看了一眼唐應強,「老唐,你也是部隊回來的吧,回來多少年了?」
「胡隊,我回來有四年啦。」唐應強心頭一跳,立即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緊張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不過,我在部隊混得不好,回來的時候級別很低,只是正連級,也就混了個科員。」
「老唐,我知道咱們野戰部隊的升級都很難的。」胡斐搖搖頭,「就算是你不適合呆在那裡,你要離開部隊也很難的,以後好好幹吧,我相信你幹個所長沒什麼問題的。」
「以後還請胡隊長和吳縣長多多關照。」
唐應強福至心靈地提起酒杯,「我敬兩位領導一杯,先乾為敬。」
說罷,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這一頓酒喝到晚上十一點才結束,吳凱還是堅持要回去,好在他有專車司機,否則的話,胡斐會讓他們在酒店住下來。
第二天,胡斐一早起來,在房間裡鍛鍊一番之後,就在酒店裡吃了早餐,然後就優哉遊哉地在蘭山縣的街道上逛了起來。
中午時分,唐應強的電話來了,他在電話裡告知胡斐,範通過得很好,並沒有受到虐待之類的,而且還有好酒好肉地伺候著他,卻沒有給他錄口供。
胡斐頓時就明白過來,孔徵這是有一張牌在手裡呢,如果能夠捨棄範通這小子的話,倒也不用理會這些,只不過,二大隊裡也就這小子聽話,就這麼一個自己人若是都不保住他的話,以後也沒人敢跟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