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看的很清楚!」他很冷酷,也很犀利!
的確如此,林夢幾乎是包攬了家裡的所有活。雖然用這種方式,可以狠狠地在阮家三子的身上扒一層皮下來,讓他們沒法拿錢去揮霍,可是最終受苦受累的還是她!
容凌的態度很堅決,拿出手機,就交代下手去辦了。林夢急了,猛地從床上彈跳起來,一把朝容凌撲了過去,去奪他的手機,卻是一頭撞在了他的懷裡,像是投懷送抱似的。
「你可別啊!」
她急急忙忙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使勁地搖了搖頭。
他冷冷地看著她,手機依然處於通訊之中。看樣子,這兒男人已經是打定主意了,非得要給她弄來一個保姆不可!
她咬咬牙,只能肉痛地狠狠心,道:「算了,我自己去請個保姆,好不好?!」
可憐她的錢哪,可憐她的親子計劃啊!這個男人生來就是讓她不順心的!
容凌看了她一會兒,算是勉勉強強同意了,不過卻通告她儘快把這事給落實,最好明天就能搞定,否則,他可就要派人過來了。
他的霸道讓她極其無語,可是形勢逼人,她只得點頭同意了!
中午集體喝粥,阮承揚也上來了。家裡如今除了他留下來照看林夢外,其他人都去了公司。這算是頭一次和容凌這樣的神級別人物共桌,但是阮承揚臉上的表情沒太多變化,依然陰沉!這份定力,倒是讓容凌多看了阮承毅一眼!
下午容凌親自帶小傢伙去嚴老爺子那裡學武,小傢伙很興奮地跟著過去了。
這可是爹地親自送他去上學哦!
林夢看著堆積在一邊的床單被罩之類的,很想下床去洗一洗,但是一想到容凌,就按捺住了。
因為容凌發話了,所以第二天的時候,林夢不得不去聯絡家政公司,尋找保姆。那家政公司很有效率,很快按照林夢的要求給林夢推薦了一位保姆,表明可以適用三天,若是不合適,再換!
保姆姓餘,是一個看上去挺溫柔的壯年婦女,今年38歲,卻有優秀的服務經驗,據說幹這行已經有十多年了!林夢面試了一下這位餘嫂,感覺人挺和氣的,而且還不粗俗,看她收拾屋子,也很是麻利,而且還非常細緻。基本上,林夢很是滿意,就此說定。
請了保姆,必然會讓家裡的財政支出多出那麼一項,林夢也想好了對阮家其他人的說辭。因為元旦之前她和阮承毅等說好了過完新年要一起南下去看看的,所以她這一走,家裡留守的人就需要照顧。如此有了保姆,雖然有了額外的支出,但對這個家來說,卻是多了很多便利。而且這錢,也是這個家擔負的起的。當然,林夢表示自己出大頭,因為看來看去,這個家看上去最需要照顧的就是小佑佑!
阮家三子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聽林夢這麼一說,也覺得合適。畢竟這個家,男人太多,林夢又不是專門給他們來當老媽子的,也沒得天天給他們洗衣做飯的。於是,就此議定。
林夢又去了一趟大風幼稚園,向園長提出了退學的請求。
這個想法,她一直都是有的,只是因為一直有容凌在那裡說服她,所以她把這念頭給壓了下來。可是這幼稚園裡的小孩的確是非富即貴,不好惹,單單說那容家的容亨達就是一個讓人頭痛的角色。
容凌雖然在事後對林夢保證,會護得小傢伙的周全。只是之後容凌對她表現出來的不信任,還有那一晚冰雕園遊樂一事,的的確確傷害到了她。
她生病,容凌雖然做出了些許溫情的動作,這放在往日,她或許就能原諒他,就此過去,可今日今時,卻是不能了。傷害總會到達一個度的,一個讓人無法承受的度,這樣的度一旦造成,就沒法輕而易舉地就原諒的!
而且,她如今這身份確實不適合和容凌有太過的糾纏。在這樣一個大前提下,無論她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麼,可最後傷的總能是她!
園長聽了林夢的退學要求,心裡立刻一咯噔,立刻急智地出聲挽留,讓林夢務必再多思考幾天,不要一時衝動。畢竟,大風的優秀在這b市是排第一號的,很多家長千方百計的想把孩子送進來還不能呢。
能當上這地界園長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必然有過人的本事。一番舌燦蓮花的勸說之後,林夢只能苦笑著,先帶著小傢伙回去了。她實在鬥不過園長這張嘴,就想著等南下回來,再提出退學一事吧。到時候她也算「花時間思考」了,想來園長也不該阻止了。
她不知道,她剛一走,那園長立刻就給容凌打了電話,將這情況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
之前容凌算是「誘敵深入」,所以沒對園長把情況給交代清楚,讓園長誤以為林夢和容凌的交情泛泛。只是小佑佑差點經歷「手術檯死亡」事件之後,容凌不需要再藏著掖著,直接找上園長,開門見山地和園長談了談。說談,到不如說是下達命令。園長一一應下,此時在她心裡,整個大風幼稚園那麼多的孩子,都趕不上一個小佑佑金貴。全幼稚園那麼多相關的家長,都沒有一個林夢來的重要!
一聽林夢提出要帶小佑佑退學,園長怎肯?!自然地使出十八般武藝把人給勸住。
容凌聽完事情經過,和園長略聊了聊,吩咐這事他會處理,讓她以後繼續好好照顧林夢母子,就掛了電話。
手機一放下,容凌就眯了眯眼,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亮光!
這小女人,還真是要和他較真了!
敲了敲手指之後,這個狡詐的男人立刻決定要開始懷柔政策,並且,還必須要是不動聲色的!
那個晚上,她迷迷糊糊地把她要離開他的計劃吐出了口,他可一直記在心裡的。那個小女人想走,那是絕對沒門的!他看中的人,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會把她給追回來!
第二天的時候,就有人向容凌彙報,說林夢和阮家人南下了,並且還帶上了小佑佑。容凌也沒急,下了幾道命令之後,繼續去開他的會。等到過了中午的時候,才給林夢打了一個電話。
「你現在在哪裡?!」一副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經出遠門的樣子。
林夢就愣了一下,沒想到容凌會給她打電話。她的感冒算是全好了,他也是知道的。她以為,他的溫柔也該到此為止。然後,他繼續過他容凌式的生活,然後她林夢走她林夢的小道!
「我開會路過方便,接佑佑去嚴老爺子那兒,你現在帶著孩子在哪兒呢?」某人繼續在那裝。
林夢咬咬唇,想了想,到底沒法對容凌撒謊。紙是包不住火的,她帶著小傢伙外出這麼久,她即便是不說,容凌肯定最後也能察覺到!於是,她就交代了自己的行蹤。
此刻,她還在火車上呢!
容凌那邊沉默了兩秒,很不客氣地批評了林夢。
「既然佑佑跟了嚴老爺子習武,那就該專心致志。習武最是忌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你要嘛就乾脆別學,既然打算學了,就得持之以恆,哪怕颳風下雨,那都得一天不誤地去學武去,這是對嚴老爺子最起碼的尊重,也是對自己最起碼的負責!」
林夢被教訓的臉上一紅,回不上話來。
那邊容凌嚴厲地直接命令:「不管怎麼樣,你現在先把佑佑送回來。做生意嘛,哪天不是做,也不差這幾天了!」
林夢雖然心虛,可卻不能服從這命令。她出門在外,留下小傢伙一個人,她哪裡能放心!她統共也就這麼一個寶貝,萬一出什麼事,她這一生還有什麼盼頭!只有把小佑佑放在她身邊,她自己親自照顧著,她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