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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2頁,共2頁

為了孩子,她都不能讓老傢伙碰她!

而從報告上來,老傢伙一開始就自己有房子,裡面有護理人員,而林夢和孩子則單獨住在另外一處。前前後後,兩人之間都沒有發生那種事情的可能性。從周圍的鄰居以及保姆的口供上可以得出,老傢伙偶爾會來林夢的家裡坐坐,和小傢伙玩玩,然後走人,似乎從來沒過夜過。

這個婚禮,似乎就走了一個形式,那麼,那老傢伙在玩什麼?!

容凌是個商人,站在商人的角度,他也知道阮蒼盛那麼一個老奸商,肯定不會做無利可圖的事情。老傢伙要從林夢身上得到什麼?!又或者已經得到了什麼,這是容凌迫切想知道的!他現在心裡比較煩躁的一點就是,老傢伙到底有沒有碰她?!要是有,他肯定得廢了那個老傢伙。哪怕隔著海洋,他也會親自去一趟,滅了那老傢伙!

他難以忍受,她讓別人給碰了!雖然,四年來,是他刻意不去找她,但是,也不准她和別的男人勾搭!他心裡憋著一股氣,就等著看老天爺的安排,等她自己撞到他的面前,他才好動手。秋後算賬,那自然是要一筆筆地算清的!

「他為什麼娶你?!」

阮蒼盛當初有個小情人,為了她,他都離家出走了,和妻子都窩裡反了,也沒娶那個小情人,怎麼就娶了她?!而且,還是一個肚子裡還帶種的?!

林夢尷尬,不知道該不該說阮蒼盛的舊事!

這麼一猶豫,容凌就冷下了臉。

「怎麼不好講?!」他貼著她的唇,濃濁的熱氣噴在她的唇上。

她輕哼,有些受不住這樣,喘著氣低嚷:「我……我說……」

「那就說!」他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俊眼瞪得老大看著她。

她舔了舔乾澀的小嘴,壓了壓心頭的燥熱,無力地回道:「這樣……真是不好談……」

他邪魅一笑,低頭,咬了一下她小巧的下巴:「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坦誠相見,誰也別想蒙誰!」

「我……我的腦子都快要成漿糊啦!」她低吼,裡裡外外全部紅透!什麼見鬼的坦誠相見啊!

死男人還氣她:「我看你這不是挺有精神的嘛!我再問你,他為什麼要娶你?!快說,我耐性有限!」

她瞪大了眼,恨恨地瞪著他,反問:「你知道多少?!」

「這不用你管,你只要回答就好!」

她心裡作惱,實在是被男人折騰地羞死了,無奈想了想,只得乖乖回了他,一五一十,倒也沒摻假,只是這話才說到一半,一聲軟乎乎的「媽咪」,驚得林夢心跳如雷。

「媽咪……媽咪……」另一臥室的林承佑小朋友被尿意給弄醒了,沒發現親親愛愛的媽咪,坐在床上,就叫開了。只是這老房子雖老,但是老房子的質量就是比現在的房子要好,隔音效果還真是挺棒。小傢伙都從自己房間摸出來了,這下都跑到走廊上來了,林夢才聽到。

「佑佑醒了!」

林夢急了,臉色都變了,耳聽著小傢伙的叫喚聲越來越近,她想著自己此刻赤身裸體、還被男人壓著,又……當真有哭的衝動。

「快下來!」母親的意志給了她莫名的力量,也是因為容凌這臉皮再厚,也沒法在孩子面前耍無賴,所以還真是乖乖地起了身,讓林夢從他的身下像只兔子一般地溜走。

「快去快回!」他不滿地命令!

林夢披上衣服就往外跑,哪裡管的上這個男人啊!

得多虧容凌一向警覺,進門那會兒就關了門,否則小傢伙怕是早就推門而入,把這一對做父母的囧狀都給收入眼底了。聽聽,小傢伙這會兒匡匡敲門呢,聽這動靜,就知道小傢伙現在非常的不爽!

「佑佑!」

林夢把門開啟一條小縫,自己一溜,就竄了出去,急急忙忙帶上了門。

「媽咪——」

小傢伙拉長了聲音,委委屈屈地抱住了林夢的腿。不過他畢竟還小,加之今天睡得又晚,雖然醒了,可是小腦袋瓜這會兒迷糊著呢,看見了林夢,他就乖了,終止了小怪獸的行為,嫩生生地嚷著:「媽咪,噓噓……」

容凌隔著門聽著,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林夢牽著小傢伙的手,把小傢伙送到廁所,自己站在門口等著。小傢伙解決完了記憶體,吧嗒著小嘴,眯著眼,耷拉著犯困的腦袋瓜,又被林夢給牽回了臥室,心滿意足地爬上了床。林夢趴在小傢伙的身邊,又輕輕地哄了一會兒。

容凌側身倚靠在門口,滿臉的不贊同。那眼神像刀子一樣,唰唰地往林夢身上射,暗示她立刻、馬上、乖乖地跟他走人。林夢確定小傢伙這是睡穩當了,才起了身。剛到了門口,就被男人火急火燎地給拽了過去,又拽入了隔壁屋子。

「他這是怎麼回事?!」他怒問。

林夢覺得這個男人今天真是奇怪了:「什麼怎麼回事?!不就是你看到的嘛!」

「他怎麼上個廁所,還得讓你陪?!」人家憤怒是在這個地方呢!

林夢無語:「你以為佑佑多大啊,他才四歲好不好!」

「四歲已經夠大了,怎麼就不能自己上廁所!還有,他都這麼大了,你怎麼還和他一起睡?!要分房的,你懂不懂?!這麼慣著孩子可不好,會阻礙孩子的成長的!」

林夢看著如此凜然正氣的容凌,心裡一陣無力!放慢語調,她好聲好氣地對容凌解釋。

「容凌,佑佑還是一個孩子,你不能用你的標準來要求他。他平日裡夠早熟的了,也就這個時候迷迷糊糊的像個小孩,你忍心這麼小就把他折騰成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而且,他剛剛才國外回來,對國內的環境還陌生著呢,你就這麼把他一個人放在單獨的房間,你能放心?!再者說,前幾天,他不是被標本給嚇到了嘛,我總得護著他一些,讓他適應的!」

容凌喉頭一堵,沉默了。不過,他是誰,他是容凌!沒的被眼前這個小女人壓過一頭的道理,他想堅持的,就一定要實現!

「必須得分房睡!膽子這麼小,怎麼當男人?!你別慣著他,男孩子就得從小狠著來的,寵不得的!」

林夢翻白眼,這男人這是在做什麼,打算在孩子的教育上插一腳嗎?!

「你放心,我知道怎麼教好孩子!」

「得儘快分房!」有了一點點讓步,但他本質上還是很堅持!

「知道啦……」林夢沒好氣地回應,順帶嘟囔了兩聲:「也不過就這小半月的適應期,等過了,自然就分開睡了。在國外,人家佑佑早就有自己的房間了,我可不會慣壞孩子,你急什麼!」

容凌面上一僵,黑著臉沉默了。任憑誰都無法從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他此刻的心裡到底在進行著什麼心理活動!

林夢伸手戳了戳容凌硬硬的胳膊,不滿地質疑道:「難道你小時候就不會像佑佑這樣,不粘人,不會纏著媽媽,獨來獨往的,呃……也許聽了鬼故事,或者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點都不害怕,還能半夜在黑屋子裡橫著走,膽子比天還大?!」

容凌的嘴角再度抽了抽,直接低下頭,封住了林夢的小嘴,阻止了她的詢問。如果仔細看,就能看看到容凌的耳垂有些微微發紅,可是光線不夠亮,自然這曠世的一面,沒讓林夢給看到,否則,將來這一幕倒是可以讓林夢拿來羞羞容凌!

再然後,林夢被容凌給拋回了床上,刑訊繼續!

林夢這次有所準備,一被扔在了床上,就急急忙忙扯著被子往自己身上裹,她可不要再像之前那樣了,簡直是太羞人了。

「你……你有話好好說,不準再……再那個了!」

容凌挑眉,看著這個把自己包裹地像是蠶蛹的女人,不屑地哼了哼。若是他想,她就是包著鐵皮,他都能把她給剝出來!這可笑的一層被,還能攔得住他?!

「你乖乖配合,我自然不會拿你怎麼樣。現在,繼續剛才的話題!」

林夢警覺性地拿目光看了看他,尷尬地挪開眼之後,再老老實實地向他全盤交代!

「只是因為你很像他的小情人?!」容凌質疑。

林夢點頭如搗蒜,肯定不能交待出阮蒼盛要她幫忙的事情。否則,她都不能保證這個男人是不是馬上就將她從這個屋子裡拽出去,然後正大光明地斷絕了她和阮家的關係,再然後直接再給她來一次金屋藏嬌!

「這老頭子能這麼好心?!」容凌顯然不信,眼睛一眯,冷冷地看著她:「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林夢拼命搖頭。

容凌哼了哼,那個表情,就彷彿他已經心裡有了某種底一般。

「你為什麼同意嫁給他?!」

林夢沉默,這當中自然要涉及到孩子的問題了,她還沒想好怎麼說呢!

「快說!」容凌顯然表現地很沒有耐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一副還真把自己當成審訊官的樣子!

她料想孩子都長這麼大了,而且瞧他剛才那樣子,倒也知道疼佑佑。四年前,她沒敢說孩子的事情,是因為孩子在她肚子里根本都沒成形呢,隨隨便便吃點藥都能讓孩子給流掉,後來跑到青安鎮的時候,又怕他來了抓著她去打胎,自然是遠遠地躲著他了。

可如今不一樣了,孩子都四歲了,也早已經有了一定的世界觀,懂得識人,分好壞了,也是一具鮮活又惹人愛的生命了,他總不能把這樣的孩子給弄沒了吧!

容凌看樣子又要過來把她給壓倒了,她即刻投降,再度老老實實交代。

他靜靜聽著,偶爾插上幾句,等林夢將整個事件陳述完畢之後,他看著她,面色都泛了鐵青。

「林夢,這世上還有比你更笨的嗎?!人家隨便忽悠你兩句,你就包裹款款跟人走了。你大概就是人家把你給賣了,你都得高興地替人家數錢的!」

他心裡這個氣啊!當初,他好說歹說,只差挖心掏肺了,一次次哄著她,她還在那梗著脖子說不跟他。後來她倒好,一個陌生人隨便幾句,就將她忽悠地漂洋過海了!林夢,你這差別對待,多麼讓人心寒啊!

他這心裡真是涼颼颼的啊,真恨不得伸手,直接將她掐死!能這麼糟踐他的,這世上也就這麼一個又笨又蠢還沒心沒肺的女人了!

林夢無辜地縮了縮肩頭,其實真的想說,當時是豁出去的賭博,而且現在不也賭贏了嘛!可是傻瓜都知道現在這個男人很不好惹,她還是別說話頂他了。

垂下頭,她擺出一副做低伏小狀!

他真是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掐她的小臉,都把她給掐疼了。她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眼裡順勢竄上幾抹淚花,抿著唇,越發擺出一副乖順樣子,只盼著這暴君趕緊開始下一個問題吧,趕緊把這怒氣給越過去吧!

「你就是一個傻子!」他氣惱不休,都恨不得在她身上抽上幾鞭子。這個想法在他心頭轉呀轉,他的目光多已經很明確地往仍在地上的西裝褲上看去了。那上面的皮帶,會是上好的鞭子,抽起人來,那威力絕對不下鞭子。

林夢心裡這個抖的啊,順著容凌的目光,自然也瞄到了那危險的傢伙,這下怕的不行。四年後的初次重逢,這個男人一皮帶摔下去,把牆上的石灰都刮下了重重的一層,那「啪」的聲音,呼獵獵的,她可是至今記憶猶深呢。

「容凌,我錯了!」她趕緊放低姿態,不管是有錯沒錯,先自己給自己定了罪,爭取寬大處理:「我錯了,下次肯定不會再這樣了。」

他的目光依然危險地在她和皮帶之間游移。

她這牙口都有些打顫了,連帶說話都一顫一顫的:「容……容凌……」

她順勢就往他懷裡倒去,一邊手忙腳亂地要把圍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給解開:「哎,你……你也知道……這個,我……我當時還小嘛,你……你不是我說……這個……笨嘛……」

林夢重重地咬著「笨」字,有一種落淚的衝動。就這麼地詆譭自己,這世上怕是沒幾個了!

「這個……我現在不也挺好的嘛,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