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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1頁,共2頁

容凌在一邊坐著,看了看她隨意搭在地板上的雙腳,俊逸的長眉往上挑了挑,站了起來。等他再進來的時候,手上就拿著了一雙布拖鞋。他略蹲下身子,抓起她的腳,將拖鞋套上,一邊一隻。

秋涼,連帶著地板也涼,會凍腳!

她瞄了一眼,沒在意,只顧著吃麵。不得不說,這碗麵真好吃,酸得她通體舒服,似乎那些不快樂的、令人煩惱的東西,都隨著那一股讓她身子骨爽透的酸勁而消散了!

到最後,她頗為恐怖地幹掉了大碗的面,甚至還把湯水都喝得乾乾淨淨!從碗裡抬起頭的時候,她的小嘴都沾了一層薄薄的油了!

「像頭豬似的!」

他拿過一邊的面巾紙,自然而然地替她擦嘴。她吶吶,拿著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這麼能吃是不是太奇怪了。於是,急忙掩飾性地補充道:「那個……我太餓了……早上也沒吃多少……」

她自然不能告訴他,她早上吃了雞蛋、喝了牛奶,還幹掉了兩碗粥!

還好,他也沒有深究,反而還挺寬容地又問她:「飽了沒?!沒飽的話,我讓廚房再給你做一碗去!」

這大爺還真的是當這飯店的廚房是替他家開著的了!

林夢其實剛吃了個飽,估摸著自己應該還有能量再吃一點的,可是她自然不能說這樣的傻話!這麼能吃,她還真的快趕上豬了,萬一這男人起了疑,她不就完了。所以,她搖了搖頭。

容凌起身,把飯碗端出去,外面自然有飯店的服務人員會收拾這個!

他重新返回了臥室,手裡拿著一些東西,類似於資料資料夾之類的。他瞄了林夢一眼,道:「沒事,就好好睡一覺吧,折騰了半天,也該累了吧!」

她沒敢反駁,乖乖地躺下。怎麼說,她現在的身份也是一個流了產的,是該裝的虛弱一點的。

那邊,容凌開始自顧自地翻看起了他拿進來的那些東西。之後,他又起身,拿了一個筆記型電腦過來。房間裡開始偶爾有敲打鍵盤的脆響聲,咔噠咔噠的,還有紙頁被翻動的沙沙聲。

她聽著,迷迷糊糊地就有了困的感覺,但是一想到心裡頭的要緊事,又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容凌!」她叫了他一聲。

「嗯……」他輕聲回應,手指敲打鍵盤的動靜不斷,咔噠咔噠的,一副心思依然在電腦上的樣子。

「我要回去一趟,回小諧姐家……」

她試探性地拿眼瞄著他,見他神色微變,眼皮略垂,眼睛依然看著電腦,心裡緊跟著也就安穩了一些,繼續說道:「我得回去收拾一下衣服,我那衣服都還在她那裡了,而且,還得和她說一聲,不能一聲招呼就不打,就從她家搬了出來,而且……」

她頓了頓:「江大哥幫我很多的忙,也得和他說一聲的,畢竟,要出國去了,以後……」

她聲音低了下來,沒往下說!

「那就明天去吧。」他的回應遲遲而來:「明天我讓人送你過去。你現在這身子,還是先休息,別窮折騰了!」

按照她的本意,是今晚就回去的,然後在江小諧家裡留下。可是容凌拿這話一堵,她這些話就沒法往外說。說多了,她就怕容凌起疑心!似乎,流了產的女子,也沒精力充沛到四處走動的!

哎!她在心裡輕嘆了一下,暗想裝流產的樣子,其實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眨了眨眼,她閉目沉思了起來,想著明天她又該怎麼辦才好。想著想著,她就糊里糊塗地睡著了。這一天,她確實是累到了,最後是迷迷瞪瞪地被容凌給推醒的。

「起來,吃了再睡!」

她身子犯懶,不願意動彈,哼哼唧唧地拿手揮開容凌的胳膊,帶著一股牛叉叉的味道兒。這個男人太壞,冷血無情,到現在,她心裡都有些抵抗和怨恨,儘管這孩子被她偷偷地給保下了!

他見她這副樣子,也不知道是放棄了還是怎麼的,轉身走人。

「你願意餓肚子,那就餓著吧!」淡漠而又無情的口吻!

這話激地她一下子就睜大了眼!她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可是不經餓的!

這男人!

她氣得磨了磨牙。但還是如他所願地起了床,去衛生間用熱毛巾抹了一把臉!吃飯的時候,她就有些戰戰兢兢的。不過,菜色都算是素淨,也沒看到會引起她嘔吐的東西來,並且如願以償地喝到了她要的牛肉湯。

下了飯桌,他又打發她去睡覺,似乎真的打算拿她當豬養。她眯了一覺,折騰著吃了飯,其實不太困,但是想著最好還是不要和他接觸,還是乖乖聽話地上了床,睜著眼,看著頂上的天花板發呆,思緒一點點跑遠。

猛然回神的時候,卻對上了一雙眼,一雙犀利的眼。

「想什麼呢?!」他挑著眉,淡淡的語調卻不掩飾他的不悅。他站在床邊有些時間了,而她雖然睜著眼,但很顯然是現在才發現他!

他居高臨下,高大的身形其實相當有壓迫力,看得她心頭有些慌。乾脆閉眼,做鴕鳥狀,不看他。他最後走開,沒再回來!

這屋裡又靜悄悄的,她開始蠢蠢欲動地想走,甚至小手都已經掀開了被子的一角。夜黑風高,正是逃跑的最佳時機。可她又有些猶豫,萬一她這次逃跑沒有成功,被他發現可怎麼好?!萬一打草驚蛇,那麼她明天的計劃,大概都會夭折了!可是她明天就真的能走成功嗎?!容凌說了要派人跟她一起去收拾衣物,她能逃過那些看上去身手都很了得的手下嗎?!

思來想去,她還是下了床,往衛生間晃了晃,一齣一進的時候,偷摸地往臥室外面瞅了瞅,貌似沒人。她想了想,儘量放輕腳步,往外走,同時雙眼滴溜溜地轉著,不動聲色地看這屋裡有沒有留守的人。似乎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她呼吸一提,往書房那邊瞧了瞧,猜測容凌大概是在書房辦公。書房的門雖然開著,但是她可沒膽子往前湊。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屋裡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寂靜。她的心裡立刻就活了,漆黑的眸子已經不止一次地打量著她現在的位置和大門之間的距離。只要容凌還在書房裡,她只要行動快一些,就可以到達門口。然後把門一擰,她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一想到這,她就有些激動起來,心開始砰砰地跳!眼神開始游移,在大門和書房之間,來回轉悠,小腿,輕輕地,邁開了一步又一步。

眼看著她離大門是越來越近了,她的心也是越跳越劇烈了。突然之間,書房裡閃出一個人來,赫然正是容凌!

她一直都是偷覷著書房的,一看如此,立刻身子一緊,僵在了原地。不知所措,小臉勉強控制著,才沒有失去顏色!

容凌一抬眼,就掃到了她。雙目微眯,看她像個木頭人似地站在那裡,他也站在了那裡沒有動。冰冷的目光彷彿兩道箭,直直地射在她的身上!

她繃緊了身子,力持鎮定地迎向他的目光,同時大腦飛速地轉著,思量著對策,深知這樣的對視不是長久之計。

他的眼神有些嚴厲,她覺得自己在這樣的視線下有些無所遁形了,舔了舔唇,她乾巴巴地開口道:「我渴了……」

然後,無措地摸了摸自個兒的後腦勺!

他挑了挑眉,收了眼裡的嚴厲。

「屋裡有冰箱,裡面有吃的!」

她猛然咬唇,懊惱至極,覺得自己簡直是傻得可以。那臥室她也是住過幾次的,裡面嵌入牆裡的就有一個迷你型的小冰箱,放著些吃的和喝的。她怎麼傻到跑到外面來,還說出自己渴了的話!

「我忘了……」她知道自己這說辭有些牽強,可是除了這樣說,她沒有別的說法。也不管容凌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她只能悻悻地轉過身,回房去。開啟冰箱,咬咬唇,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而他,尾隨其後,最後就靠在門口邊,莫測高深地看著她。

她捏著手裡這瓶冷冰冰的礦泉水,手緊了緊。想盡量忽略他的存在,卻是無法。礦泉水的溫度有些凍人,實在不是很好的選擇,可是為了掩飾自己之前的舉動,她似乎只有喝下去的選擇!低下頭,看著那瓶壁開始緩緩染上水蒸氣的礦泉水,她眨了眨眼,無法,伸出另一隻手,開始擰瓶蓋!

「先別喝!」他猛然開口。

在她怔愣地看著他的時候,他走近了她,將礦泉水從她手裡奪了過去。

「廚房那邊做了宵夜,一會兒就能端上來了,你喝湯也一樣。」

說著,他將礦泉水重新塞入了冰箱裡。

她站在那裡,突然之間就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偷眼看他,而他也在看她,少言地可憐。她扭身,小嘴一嘟,上了床,拉起被子,重新像頭豬一樣地拱入了被窩之下。

他開始脫衣服,就在她的面前,而她瞬間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裡七上八下地,有些咬牙切齒地想,她是剛流過產的好不好?!這個男人敢動她,她就跟他拼了!

她警戒地看著他,防著他,像防著一個十惡不赦的採花大盜一般。待他脫的光溜溜的,全身上下肢剩下一條內內的時候,斜看了她一眼。

她瞬間面紅耳赤,放在被子外的小手捏成了拳頭,戰意騰騰地看著他。

他靠近,完美地可以媲美希臘戰神的身軀就這樣大刺刺地擺在了她的面前,寬肩窄臀,倒三角的完美比例,看著讓人呼吸急促、小心肝亂跳。她得努力地告訴自己鎮定再鎮定,才能用勇氣繼續瞪著他。

他嘴角微微一勾,帶了一絲幾乎可以讓女子為之尖叫的邪魅,俊美的眸子也揮去了冷意,眼角略帶了一絲讓人春心蕩漾的春情。他俯下身,那張攝人心魄的俊臉緊跟著朝她湊近。

她憋不住了,急喘著,在面紅耳赤之中,粗聲粗氣地問:「你想幹嘛?!」

那嗓音啞的啊,彷彿在沙礫上颳著一般。

他邪邪地笑了一下,烏黑的眉毛微微往上挑了挑,眉梢間也跟著染上了笑意。

「一起洗?!」

不得不說,這個酷酷的男人,若是邪魅起來,那就是一個大大的妖精!

「洗……洗什麼啊?!」她被他的男色給迷得七葷八素,大腦有些短路了。

他又一笑,伸出了手,作勢拉她的樣子。

「洗澡唄!」

她的臉色更加地紅豔豔了起來,彷彿被血給充滿了一般,連抵抗都變得虛弱了起來。

「不要。」細弱蚊蠅。

「真的不要?!」他似乎心情頗好,繼續帶著邪魅地笑,看著他。星目一閃一閃的,裡面有醉人的柔光。那濃濃的男性氣息傳來,她感覺自己都快要沒法呼吸了!

小心肝重重地一顫,她快要尖叫!

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猛地拽過被子,她一把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不要,我不要和你一起洗。」她悶聲悶氣地低吼。看不見他,那種被他誘惑著、牽引著的魔法也就弱下了不少。她想著自己的身份還是那個被他逼迫著流了產的孕婦呢,沒那麼好說話的,不能他想幹什麼她就得乖乖配合的。

他一言不發。

她悶在被窩裡,也是一動也不敢動。身子緊繃著,防備著他的獸性大發、朝她惡狼撲羊!

只是,她在被窩裡像個雕塑一般地僵硬了兩分鐘之久,她才發現那個可惡的男人應該是離開了。因為她聽到了浴室裡蓮蓬往下灑水的動靜。

她拉開了被子,抬眼看去,果然面前再無一人!

「可惡!」

她低咒!

走了也不說一聲,可惡!

盡在那嚇她,可惡!

嘴裡嘟嘟囔囔著,她說了怕是有上百遍的可惡,開始將他的罪行倒著往回數落。他洗澡快,她還沒數落完呢,他就從浴室走了出來,赤身裸體的,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毛巾。裸露的小麥色肌膚,彷彿抹了一層蜜一般,感覺都快要發光了。一滴滴的水珠順著他漆黑的髮梢往下滑落,像是鑽石一般。幾滴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滴淌,引出一層層的流光,性感地讓人莫名心尖發緊!

妖孽!

她在心裡腹誹了一句,又補充地暗罵了一聲——

惡魔!

閉了眼,她不去看他,卻偷偷地豎起了耳朵。他作為她的警戒物件,她自然得留意他的舉動的。感覺到他朝她走來,她閉眼裝睡。他不客氣地捏上了她的臉。

「起來,洗個澡去,我知道你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