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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1頁,共2頁

容凌的離開,讓j市的記者都快要瘋了。如今最熱議的兩個人物,一個去了,那麼剩下的那一個,怎麼說都不能再簡簡單單地就放過了,怎麼說,都要在那一個的身上挖取最大的價值。如此,林夢請求蕭翼幫她舉行一個記者釋出會,幾乎是各家報紙、雜誌、娛樂電視臺等等,該來的、不該來的,都擠到了一起,差點把展廳都快要給擠爆了。

她散著頭髮,隨便披著衣服走出來的時候,閃光燈一陣的閃爍,嘰裡呱啦的聲音響起,是各種各樣的問題,瘋了一般。整個展廳就像一個大型的養鴨場,呱呱地鼓譟著。

林夢施施然落座,一邊自有訓練有素的新聞釋出人幫她整頓秩序,這些都是蕭翼要操辦的,和林夢無關,她需要的,便是答記者問,答她想說的。不想說的,便是敲開了她的嘴,也別想從她嘴裡吐出半個字。

「一個一個來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她開了口,慵慵懶懶地坐在那,墨髮瀑布一般地貼著半張臉,竟不自覺地彷彿成了一幅動人的名畫,展廳內倒是立刻安靜了下來。大家都有些被她的這一面給震到了!很快,記者們反應過來,開始一個個地提問了起來。

——「林夢,你選擇在這個時候召開記者會,是不是和容凌商量好了的?!還是說,容凌總算是要犧牲你了?!」一開場,便是一個尖銳苛刻的問題,非常的犀利啊!

林夢笑了笑,在心中略打了腹稿,才慢條斯理地回道:「不是什麼商量,只是我和容凌關係決裂了,也就沒什麼不能往外說的,所以就召開了這個記者會。說什麼犧牲,那更是談不上。朋友嘛,合得來,那就處;合不來,那就散。我相信在場的各位,大概都有這樣的經歷!」

——「噢,那你們是男女朋友了?!」

「怎麼可能!你覺得就我這樣的,能入得了容凌的眼嗎?!」

——「可是,當日不是你父親把你送給了容凌的嗎?!我們也已經有確切的資料證明你父親確實是從容凌那裡得到了好處!」

「哦,我父親當時的確是打算把我送出去的,他覺得,我還是有那麼一點姿色的,當時連我自己都這麼想,覺得應該能傍上容凌,畢竟這個人又帥又有錢。可是那個男人自律的很,犯法的事情卻是從來不會幹的,知道我還只是個高中生,就立刻表示要送我回去。當時我死皮賴臉,幾乎是跪著求他,把眼淚都快要流盡了,才打動了他,留在了他的身邊。可那也是因為他可憐我,才留下了我,並且因此幫了我父親的生意一把。

——」容凌是那麼好心的人嗎?!他幫了你,就不講求回報?「

」幫助一個人,需要太多的理由嗎,只是那一刻,心莫名地動了一下罷了。這就比如你在街上走著,迎面來了一個乞丐,你原本一直都不搭理那種人的,可那天,就是心中一動,拿出了錢,施捨了一把。那只是一時的心情激盪罷了。而我,應該就是幸運地趕上了那個時候!

而且,你拿錢給了那乞丐,你會想到回報嗎?!我和容凌兩個人站在一起,容凌就可以是那個你,而我就可以是那個乞丐,我和他的差距,就是雲泥之別,他一時好心,就這麼施捨了我,你覺得這奇怪嗎?!「

——」可他買了房子安置了你,幫人有這麼幫的嗎?!你又不是無家可歸!事實的真相,應該是金屋藏嬌吧?!

「錯了,那個房子原本就是他名下的,不是什麼買。他那個時候,不過是把房子借了出來,讓我住罷了。說實話,那個時候我還真是無家可歸。我也不想瞞著你們,我這樣的姿色,覬覦我的人,還真是不少。如果不是碰上了好心的容凌,那麼時至今日,我大概真是被包養了。我父親做生意不容易,但是多的是人為了得到我打壓我父親的,我父親逼於無奈,只能把我送出去。

然後我就又求上了容凌,他可憐我,覺得我小小年紀的,也不容易,而且更巧的是,還是他的校友,就提供了房子給我住,變相地充當了保護我的角色。有他在,其它的一些人,自然也就不敢動我。只是我和他一直都是普普通通的朋友關係,相信這一點,在警察搜查到我和容凌的住處的時候就能發現。我和他,一直以來都是各住各自的屋子。而若真的是什麼金屋藏嬌,我們的衣物等等,不可能擺放地如此的涇渭分明的!」

說到這,就該慶幸,她之前絕望之下所作出的和他化開界限的舉動了!

大家一時安靜,倒是一下子被林夢地話給堵了堵。按照她這樣說,似乎她和容凌之間,還真是清白了。

——「那你是處女嗎?!」一個記者猛地口出驚人之語,似乎非得要揪出她和容凌之間的那些曖昧不可!

林夢愣了愣,眼眸略往下垂了一下,隨手掏出了煙,拿起打火機,點了一根,含在嘴裡,深吸了一口。半眯著眼,緩緩地把煙給吐出。那個動作,倒還利索,透著一股成熟的妖嬈,看的大家都呆了一呆,未曾料到這個女孩還有這一面,頃刻間,閃光燈猛烈地開始閃爍。

林夢拿著煙,慵懶地衝著那個提問的女記者笑了笑,眨了眨眼:「你覺得,我還能是處女嗎?!」

女記者饒是久經沙場,但也被林夢這一眼勾地臉龐微微一紅,半晌回不過神來,還是別的記者神勇,即刻追問:「那你是和容凌發生了關係吧?!」儼然是套話。

林夢也不傻,依舊維持不緊不慢的語調,緩緩回道:「不是,早就不是處女了!」

事已至此,撒謊對她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比較難辦的一點就是如何讓謊言更加的真實一點,而不會漏了底氣。

——「和誰?!」記者又追問,八卦極了。

「恕難奉告啊!」

——「你不覺得那樣有些不知廉恥嗎?」

「廉恥這東西,也就書本上說說罷了,這世上,還有幾個有廉恥的人!」

這話一齣,倒是把一大半的記者說地低下了頭!

「哦。我想起來了。」林夢吸了一口煙,笑笑著補充道:「容凌倒算是一位!他這人挺好的,我長這麼大,也就覺得他是個大好人!」

——「好人?!他算是好人嗎?!傳言說他官商勾結,惡意打壓競爭對手,併購他人產業,並且,公然地用自己的權勢干涉你的案子,你覺得這個好人的稱謂放在他的頭上,不是有些可笑嗎?!」

「傳言只是傳言,有確切的證據嗎?!我只相信我的眼睛看到的。他那樣的人,可以那麼不計較地幫我,那我就相信他是一個好人。說一個人好,還是人壞,道聽途說,是最可笑的。你只看到他什麼官商勾結的傳言,那你可看到他擺在明處的那些東西:他每年花那麼多的錢去供養孤兒,還有去捐助失學兒童,並且還有在各個高等學府設立助學金及各種獎學金,你們可有看到?!他名下的那麼多產業,每年招募那麼多的勞動力,緩解了社會多大的壓力,給地方財政帶來的多少的創收,你們可有看到?!還有一些出口的專案,為國家爭取了多少外匯,你們可有看到?!

我說的這幾點,也不過是他所作的一些好事中的九牛一毛。我覺得單單憑這些,他就足可以算上一個好人。一個人,他肯實打實地做一些利國利民的事情,那就完全值得人稱讚了。這已經比那些不知廉恥地花納稅人的錢,光吃不做、只會空口說白話的人模狗樣的社會蛀蟲好的多得多了!這就好比那個吳勇吳副局長,公然用他的權利,大半夜地以審問我的名義把我帶出來,最後卻想侵犯我。所以,容凌才憤慨地把我從警局帶了出來。這事我本來不想說的,畢竟民不好和官鬥,但是我現在混到了這一步,也是破罐子破摔了,沒什麼不好說的!」

——「你是說,那吳勇意圖侵犯你?!」記者躁動了。

「是!」

——「什麼時候的事?!」

「我被扣押的當天,本來要關72小時的,但是當晚出了那樣的事情,我沒法再在警局呆下去。然後容凌得知了訊息,就把我弄了出來。吳勇是自知理虧,所以才沒有把容凌給攔下來。可誰想,那個人那麼無恥,回頭就在報紙上汙衊人!」

——「那之前你為什麼不把這事說出來?!」

「我一個犯罪嫌疑人,怎麼和吳勇鬥!而且,這也事關一個女子的聲譽,傳出來,吳勇再不是,我的形象也有損的!」

——「那現在怎麼又敢說了!」

「現在自然是無所謂了,容凌和我斷絕關係了,我也沒必要偽裝了,還在乎什麼名聲!」

——「偽裝?!這是什麼意思?!還有,林夢,你似乎很在意容凌的看法啊?!」

「我當然在乎,我這輩好不容易碰上一個好男人,當然想著把他抓的緊緊的。容凌,他長得帥,又有錢,有學識,有能力,完全是個貴公子,我相信,女人只要不是眼睛瞎了,肯定會對他心動的。我就挺想當容凌的女朋友的,但是那個男人太自律了,一直把我當成了普通的朋友。

我知道他那個人喜歡的是那種乾乾淨淨的女生,所以沒敢胡來,在他面前一直都裝作是一個乖女生,就等著我畢業,我就立刻倒追他。可是天不助我,我捲入了殺人案,警察調查我,幾乎是把我的老底都給掏出來了。所以,我在他的面前就無所遁形了,裝不下去了。

他知道我這些日子都在他面前演戲,裝乖,覺得我這人太假、不真誠,一怒之下,就斷絕了和我的朋友關係!我也不怪他,我本來就是一個問題學生,風評不好,之前又和男生亂搞過男女關係,他不屑和我交往下去,我也覺得正常。只是可惜了,我都還沒正經勾引他呢!」

——這又是一個大爆點,記者們興奮了,個個像打了雞血一般,拿著筆唰唰地記錄著,那邊的錄音筆更是不敢停。他們還真沒怎麼注意到林夢在學校裡的情況。

一個記者雖然興奮,但還是保持了一定的鎮定,用她記者的敏銳,尖銳地問:「林夢,你確定你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嗎?!不是受容凌的指點,在為他開罪吧?!」

「呵呵……」林夢嬌媚媚地笑了笑:「是不是事實,你們去我上過學的學校採訪一下不就知道了?!這種追根究底的本領,不是你們記者的強項嗎?!我這人在呆過的學校似乎還能算得上一個小名人,你一去打聽,自然就什麼都知道了!」

說到這,就得感謝那兩個不遺餘力地詆譭她的兩個「好朋友」了!林夢還真不怕她們去追查,她們能去追查,那就更好了!

——「那個吳勇真是打算侵犯你?!他堂堂的副局長,在這麼關鍵的時刻,知法犯法,他會是那麼傻的人嗎?!還是說,你這還是為容凌找好的託詞?!」

「他對我做了什麼,他自己心裡最清楚。我這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天他對我不規矩,我才在無奈之下,咬了他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胳膊上。說他不會做這種事,這可是說不準的事情,我覺得我這人長得還是有點魅力的,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男人對我有那種心思。可能吳勇也調查到了我是個挺隨便的女生,和一些男生髮生過關係,所以就起了歪心思,半夜把我領到審訊室,關了門,就對我不軌。我雖然也不怎麼介意和別人發生關係,但我也是挑人的,那個吳勇歲數大到完全可以當我的父親了,我是萬萬不會和他交好的。

他還脅迫我說如果我不乖乖地從了他,他就讓我好看,絕對會讓我背了殺人的那一口黑鍋,我沒答應。他算老幾啊,警察局也不是他開的,再者說,警察就了不起啊,說誰殺人,誰就殺人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法律也必定會給我一個清白,我沒殺人,我就不怕大家追查下去。一個月查不出來,那就兩個月;兩個月不行,那就三個月,我不急,慢慢等,肯定能等到殺人案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可是種種證據表明,你最有可能殺了蘇雪!」

「關於有沒有殺人的問題,我就不作回答了。我把這個交給警察,我相信我們的人民警察,還是有一些是真材實料的,也必定會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我相信,若這世上真的有鬼魂一說,那麼我的好朋友蘇雪地下有知,也必定會保佑我,儘快揪出那個真兇,讓那人血債血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