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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2頁,共2頁

容凌猛地一聲冷哼,譏笑了一下:「不過是見風使舵罷了。若是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報道,如果不是得到了某些人的指示,他們怎敢提出扣留?!他們以為,我容凌是那麼容易被鬥垮的嗎?!」

說著,他猛地站了起來,作勢要出屋!

苗青身形一挪,擋在了容凌的面前。

「容少,你這是要去哪?!」

「當然是要把她給帶出來!我的人,不是那麼簡單地想扣留就能扣留的!」

「容少,你聽我一句,別去了!」

容凌猛地眯眼,冷冷地看向苗青,那視線,幾乎在苗青的身上刺出一個血洞。

苗青的臉色微微一白,但還是停直了脊背,正視容凌道:「如今的局面,對你不利,你不該這麼硬碰硬的,這不是明智之舉,反而更會讓你自己處於不利的局面,惹來更多的非議,讓某些人更是找到藉口打擊你。林夢既然當著記者面,那樣說了,必定是有她的考慮,她……她也算是為你犧牲了,你……就多體諒一下她的心情,她這麼做,也必定想讓你好好的,也肯定是願意被扣留的,好給外界一個說法。所以,你別去了。但是你放心,警局那邊,我也安排好了人,不會讓她受到委屈的。等三天一過,她就能出來了!」

容凌放在身側的手,微微地緊了緊。他站在那裡,身子緊繃地彷彿弓弦,俊臉面無表情,看向苗青的視線,是刺一般的探究,迫使苗青到最後不得不低下了眼。

可容凌還是走了!

苗青有些急,叫了一聲——「容少!」

容凌大步離開,仿若一陣罡風,遠遠傳來的聲音,漠寒到沒有絲毫的溫度。

「我不會去警局的!」

他的話,從來不會讓人質疑。苗青聽了,鬆了一口氣,只是漂亮的唇瓣,卻是抿緊再抿緊。低垂的眼眸,有困擾的憂愁!

容凌自然那是一言九鼎,說不去警局,自然是不會去警局的。他去找的是俞旭。

「打一場如何?!」

俞旭苦笑,扔了手頭的鋼筆,道:「那自然是捨命陪君子了!」

然後,他被容凌揍地很慘!俞旭是個硬漢,默默忍下,每一次被打趴下,就站起來繼續打。他知道,他的兄弟,需要的是發洩!

然後,容凌先停的手,坐在地上,像個大男孩一樣地抱住了自己的頭,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黑色的短髮垂落,微微遮住他的臉,讓他的臉上有了朦朧的陰影。

「我想帶她離開那見鬼的地方,可我不能!」他的聲音,壓抑而又痛苦。這不像他,不像那個高高在上,慣於用清冷的目光,嘲弄地打量人世的容凌!他本該如清貴的謫仙那樣出塵的,可卻不小心入了世!

俞旭跟著在一邊坐下,摸了摸被揍的痠痛的小腹,不由地齜了齜牙、咧了咧嘴,哼了哼,挑聲問:「你這是愛上她了?!」

容凌猛地身子一僵,手跟著,緩緩地放了下來。流了汗、略染了潮紅的面龐,重新又冷毅了起來,少了那一絲脆弱的無奈。

「沒有的事!」他聽到自己冰冷地說出了否認的話。那一刻,躁動的心,也跟著冷靜了下來。

俞旭嘻嘻地笑了起來,狠狠地拿拳頭砸了一下容凌的肩頭:「那不就得了。既然都沒有愛上她,那你剛才裝出那一副彷彿為情所困的鬼樣子給誰看呢!我還以為,你堅守了這十多年,那可以和磐石媲美的心,終於又轉動了呢!」

容凌聞言,冷下了眼。抿緊的唇瓣,透露出劍一般的鋒芒,微微揚起的眉角,也彷彿即將出鞘的劍,重新又恢復了他的孤高絕傲、冷靜自持!

俞旭見了,抹了那一臉的嬉笑,正色的看著容凌:「這才像你!我所認識大哥,精明幹練,哪怕泰山崩於頂,也不會變色。面對自己的敵人,那更是可以隱忍的彷彿獵豹。任憑敵人在那上躥下跳,你依然可以選擇隱忍不發,冷傲地旁觀,然後在最合適的時間,猛然出擊,一擊必中,殺得他們片甲不留,這才快意,這才是男兒本性!我說的,是,還是不是?!」

容凌緩緩地勾了勾唇,只是那嘴角的幅度邪魅而又冰冷。唇瓣閃現血一樣的色澤,那是嗜血的慾望在蠢蠢欲動。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俞旭一聲低笑:「那小弟就靜聽大哥的調遣了!大哥也知道,我可最怕日子過的太安逸了!」

物以類聚,這兩個男人,骨子裡流動的都是殺戮的血。縱然是和平年代,他們也可以在無硝煙的戰場,揚起他們自己的戰歌!

兩人勾肩搭背地出了練武場的時候,迎接容凌的是一輛軍綠色的越野。兩個大兵在車旁站得溜直溜直的,一看便知道受過嚴格的訓練。一見容凌,兩人立刻繃著臉,走了上來。

「容凌,首長有請!」

不過那兩個大兵一左一右夾擊的樣子,不太像請,反倒像是容凌不配合,他們就會強行過來綁人一樣。不是容凌打不過這兩個人,這兩人雖然也是特種兵出來的,但是要想輕而易舉地把容凌綁回去,也得好好地掂量掂量。

可容凌不會和兩人打,因為,一旦出手,便是拂容三伯的面子。對那位長輩,他很敬重。而且,在他想明白了之後,也知道,他是必然要返回京都的。他得給容三伯,還有整個家族,一個交代!因為,警局方面對林夢的扣押,讓他明白,如今和他對著幹的,絕非僅僅是大商那麼簡單了!

京都某守衛森嚴的大宅

坐在深棕色的辦公桌後面的那位中年男子,雖然已經五十出頭,但是面目紅潤,精神奕奕,一點看不出來有五十多了,反而像是四十多歲一般。男子整體的感覺,剛毅正直,帶著淡淡的肅殺之氣,有那種軍人獨有的凜然正氣,也有上位者特有的那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男子坐在那裡,彷彿猛虎,氣勢驚人,卻又內斂,雖然不張狂,卻絕對會讓人畏懼!

容凌立身,站在他的面前,身子站得溜直,彷彿覲見首長計程車兵。如果仔細看,能稍微看得出,這兩個人眉眼間的相似。都是同樣的冰冷,都有些同樣的冷傲。只是老者的那份冰冷和孤傲內斂了很多,這是經過了漫長的歲月的磨礪才能具有的。與能力無關,只是關乎閱歷!

「你的弱點在於,太過年輕,所以有時候不免鋒芒畢露。年輕人有血性,橫衝直撞地大殺四方,是他們的本能,所以在進攻的時候,就容易不小心就得罪了人,讓人嫉恨!這一次,你就是栽在了這個地方!」

容凌預設,垂下了眼。他二十五歲登上家主的位置,在歷代家主之中,也算是年輕的。距今為止,也不過才兩年多。他在致力將容家的生意攀上一個新的高峰的時候,必然要奪取一些人的利益,然後得罪一批人。只是他是容凌,是容家的家主,掠奪是他的天性,稱王稱霸是他骨子裡的傲氣,所以他出手果決、狠辣,那是業界出了名的。他不怕被人嫉恨,只因為他是容凌,所以他不怕有人報復,因為他覺得自己可以輕易地將那些報復給捏碎掉。

只是,年輕、歷練不深成了他致命的傷。狂傲的後果,是他忽略了,有些人也是會隱忍的,等待合適的機會,更是會和別人一起聯合,給他背後冷不丁地來了最致命的一箭!

那些曾經敗在他手下的生意人,或者被他壓過一頭的官二代、富二代們,個個也是囂張狂傲的主,見不得如容凌這般地如此正大光明地表現他的狂傲和高高在上,所以,也很樂意,在這樣的時候,來個落井下石!

這次他們已經聯絡上了政界一位很有分量的李姓官員,雖然此人大不過容三伯,但是也可以給他造成一定的麻煩!

「京都內,如今已經有了一些小動作了。你要知道,任何地方都免不了黨派之爭。我們容家根深葉大,但是這種同僚的打壓,還是能避免就避免。這枝椏被砍地太厲害,樹也是會死的。我們容家坐大了這麼多年,必然是有很多人看不過去的。所以,你就更應該謹言慎行。你雖然是個商人,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容家的地位,也知道你對容家意味著什麼。你出去,那是代表容家的,你的行為有失,我這邊,必然要受到相應的牽連!」

「我知道!」容凌沉聲應道。

「那你打算怎麼做?!」

「三伯放心,我會讓你滿意的!」

「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裡?!還是回j市嗎?」

容凌沉默了兩秒,才回道:「是。從哪裡跌倒,自然是要從哪裡爬起來的!」

「哦?!」容三伯微微一笑,只是眼神冷冰冰的:「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是!」容凌沉聲應道。

容三伯冷哼:「好,那你就去吧。只是,我得提醒你,這家主的位置,是你好不容易奮鬥來的,可別輕易地就讓別人給奪走了!我力推你一次,但是絕對沒有第二次!」

容凌重重地衝容三伯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背後,容三伯的身影藏在陰影之中,卻有些暗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