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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2頁,共2頁

話落,他走了。

隨後,臥室外響起了徐姨的聲音。

「咦,容少不留下來吃飯嗎?!」

「不了!」是他淡淡的聲音。

她心裡一緊,抿緊了唇,控制不住地,將手捏成了拳。

感覺到他是真的走了之後,她在薄被下又坐了很久,感覺悶悶的,快要呼吸不過來了,才一把掀開了薄被。然後,一個淡紫色的長方體小匣子就掉落在了她的跟前。上面繫著一朵淡黃色的小花,明顯是一副禮品的裝扮。她愣住了,猛地就想到了那個孤伶伶地呆在廚房、最終遭到了遺棄的蛋糕!

手,就有點抖了,鼻子也跟著有些酸了。

伸手,拿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撕了漂亮的包裝紙,開啟了那精美的包裝盒,露出來的那一片閃爍的白,刺得她的眼前頓時一陣的模糊、淚光閃爍!

那是一條極其精美的腳鏈,細緻的鏈條上完全是由一顆顆的鑽石連結起來的,總共兩條,並排而立,每一顆小鑽石都大概有她小拇指甲蓋那麼大。其中一條,在小鑽石之間掛下來了一片片由鉑金打造的小樹葉。小樹葉別樣的玲瓏,呈現碎網狀,每一絲的脈絡,都打造地異常的清晰、雅緻,有一種鏤空的奢華感!另外一條,則在鑽石間垂下了精細的彷彿流蘇一般的小垂條,柔軟、細膩,絲絲透涼。漂亮的小葉子在垂條之間飄揚,栩栩如生地彷彿長在枝條上一般。這若是戴在了腳腕上,銀白色的流蘇垂落而下,耷拉在潔白的腳腕上,必然美得讓人驚豔的!

這樣的禮物,她怎能不喜歡?!如果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必定是欣喜若狂的,可是現如今——

她抓著精緻的小腳鏈,忍不住地哭了鼻子!

他果然是知道她生日的,可是,為什麼就不能在她生日的那天送給她?!為什麼,那個晚上要扔下她離開?!為什麼就不能相信她,為什麼就那樣定了她的罪,還給別人賠禮道歉?!

為什麼?!

難道,在他的心裡,她就真的那麼的不堪嗎?

「容凌,你是個混蛋!大大的混蛋!」

淚垂下,濺落在精緻的小腳鏈上,隨之碎開……

沒有食慾,林夢其實不太想吃飯,但是耐不住徐姨的勸說,胡亂地扒了幾口飯。頭疼的厲害,可還是不能耽誤自己的本業,拿起書包開始溫習功課。

手機響了,不太想接,可到底還是接了。沒想到,來電顯示是爸爸。

「爸爸!」無奈地接聽,心,亂的可以。

「呵呵……」林豹在那邊徑自笑得開心:「夢夢啊,吃飯了嗎?!」

父親的笑聲很是爽朗,透著一股溫切,她的心微微地暖了一下:「嗯,剛吃過了。」

「呵呵,那就好啊!夢夢哪,爸爸問你啊,上次和你說的事情,你和容凌談過沒有?!他是怎麼說的?!」

這才是林豹打來電話的目的!

林夢的心頭才剛有一絲暖意,即刻就轉冷了。低低地垂下了了眼,她卻是連苦笑都不能了,虛弱地回他:「爸爸,這事,我幫不上忙。」

林豹那頭猛地沉下了了臉,皺緊了眉頭,話鋒一轉,逼問:「容凌是怎麼說的?!」

她回答不出來。

林豹也是精明的,再問:「還是說,你根本就沒和容凌談起這事?!」

她語塞,卻是讓林豹猜中了。林豹那一刻氣的不輕,質問:「夢夢,為什麼?!爸爸求你做一件事,就這麼難?!還是說,你這心裡,根本就沒有爸爸了?!」

「不是的——」她急急反駁。

「可為什麼不說?!容凌帶你出去玩,肯定是心裡有你,你藉此提出來,他也肯定會答應的,你怎麼就不說呢?!」

「我……」

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容凌心裡有沒有她,她都不確定,爸爸又怎麼能如此斷言?!再則說,現在的情況,也根本就不是爸爸想的那樣啊!

「爸爸,我頭疼,咱們不要再說這件事了,好嗎?!你肯定是還有別的解決方法的,對不對?!咱們不要求容凌了,好不好?!」

「你……你……你這丫頭,快氣死老子了!老子求你辦一件事,怎麼比求一個外人還要難!」

林豹在勃然大怒之中,猛地掛了電話!

林夢怔怔地捏著手機,控制不住地紅了眼眶。

有溼溼的淚滑落,她在羞愧之中,覺得自己怎麼就這麼沒用!

在爸爸的心中,她這個當女兒的,卻原來是比一個外人還不中用了嗎?!

她猛地拿手,重重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累得只想沉淪於黑暗之中!

那一頭,林豹氣的坐在沙發裡生悶氣,臉色陰沉的彷彿冬日無日的天。林妻見了,問明白了前因後果之後,想了一個招寬慰了他一下:「老公,你先別生氣。我看明天讓姿姿找夢夢說說去。有些話,你這個當爸爸的不好說,也可能說不到夢夢的心裡去,所以她就不願意辦事。如今不總說什麼代溝的嘛,我看讓姿姿去說說看挺好的,兩姐妹,總沒什麼代溝什麼的,而且都是女孩子,也比較能說到一起去。站在同為女兒的立場,讓姿姿去勸說,可能比你這個爸爸去命令夢夢要好一點!」

林豹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同意了林妻的這個提議。

第二天,在下午放學的當口,林姿找上了林夢,一起回了文趣小區。等在沙發上落了座,林姿也不拐彎子,直接說道:「夢夢,我為什麼來找你,你大概明白的吧?!」

林夢點頭,自然還是為了那樓盤的事情!

林姿頓時高傲地笑了笑:「那好,你和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和林夢對話,林姿一直以來,都是這一個態度的。這是十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因為林夢的「寄人籬下」,所以林姿從來都是把自己放在了林夢的上面的。哪怕現在她為了樓盤的事情來找林夢,也不會抹去她骨子裡面的那股優越感!

「我只能說,我會盡力!」這是林夢昨天晚上想了一個晚上的結果。哪怕會觸怒容凌,她也會盡力去試一試。身為女兒,爸爸有事不幫,是為不該、不孝,她縱有百般的藉口,也無法說得過去。只是此事若是成了,那麼她所欠下的,就可以了結了,也能放開了!

可這樣的結果,卻不是林姿樂意看到的,哪怕林夢為此已經一再地勉強自己,甚至都估算了最壞的結果。

「林夢,你還是爸爸的女兒嗎?!」林姿冷聲質問:「我可沒見過有人像你這樣當女兒的?!父親有難,當女兒的不是該義不容辭地幫忙的嗎?!你說你盡力,不覺得太推脫了嗎?!爸爸養你到了這個大,難道只是養了一條怎麼都養不熟的白眼狼嗎?!」

這話很重,算是指責,又可算是罵人了!

林夢面色一白,悄然地捏住了拳,抬頭,冷然地看著林姿:「姐,我說了,我會盡力!」

「盡力?!你會盡力到何種程度?!你拿這個來糊弄爸爸,現在又打算來糊弄我嗎?!」

林夢猛地抿緊了唇,冷著臉,不語。

「啪!」林姿猛地砸手,大力拍了一下茶几,發出了讓人有些心驚的聲音:「林夢,你要還當自己是爸爸的女兒,你今天就給我一個準話!」

見林夢依然不語,林姿猛地怒了,不由伸出手,指著林夢就罵開了。

「好啊,敢情爸爸這麼多年都是白養你了!我還一直以為你是個孝順的呢,卻原來根本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都說,養條狗,每天隨便給點吃的,都懂得替主人看門呢,你倒好,好吃好喝地供著,轉眼就翻臉不認人了!當女兒的到了你這地步,簡直讓人覺得噁心,還不如當初讓你餓死了呢!我要是你,肯定二話不說,就幫爸爸了。還是說,你就是一個有有娘生沒娘樣的賤貨,和你那個沒良心的媽一樣,出了事,就只會躲……」

「別說了!」林夢猛地一聲怒喝,抬眼,死死地瞪著林姿。媽媽,永遠是她心裡的一根刺,有痛,可也有甜。她不明白大人們當年是怎樣的糾葛,可是那個沒見過一面的媽媽,是她對這人世唯一的一絲企盼,也有她殘存不多的美好想往,容不得別人將她說的那麼難堪!

「爸爸的事,我會竭盡全力地去做的,你走吧!」

她站了起來,做出了送客的舉動。

林姿卻是不屑地一聲冷哼:「那我就等著看你怎麼做了。希望不會像你那個沒用的媽一樣,只會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從爸爸那裡得了好,轉頭就拍拍屁股、扔下了你、不念親情地就跑了,那可真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了!」

說完,特意嘲弄地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她這精心想好的話,卻是既影射林夢的媽,又影射現在的林夢,林夢又不笨,哪能聽不出來她話裡的涵義。

心裡又氣又惱,又悲又痛,可是她這樣尷尬的身世,卻偏偏駁斥不了林姿。抿著失去血色的唇,她只能儘量把自己的背挺直再挺直,不讓自己被林姿給看扁了。送她離開,關了門,回頭看到那偌大的客廳,林夢的雙眸,卻猛地暗淡了下來。

這地方雖然大,可怎麼就能這麼安靜?!

這世上那麼多的人,可怎麼就能覺得是那麼的孤獨?!

這天地是那麼地廣闊,可怎麼就不能讓她擁有屬於自己的那一方天地?!

林姿心裡不無得意,暗想今天可算是好好地罵了林夢一頓,替自己的媽媽、哥哥還有自己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看看林夢剛才那小臉白的像鬼一樣的小樣兒,她就覺得心裡好爽!那個臭丫頭,就是欠罵!以為傍上了容凌這棵大樹就能把自己當鳳凰了,哼,到頭來,還不是他們林家的醜小鴨!

看她之前那得意的小樣兒,以為能爬到她的頭上來,哼,做夢!

心裡腹誹著,林姿晃悠悠地從樓裡晃了出來,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她猛地止了臉上得意的笑,故作怒氣衝衝地走了出來,然後就被在一邊等候的林豹給叫入了車裡。

「怎麼樣了?!」林豹急匆匆地問。心裡有些擔心,因為林姿的臉色不太好看。

林姿故作不快地哼了哼:「還能這麼樣,那個丫頭簡直是壞死了。養她那麼多年,根本就是白養了,我口都快說幹了,她還是一個勁的搖頭。哼,我看她哪,根本就是忘恩負義!」

林豹的臉色猛地陰沉了起來,抿唇,雙眼一下子瞪得老大。

林姿哼了一聲,撇了撇嘴,故意嚷嚷了起來:「哎,渴死我了,口都快說破了!」

說著,就拿起了剛瞄到的那瓶果汁喝了起來。蓋子有點難擰,但是她此刻心中正得意,有的是力氣,幾下就擰開了,「咕隆、咕隆」猛地灌下去了三分之一,才止了口。

見一邊林豹面色陰沉,心裡更是樂壞了。哼哼,爸爸以前總是若有似無地護著那個臭丫頭,哈哈,這下可好了,讓爸爸知道那個丫頭是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看爸爸以後還會不會對她好!

她故意長嘆了一聲,抹了抹嘴角,呼了一聲道:「哎,可算是緩過勁來了。臭丫頭,我去了,也不給我倒點水喝,可真是渴死我了!」

林豹冷冷地哼了一聲,很明顯是不高興。

林姿又灌了一口果汁,才略揚起了笑,道:「爸爸,你別生氣,那丫頭雖然死倔死倔的,但是女兒我還是幸不辱命,大概是把她說動了!」

林豹的臉色這才鬆了鬆:「怎麼說?!」

林姿嘻嘻一笑:「我就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唄,說當女兒的怎麼能不幫爸爸的忙呢,父女終歸是一家,將來還是得互相依靠的嘛。她大概也是怕以後容凌不要了她之後,她今日做得太絕,將來就沒個容身之處,所以最後點頭答應了,說竭盡所能去說服容凌的。我看這事,十有八九就能成的,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