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角後,立刻閃出來一個人,卻是——江破浪。
古健熙嘲弄。「我還不知道你是個會聽牆角的人?你說,你這樣的行為傳出去,得多傷那些愛慕你的女孩的心。」
江破浪冷哼。「比起我,你可下作多了。你覺得你有資格來說我嗎?」
古健熙聞言,臉色立刻黑了一大片。他猛然大步上前,狠狠地將江破浪推到了牆上,怒聲道:「我警告你,別來壞老子的事情。」
以為他和林夢的那點事情,他不知道嗎?!古健熙在心裡憤怒地想,你不也是喜歡她嗎,裝什麼裝?!
江破浪緩緩地站了起來,出乎古健熙意料之外地笑了起來。笑容淡淡,倒是讓古健熙閃了閃眼。可下一秒,江破浪一個大力向前,伸手,狠狠地推了他一把,給了他有力的反擊。古健熙連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沒有因此到底。
江破浪沉著臉逼近,惡狠狠地說道:「我警告你,別對林夢使手段。你這樣的行為,只會讓人覺得惡習,也休想她會因此多看你一眼。」
「哼!」古健熙冷笑了起來。「我看你是嫉妒了吧?!怎麼,見她和我好,你心裡難受啊。我告訴你,別提什麼下做不下作、噁心不噁心的,老子要的只是結果。你想要維持你的清高,那好,請便。可是,別來對老子指手劃腳!」
「你想碰別的人,那就隨便,我也不會管。可是林夢,你不能動手!」
「哈,你以為你是誰,說不能動手就不能動手?!」
「我不是她的誰,可是你說,若我和你站在她的面前,她會更相信誰?!」江破浪臉色冷冷。
古健熙變了臉色,陰沉沉地瞪著江破浪。「你是打算來阻撓我嗎?」
江破浪抿唇,在人前總是很溫暖的眸色此刻冰封萬里。「我不阻撓你,只是——讓你離林夢遠一點!」
「不可能!」古健熙低吼。
江破浪邪笑。「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說我要是把你做的事情統統告訴了她,她會怎麼看你?!到時候不用你再費心,她自己就會疏遠你吧?!」
古健熙眯眼,定定看著江破浪。好小子,真是敢懂得威脅人啊!
「你以為,你說的她就能信?!我或許在她心裡的分量比不上你,但是也沒差勁到你說一句,她就會不理我。再者說,你空口說白話,她能信?凡是都得講求一個證據的吧,你倒是把證據都拿出來啊!」
這次,換江破浪眯眼了,開始心神不定。
古健熙開始得意地笑了,「我可以倒打一耙,說你誹謗的。你也不想辛辛苦苦在林夢心裡建立起來的地位,因為這而一落千丈吧!」
小人!江破浪在心裡低低地罵,瞪著古健熙,冷著臉說道:「總之,我不會再給你機會的。」
他不就是想在林夢的面前謀得好印象嗎,那麼他以後會送林夢迴家,看這個古健熙還怎麼使壞!江破浪經過這兩人的沉澱,心情已經穩定了下來。他是江家的兒子,他老子是警隊最兇猛善戰的大隊長,虎父無犬子,他可不能學那些文弱書生那樣在一旁悲風傷秋,無事庸人自擾。他骨子裡的熱血,告訴他,看準了目標,那就勇往直前地衝上去。
他現在不能追林夢,那麼就等以後。這個女孩,他就是等,也要等到她。他還年輕,他絕對耗得起光陰。而古健熙,別想在這個時候分一杯羹。以古健熙以往的作為,也就是想玩玩,他也不允許古健熙拿林夢當玩具。
古健熙也不是笨人,即刻就從江破浪的話裡體會到他的深意。這個人,是想當他的絆腳石是嗎?!
「江破浪,我可警告你,別在我面前礙手礙腳。把我惹火了,我讓你們一家子都吃不了兜著走!」
江破浪不屑地撇嘴。「古健熙,你也就這點能耐吧,扳不倒我,就打算動用你家的力量嗎?!」
古健熙挑眉,反問:「有何不可?!我這人從不在乎用什麼手段,我只明白,我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手。更何況,這種力量,也不是你想有便有的,這也是一種本領。江破浪,你想動用你家的力量,你老子也得斟酌半天吧?!哈哈……」
他的口氣是十足的嘲弄!
江破浪皺眉。「你這樣的作為,可真是讓人不恥。」
古健熙如常接嘴。「寧小人,不君子。這世上可早已經沒有君子了,反而盡是偽君子一流,所以,我還是做我的小人吧!」
和古健熙這樣的人物鬥嘴,是需要極大的本事。這一點,江破浪自嘆不如。
「我不與你鬼扯,我只警告你,以後,給我悠著點。我家自然是不能和你家比,可是我這拳頭,還是能和你鬥上一鬥的!」
說著,他握起拳頭,狠狠地揮了一揮,立刻,就有破空的聲音。
古健熙傲然地揚高了下巴。「那好,我也樂意奉陪!」
兩人的戰爭,從這一刻,宣告開始!
另一邊,不得不做一時隱忍的男人,皺著眉頭,聽手下的報告。等到手下大概講事情的始末講完,他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頭,嘴角倒是染上了興味。
「你的意思是說,古家那小子,極有可能是要和容凌鬥上了?!」
手下點點頭。
蕭翼樂了。「也好,正好我現在不方便出手,有古健熙在拖著容凌也行。那古健熙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想來容凌也不會過地太滋潤。」他若是能因此放開林夢,那就更好了!
「你繼續盯著,只要林夢不出生命威脅,你們就不要輕舉妄動。」他就坐在這裡作壁上觀,看古健熙和容凌兩個人鬥個你死我活好了。就算古健熙鬥不倒容凌,可是能傷了容凌的元氣也好。而且,古家和容家是不同的派系,立場也有所不同,或許古家那老爺子還真能樂意看到這小孫子出手對付容凌!
呵呵……
蕭翼無聲地笑了笑。揮揮手,讓手下下去。
笑了一會兒,他又皺起了眉頭。他想不明白,容凌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要挑這個時候把林夢一個人放在了j市,而他自己卻回了b市,並且遲遲不回。他應該知道,有些人是賊心不死的,也應該知道,林夢還是被人所覬覦的,他就一點都不擔心?!
他既然養了林夢,那麼對她,總是有那麼一點上心的。說他只是隨便養個寵物解解悶,蕭翼卻是不信的。容凌那樣一個大忙人,最厭惡的就是浪費時間做無用功,對林夢那就絕對不是像養寵物。若說,他是因為校內的流言,想要出去避避風風頭,那麼,那就不是容凌了。那樣狂傲的人,豈能在意區區那小範圍流動的流言,再者說,以他的能力,可以輕易地將流言個抹去。
那麼,他為什麼要走?!
他是公司的大總裁,手下也是有一些不能見光的生意,但是他還不至於要呆b市那麼久。以他的能力和選人方面的優秀目光,他在j市,照樣可以將其他地方的生意遙控地很好。
那麼,是他和林夢之間鬧了矛盾,所以特意避開?!
是這樣嗎?!
蕭翼揣度了半天,依然有些想不明白,但是,他倒寧願是容凌和林夢之間出了問題,這樣,他就可以輕鬆地接受林夢。和容凌做敵人,實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組織里面那幾個老傢伙還盡扯他的後退,讓他不能隨心所欲地來進行改革!
蕭翼低咒了一聲,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想辦法把那幾個老傢伙給搞定。否則,他就會一直施展不開拳腳……瀟湘書院首發……
林夢謊稱身子不舒服,打發走了蕭翼,倒也不全然算是謊話。她一想起那些混混的話,心裡就七上八下地難受,連帶著,覺得頭都疼了起來。她再稍微深入一點地把那些混混說的話在腦袋裡大概演練了一便,越想,越是心驚。
她大概感覺到,那些混混可能真是知道了什麼,他們的意有所指,其實是非常精確的。
這個晚上,她幾乎沒怎麼吃下飯。隨便扒拉幾口,就倒在了床上。後來勉強起來寫了一會兒作業,可是效率非常地差,一個小時過去了,一頁數學題都沒做完。每每在提筆寫字畫圖的時候,腦海裡就總能飄過那些令她心驚、心慌的威脅!
「砰——」
她煩躁地一把扔掉了手裡拿著的直尺,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長呼一口氣,她煩躁地扒了扒自個兒的頭髮,推開椅子,往房間外面走。外面的大廳很大,她來回走了好幾趟,卻沒想到半點應付的方法。她獨自一人,又拿什麼來對付那些小混混,又該怎麼得到他們背後的秘密。
無奈之下,她跺了跺腳,進屋去拿手機。
某男曾對她說:讓她沒事不要再打電話了!可這個電話,她還真是不得不打,哪怕,會被他罵!
這一次電話沒有延遲,一次性接通了,只是那邊無聲。
「容凌……」她低低地叫了一聲。
「嗯。」他應了一聲,聽不出喜怒,可她一聽那熟悉的聲音,突然就覺得有了依賴,彷彿找到了主心骨。
「容凌,我有話要對你說,你不要掛我電話!」她急著先來一句。
那邊容凌淡淡,無喜無怒。「嗯,說吧。」
林夢立刻鬆了一口氣,很是苦惱地說了這兩日發生的事情。「容凌,你說怎麼辦,我……我有點怕!」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這事,嗯?!」他的尾音挑了挑,似有不快。
林夢一時語塞,答不上來。
容凌在那頭低低地怒斥。「還說你沒在生氣?!你要是沒生氣,能把這事瞞那麼久嗎?!和我慪氣是吧?」
林夢面色一紅,覺得其實不是這樣的,可是又覺得,好像又像是容凌說的那樣。所以,她還是答不上來。
容凌在那頭哼了哼。「行了,小肚臍心眼的丫頭,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計較,回頭,你自己好好反省去。沒反省清楚之前,就不用給我打電話了。」
他又拿這個來威脅人!
林夢本來是有氣的,可是他這麼一說,她又有點想笑。她想象著容凌說他「大人有大量」,那該是什麼樣子,是不是也挺臭屁的?!
她沒敢真笑,只是乖巧地說好。然後,怕他因此又掛了電話,急忙追問:「你還沒說該怎麼辦呢?!」
「這事你不用再擔心了,我保證,那幾個混混以後不會再出現你的面前。」
「啊?」她難掩訝異。為什麼她苦惱萬分的事情,到了容凌這裡,怎麼就好像簡單地彷彿在遊戲。
「啊什麼啊!」容凌在腦塗沒好氣地訓斥她。「這事在我眼裡,根本就不成什麼事情,也就只有你這個笨丫頭還挺當一回事的。怕,你還知道怕啊!我看你膽子可大了,就從來沒怕過我會生氣,還有膽和我慪氣,反了天了!」
林夢再度臉紅,這……這是哪跟哪兒啊!幹嘛……幹嘛又教訓她啊!她有些不滿地撅起了嘴。
「那……那我向你道歉,行不?!」
「道歉?!」容凌揚聲。「你以為道歉就可以一了百了嗎,我告訴你,這事沒完。等我回去後,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