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騷3

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1頁,共2頁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送於的自然是那對超脫凡俗的存在。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馬老爺子趕忙走上前來,對容凌和林夢一通讚賞。

「跳得好,跳得好啊,讓人大開眼界、大飽眼福啊!」

那豎起的大拇指,還有那大放的笑容,流露出他的極致讚美。他也算是可以了,也到底是老薑,這時候懂得以大力讚美別人來顯示自己的大度。

這時候,馬興斌的父母也是來到了馬興斌的身邊,馬母低頭對他略略耳語了幾句。因為掌聲在雷鳴,所以眾人也聽不清她到底說了什麼,只看到馬家父母領著馬興斌來到了容凌的面前。然後馬家父母對容凌二人又是一通讚美。等掌聲弱了下去的時候,馬興斌笑著開了口。

「技不如人,甘拜下風。呵呵,容總,剛才冒犯了,還請見諒,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儘管從他的表情還是能看出來一些尷尬和不自在,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能說出這話來,又願意伏低做小,和之前相比,也算是有了些進步。

在這樣的場合,和這樣的人過分計較,倒顯得自己沒有氣度了,所以容凌也只是衝他頷了頷首,不多說什麼,摟著林夢,往一邊去了。

他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經過這麼一齣,馬老爺子應該能看清他孫子的想法了,事後,該勸誡、該警告,或者該才懲罰的,馬老爺子應該就出手。他先給馬老爺子一點面子,讓他自己這邊解決了。最好是馬老爺子能幹淨地在自家把這事給解決了,否則,馬老爺子沒這本事,這次事後這馬興斌還犯渾,他可就真不客氣了。同時,有馬興斌在前,也能讓一些有賊心的好好掂量掂量,別對不該下手的人下手!

再來,今日這舞一跳,總能抹去不少當年自家女人和蕭翼的那一舞。當年那一舞,就是他心裡的刺,他早有打算,一定要在公眾場合,和自家女人跳一場,把蕭翼給狠狠地比下去,然後不再讓人一想起自家女人的舞,就只想起她和蕭翼的那一曲。他常常壓著這女人和他在家裡跳,為的就是今日!

這個男人素來懂得以最小的力氣獲得最大的利益。今日教訓馬興斌,他這一箭雙鵰,依舊用的不錯!

也正如他所料,當年林夢和蕭翼的那一曲純白之章,被今日這紅黑之章給強烈衝擊了,記憶裡那抹有些久遠的純白,也被這鮮明到帶著濃烈妖氣的紅黑之章所覆蓋。林夢自己創下的記錄,而今,又被她自己給打破。這一章紅黑之舞,於幾年之後,依舊無人趕超,被人所提起,依舊讓人心笙盪漾、魂牽夢縈。

只說當下,白衣黑褲的容凌摟著猶如一團火的林夢朝一角走去的時候,不少愛慕的視線,落在了兩人的身上,不過,大多是偷偷的視線,因為,那一道道視線的主人已然自慚形穢。

等容凌到了一角落的時候,石羽等人也趕到。容凌一側身,以自己的高大身軀,將林夢的嬌軀給擋住大半,遮住眾人窺伺的目光。石羽兄弟三人又站在了他們二人的身前,圍成了大半圈,更是將妖一般誘人的林夢給遮了。

石羽兄弟三人,眼睛也沒亂放,盯著外圍的同時,嘴裡也不忘調笑容凌的寶刀未老。對於林夢,他們也只敢稱讚她跳地好看,遠勝過了馬興斌的舞伴,就算是比起專業的,也不會差上多少。這時分,誰都知道自家老大對她在意的緊,敢對她調笑,或者眼神衝她亂瞄的,那就等著挨刀。

林夢紅著臉,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接受著眾人的讚美。這時候,她身上的妖氣散了大半,依偎著容凌,小鳥依人狀,只成為了他的小女人。

容凌回覆著石羽等人的調侃,時而低下頭看她一眼,目光深沉,炙熱而危險。只有身在局中,才能更深切地體會到這妖媚的小女人燒起的這把火造成的影響。拉丁舞,本就是挑逗之舞,蘊含求歡之意,這一曲森巴,更少不了挑逗的動作。往常在家跳的時候,他都有跳著跳著忍不住直接把她給壓倒就地辦了的時候,這當口,眾目睽睽之下,壓下了馬興斌,壓下了蕭翼,更是感受著自家女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毫不掩飾地對自己的熱情,那種沸騰的情感,輕易地助燃他心頭的慾念,讓他真有種衝動,藉著舞曲結束的那會兒,直接將她一壓到底,撕開她那一身的火焰,吞入了一身的嫩白,將她一舉貫穿!

這念頭稍微一想,便是一陣騷動,難以壓制!

他想走了!

但又不能!

今晚,他犧牲了自己的美色倒是無所謂,可是把自家女人的美色給貢獻出來,讓大家領略了一番她的極致妖嬈,他自然需要將這筆賬給做到盈利最大化。

這是他第一次在宴會上和自己女人跳這樣的舞,也會是最後一次。這樣撩人的美,他不會再讓他人領略第二次。所以,既然已經施展,那麼,就讓人加深印象,不白白地犧牲浪費。所以,他需要待著,還需要在自家女人平復好心神之後,領著她再轉一圈。

她窩在他的身邊,臉微微地貼著他的胸膛,張著小嘴,略微有些急促地呼吸著。那小幅度顫動的唇,猶如一開一合的花瓣兒,真誘人。

他的眸色再度轉深之後,強迫自己轉開了眼。可搭在她小蠻腰上的手掌,卻忍不住微微摩挲了一番。掌心,有些癢,是一種有衝動撕開那柔滑的布料直接貼上那細膩的肌膚的癢。同時,喉嚨間也有些癢,一種乾渴的癢。是剛才跳舞跳的,但更多的是一種渴望得不到滿足的乾渴的癢。

揚手,他招來了侍者,拿了一杯香檳,遞給了她。自己又拿了一杯。等侍者走開的時候,他本想叮囑她少喝一點,可看著她半垂著眼,一小口一小口地輕輕抿著的樣子,這話就給吞了下去。長長的黑眉毛,俏麗地捲曲著,微微遮住了她撩人的眼,但他卻知道那一雙眼滿含春情的看著你的時候,是多麼地誘人。尤其當她帶了醉意的時候,那一雙眼,又明亮,又醉人,似是吸入了滿天的星子,誘人地彷彿能把人的魂兒給吸走。而當她有了醉意的時候,在上又是乖順的很,有時候,還有些大膽而狂野的舉止。

他覺得,有這麼一杯酒為之後的情事助陣,也不算壞!

而這一杯酒,還不至於讓她馬上醉,更不至於讓她酩酊大醉!

等她靜靜地喝完了這一杯,他招來侍者將兩個空酒杯放了回去之後,就領著他又去饒了一圈,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了招呼,最後向馬老爺子辭行。馬老爺子不敢攔,相反,心裡還有些感激,因為容凌沒有在跳完這場舞之後,就帶著嬌美的小妻子憤怒地直接甩袖而去。而且,他提前告辭的理由很充分:家裡有兩個需要照料的孩子,孩子離不開媽媽,得回家照料,這樣的理由,便是解釋給賓客聽,也絕對地說得出去。

馬老爺子領著一家,客客氣氣地把容凌給送了出去,然後著實是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跳舞完畢之後他們這邊的表現,以及容凌的給面子,沒讓這宴會顯得太過尷尬。不過,馬興斌這小子真得好好教訓了。

不知道馬老爺子和馬興斌說了什麼,又或者做了什麼,總之在那之後,馬興斌乖順了。

言歸正傳,說到容凌和林夢。兩人上了車之後,容凌就吩咐司機大揚繞圓貿大廈往回開。

林夢不解,這麼晚了,去圓貿大廈那邊幹嘛,就算是買東西,百貨商場也大多關門了啊。她將不解的目光投向了容凌,卻看到他把黑色的隔窗往上升。一見這樣,她還能不知道這男人打算幹什麼!

面紅耳赤是逃不了的。她不敢開口,只等隔窗全部升上了,她才吶吶問。

「你要幹什麼呀?」

其實有些明知故問了,可是她還是希望最後能不是她猜測的那般。

可顯然,她深得他心,猜對了!

他一個狼撲,就將她給壓在了身下。

她大為羞澀,推了推他。「別亂來!」

嬌豔的紅唇,下一秒,就被他給吞了。他彷彿把這唇給當上上好的果凍了,一陣吸吮還不夠,還胡亂啃咬著。她「嗚嗚」著,覺得刺刺地疼,又感覺到他的大掌順著她的**部往下,撩開了裙襬開始胡來,就將屁股往上縮了縮,使勁躲開他的狼吻,勉勉強強地說:「別在……車上,等回家再……太丟人了……」

「忍不住了!」他咬著她小巧的耳朵,沉悶地哼著,拉著她的小手,往下摸。當她像個妖精般,當眾那麼火熱地挑逗他,他就忍不住了。熬到上車這一刻,已經是他的極限了。現在,他只想放開**的韁繩,隨心所欲地狂奔,享受芬芳宛如原野的軀體。

他將她的手按地更加緊了,一副火燒火燎的樣子。

入手的觸感,讓她全身灼熱,然後說不出話來。

「怪你過分美麗!」他頗為藝地來了一句,卻又是一陣輕笑,笑聲裡盡是熾熱的意味兒。

「小乖,給我。回去了幾個小的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大有嫌棄幾個小的礙事的意味兒。

男性的聲音,低沉沙啞,很是蠱惑人的。那聲音就貼著她的耳朵發出來的,直接吹入她的耳朵裡,搞地她越發的耳朵赤紅,且腦袋也被鬧地有些暈。說剛才的熱舞對她沒有影響,那是不可能的。加上她又喝了酒,而男人現在又這麼明顯地表示他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又這麼渴切地向她求歡,她發熱發軟的身子,真是有些抵擋不住了。

「覺得……好丟人……」她弱弱地嬌哼著,以手微微地擋住了自己的眼。「大揚就在一邊呢……會發現的……」

「沒事的,我們是夫妻,親熱是常事。而且,他又看不見。」他循循善誘著,而他本就是擅長此道。

「他知道的!」她還是有些放不開。

他繼續哄她。「我們每晚睡在一起,家裡誰不知道我們那點事。你就當我們躺在家裡的上好了。這天下的夫妻每晚做的那點事,誰不知道,還會因為別人知道就不做了,乖啊,小乖,給我,真是忍不住了,你今晚太美麗了……」

對她,他總有無盡的耐心。喃喃說著,他又來親她,用密集落下的熾熱的吻,一點點地擊垮她本就微弱不堪的意志力。她無力地推拒了一小會兒之後,在頻頻被他點起火之後,終於是無力抵抗,腦袋暈暈地隨他胡來了……

只是到底是在車上,雖然這車子隔音效果絕佳,但是林夢也沒法放開,只敢半咬著唇,軟軟地壓抑一般地低哼、低叫著,宛如貓兒一般。有時候,實在受不住要尖叫了,就咬著他的肩頭強忍著,搞得他亂激動的,**高漲,將她翻來覆去的折騰……

車子裡的熱浪漸漸退去的時候,林夢也從短暫的昏厥之中醒了過來。被弄到暈了過去,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可還是讓人覺得難為情。她抬手,羞惱地捶了他幾下,覺得他太過分。他呵呵笑,也不攔著。稍微算得上包餐一頓的男人,包容心自然是極好的,這懷裡的女人就是大發虎威,他都會縱容著她。

握住她的小拳頭,他**地親了幾口之口,她就呼吸急促地不亂動了。

呵呵,可愛的小女人,長不大的小女人!

他每每這麼對她,她就會乖。其實說乖,倒不如說是因為羞澀了。

「到了!」

他拂開因為之前的情事而散亂在她耳畔的頭髮,在她的耳畔輕輕落下一吻,開始幫她整理衣服,一邊又說:「大揚已經走了,別害羞了!」

她一愣,面如火燒的同時,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低笑,親了一下她嬌嫩的臉,直覺得她全身無一處不是讓他喜愛的。

她就又瞪他。只可惜,威力不足,反倒是因為適才的情事更顯得嬌媚勾人就是了。

「別再我!」他又說這種話來氣她。

她果然就鼓起了眼,便是明知道自己瞪他反倒會勾地他心癢難耐,還是瞪。